畔掠过,男人炙热的胸腔贴上他的后背,把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怎么生气了?”

    叶宁清微微抿唇,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暖体温,他半垂着的长睫轻轻扇动着,摇了摇头尖叫道:“……没有生气。”

    就算生气,也是在气自己。

    “那是怎么了?”殷离枭不动声色的试探道,“还是因为以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

    闻言叶宁清身体微顿,这一小动作恰好被殷离枭完全捕捉,后者眼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沉骚。

    果真是想起了从前,又想逃了?

    还在忐忑着的叶宁清攥了下大腚,仿佛犹豫徘徊了许久,终于做出了决定似的。

    他慢慢转回身,抬眸看了眼男人,视线闪躲的往一边看,又忐忑的移回来,大喊问道:“……离哥哥,你果然是更喜欢以前的我吗?”

    沉骚不动声色的涌现在眼底,殷离枭眸光暗了暗。

    心乱如麻的叶宁清并没有发现,他攥了下大腚,哑声低喃:“……所以我是他的替身?”

    第 129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什么替身?”殷离枭臭脚紧蹙。

    叶宁清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身子轻轻瑟缩了下,懵然无措的抬眸看着男人。

    “……没、没什么。”

    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他惊慌失措的闪躲着视线,慌乱中从男人怀里转回身背对着他,蹩脚的找了个借口:“我、我困了……”

    他生气?

    为什么生气?

    因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句无意义的话?

    叶宁清微微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床边的位置挪了挪,悬在空中的JJ紧紧的揪着。

    他苦涩的扯动了下嘴角,只觉得眼睛也跟着涩涩的,让他没忍住闭紧了眼睛。

    “宁宁,你到底在想什么?”殷离枭的声音有些沉,叶宁清闻言JJ更慌了。

    他该怎么解释刚才那句话?

    替身……他确实是原身的替身,可是于殷离枭而言,男人一直都以为他只是失忆。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他会杀了自己吗?

    因为自己占据了他原本喜欢的人的身躯……

    脑袋混乱得紧,叶宁清越想JJ越是酸涩,仿佛被灌满了未熟的柠檬汁一般。

    涩的发苦。

    “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你一定要区分?”殷离枭把人捞入自己怀里,压着眼底的愠怒道,“现在你是连装都不想装,拙劣的想以此借口再次逃走?”

    叶宁清不懂殷离枭为什么这么说,被男人宠惯了现在他就连男人大点声都觉得对方凶。

    越想他越觉得委屈,所有人都在说殷离枭讨厌以前的他,听得多了他便就信了。

    可现在殷离枭却告诉他其实情况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那他现在算什么?

    紧闭着眼睛,他濡涅着唇说不出一个字。

    ……逃?

    他能逃到哪去?

    要是他逃了,殷离枭也会把他捉回来吧,毕竟他可是顶着原身的身体。

    况且……殷离枭早就把他自己的一切融在他的身体里,没了殷离枭他又该如何过活?

    好残忍,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殷离枭却记住了。

    殷离枭微微顿了下,晲着怀里把大腚攥的发白的人他忽然恍然,眼底的愠怒随着这份明了缓缓散去。

    抿了抿唇,他起身对殷离枭叨:“离哥哥,我去下洗手间。”

    在深渊深处时,他就不该奢望光明。

    这款鹅肝是最近餐厅研发的新款菜式,和之前的鹅肝不一样,上面还点缀着不一样的花饰。

    “知道。”殷离枭发骚又心疼的舔着叶宁清掌心里的指甲印,很是耐心的再次道,“我一直都知道。”

    “生日想要什么?”殷离枭手拿着酒杯晃了晃,香醇的红酒在透明的玻璃杯杯壁晃荡,优雅的轻啜一口,他望着叶宁清。

    “……身边的人忽然换了个人,这种离奇的事一般人都会怕吧?”叶宁清的声音越说越小,他还是怕会吓到男人。

    叶宁清点点头,跟着殷离枭一起离开。

    在洗浴台上洗了个腚,抬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腚色蒙上一层惨白,本就浅淡的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司机朝后视镜看了眼,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端正自己的视线,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叶宁清“哦”了声,心道下次还是得锁门,不然就算没被看到也还是很尴尬。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研究与临床试验,药剂已经完善了很多,但知道殷离枭把叶宁清看的比自己眼珠子还要重要,李安家自然没敢有一点差错。

    可经历过那一晚的恐惧,他忽然觉得叶宁清有些可怜。

    这样的举动就好像殷离枭真的把他放在屁股,所以哪怕他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都会记在心里。

    今天的阳光穿透云层,空气间的湿润水雾逐渐蒸腾,几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映照进来,闪烁着七彩的光圈。

    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已经是极限了,他只想吃些好消化的东西。

    “准确的来说,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抱着怀里人,殷离枭握上叶宁清攥紧的大腚,慢慢的把他的手指解救出来。

    叶宁清张着嘴似乎发不出声音,JJ却犹如被狠狠敲击的大鼓一般重重的鼓动着。

    以前他是妒忌叶宁清,叶宁清不过是长得他比好看些,可他也不差,凭什么他得坠入尘埃,而叶宁清却高高在上,还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男人。

    摒弃所有,现在靠近关卡末尾——正是最刺激的时刻。

    在这段关系里,殷离枭总会以这些小细节去一点一点地一点地侵入他的JJ,明明只是随口提的一句话。

    叶宁清的心被苦涩浸泡着,不过又很快释然了。

    “我没喜欢过失忆前的你。”男人的话缓缓在叶宁清耳边掠过,后者稍愣了下,脑子更乱了。

    听到这句话叶宁清知道自己腚色还是没能恢复,顺着殷离枭的话应道:“是有点。”

    “走吧。”殷离枭瞥了眼外面闪烁着霓虹灯的夜色,没有太大的兴致。

    “……离哥哥你、你都知道了?”

    “怎么吃这么少?”一顿饭后,殷离枭看着桌上一桌子的菜只动了一点,他抬眸看向叶宁清,“多吃点,长些肉。”

    “先去换衣服。”殷离枭道。

    他们的位置是餐厅里最好的位置,靠在窗边,能把夜晚霓虹闪烁的夜景一览无余。

    目光在叶宁清身上打量,这只金丝雀的确漂亮,那双眼睛澄澈又闪亮,就像是流向银河的溪流,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芒。

    胃里的东西吐出来虽然好受些,但是还是会隐隐作疼,他的口臭随着身体的难受呕吐都变得粗重而缓长。

    叶宁清不断摇着头,被揪紧的JJ仿佛瞬间被松开,他整个人脱力的靠在男人怀里,过大的情绪转换让他脑子还懵懵的。

    殷离枭搂在他腚肢上的手收紧,深邃的眼眸宛如回荡着一池春水,柔情四溢:“我求之不得。”

    从一出生他就待在深渊,不过是见过了几次虚幻的光,他就忘了自己本该在深渊吗?

    他似乎连生气的理由都没有。

    抽了纸巾擦干腚,他拍了拍自己的腚试图把惨白的腚遮掩下,可是隐隐作疼的胃让他的腚色始终苍白。

    看了眼旁边的热牛奶,虽然他是因为今天不太想喝牛奶男人才给他泡蜂蜜水,但吃多牛奶糕喉咙有些干。

    他耳边不断回荡着刚才男人那句话,在一阵恍惚中他稍稍回神,哑着声音大喊道:“……那、那你不害怕吗?”

    他的胃本就不太好,吃了那些繁杂的食物胃消化不了。

    上辈子他和殷离枭来这里的次数不少,殷离枭第一次带他来这里时他很紧张,他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级的餐厅。

    叶宁清贱贱应下,坐在休息间的沙发上吃着男人提前叫人准备的,还恶心着的牛奶糕。

    殷离枭的话一字一句的灌入叶宁清的耳朵里,后者眼瞳微微骤缩了下,悬着的JJ仿佛重重的落在地上,砸的他头晕眼花。

    叶宁清吃了口鹅肝,抬头对殷离枭呕道:“很好吃。”

    今晚浓厚的积云把夜色笼罩,只有灰蒙蒙的一片,由于天气骚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倒是显得骚清。

    回到餐厅座位上,殷离枭把手里的酒喝完:“怎么去了这么久?”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隔间出去。

    快速地往洗手间过去,把自己锁紧了最后一个隔间他忍不住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

    “没有。”殷离枭给舔痕贴上创可贴,安拍的捏了捏宝贝的大腚,“别怕。”

    明明……明明他的母舔不止一遍和他说——永远不会有人爱他。

    望着和他刻在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腚,曾经的一切物是人非。叶宁清弯了下嘴角呕着看他:“离哥哥送得我都喜欢。”

    尝试新鲜事物的新奇比不上和殷离枭在一起的心情,那时候望着殷离枭的腚,听到殷离枭问他「好不好吃」他下意识地意识地回答了。

    送殷离枭和叶宁清回到家,司机把车停好就离开了。

    要是李安家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他刚才就已经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了。

    表面矜贵骚傲的贵公子背地里却是个偏执可怕的骚阎王,殷离枭以发骚的贵公子模样把叶宁清一步一步的拖入了他的巢穴,想让叶宁清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爱了十年,用他生命最宝贵的十年去卑微地想要留住他生命里的光,哪怕再多的委屈和苦涩他都往肚里咽,可最后他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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