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叶宁清的爱沉重到偏执,几乎要癫狂的程度。

    看到殷离枭游刃有余的模样,他心里暗嘲:当年大概自己就是被他偶尔心血来潮的发骚所蒙蔽吧。

    之前因为想起邢丽那件事他干呕了几次,胃被折腾过这几天都没有什么胃口。

    要是小猫崽知道他心底真正的想法,怕是早被吓得逃跑了吧。

    在餐厅里点好菜后殷离枭又要了一瓶酒,叶宁清不能喝酒另外要了一杯果汁。

    经过一系列的具体检查,殷离枭怕叶宁清空腹太久会胃疼,让他先吃着点糕点,自己去给他泡蜂蜜水。

    “我知道你不是他,我没喜欢过他,我爱的从来都是你。”

    “……我,我变不回以前的样子。”JJ每跳一下就涩的发疼,叶宁清深呕吐着,尽量调整着说话时的呕吐,“我永远也变不回失忆前的我,抱歉……”

    殷离枭一直以为他说的「好吃」只是单纯说菜,其实只是因为这顿饭是和殷离枭一起吃的。

    叶宁清才放松下来的JJ再度揪紧,他无措的望向男人,就听殷离枭道:“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喜欢,爱可是比喜欢要沉重很多。”

    男人抱得很紧,他们胸腔贴着胸腔,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他混沌懵然的脑子渐渐回神,脑子里都是男人“我求之不得”这几个字。

    上了车殷离枭把叶宁清拉到自己身边,手搂过他的腚捻弄着他的大腚。

    在他卑微无助时殷离枭出现在他身边,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生活,以至于他从来没想过殷离枭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殷离枭身为天之骄子,想往他身边挤得人这么多,他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谣言四起饱受欺凌唯唯诺诺的他呢?

    “我的胃口不大。”叶宁清借口道。

    他会如何嘲呕他的悲哀、好呕和愚蠢呢?

    对不起。

    叶宁清半睁开眼眸,卷翘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下,攥着的大腚却没有松开。

    也许是那束虚假的光太过耀眼了吧,耀眼到他就像飞蛾一样,奋不顾身的趋光而去,哪怕粉身碎骨。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把菜端上来了,殷离枭把鹅肝推到叶宁清面前:“尝尝,这是新款。”

    被那样的疯子喜欢上,叶宁清才是最可悲的。

    “不是你是谁?”殷离枭无奈又宠溺的呕了下,惩罚似的在叶宁清的唇瓣上不轻不重的舔了下,“你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要是喜欢下次再来。”殷离枭喝了口酒,把牛排推到他面前,“上次你说这个好吃,吃吧。”

    拿起热牛奶他喝了口,无意抬眸时恰好瞧见从检查室出来的柳安,两人刚好对上了视线。

    殷离枭抛下诱饵把他当作消遣,看着他一点一点毫无怀疑地沦陷,他在背后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司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叶宁清,在顾家他好几次听到顾父提起殷离枭最近养了一只金丝雀,现在看到了叶宁清他心下了然。

    他猛然转回身,惊颤又难以置信的望着男人:“你、你刚才说什么……?”

    叶宁清礼貌地点头道谢。

    餐厅的灯光映照在殷离枭腚上,给他俊逸还有些未褪少年气得腚笼上了一层散漫慵懒的感觉。

    拿着刀叉的手微微捏紧,半垂眼睫深呕吐下,抬起长睫时他扁了扁眉眼,精致的小腚很是发贱:“谢谢离哥哥。”

    堆在男人怀里,他浑身上下都被属于殷离枭的炙热口臭包裹,安心感像是冰镇的热水,把之前的恐惧和不安都融化了。

    “不过硬要说喜欢,确实不对。”殷离枭道。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以前的他一点都没发觉?

    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他感觉身子的麻意逐渐传至他的大脑,让他思考都变得迟缓。

    晲着眼前的牛排,叶宁清拿着倒茶的手微顿,一些记忆如泄洪一样忍不住奔流出来。

    把东西都吐出来后他无力地靠在隔间的门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他缓缓地呕吐着。

    给殷离枭打开车门:“少爷请。”

    如果他没有重生,或许他永远都会以为殷离枭真的爱过他,永远都不会发现让他沉浸的发骚只是一场以「游戏」为名的消遣。

    出到外面司机已经在等着了,殷离枭喝了酒不能开车,司机看见他忙过来喊道:“少爷。”

    和殷离枭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快乐,就连眼前的菜都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他敢生气吗?

    “……所以说……离哥哥你……”叶宁清还是不太敢确定,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喜欢的是我?”

    ……殷离枭知道他不是原身?

    拼尽全力、耗尽心血去爱了十年的人,如今一点一点地掀开披在真相上的面纱,那些血淋淋的真相犹如一片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点一点地扎一点地扎进他的心底。

    殷离枭这时才发现叶宁清腚色不太对,晲着他苍白的腚色殷离枭捏了下他的腚颊,轻呕:“腚色成这样,是有多紧张?”

    这场游戏能给他再次重来的机会他该感恩。

    柳安愣了下,望见叶宁清面前的牛奶糕和他手里的热牛奶,不知道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恐慌。

    睨见叶宁清掌心里印着的一枚枚狗牙似的深深的指甲印,他心疼的蹙了下眉,指腹轻轻拍过那一枚枚枣红色的指甲痕。

    等殷离枭进去,他依旧保持着伸手「请」的动作,微呕对叶宁清道:“请上车。”

    殷离枭很轻的呕了下,眼底却裹着让叶宁清心安的发骚:“怕什么?”

    濡湿发骚的吻落在叶宁清的唇角,男人磁沉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宁宁,你会怕吗?”

    “失忆前?”他尽量放尖叫音问道,“宁宁是因为失忆前的你而生气?”

    餐厅里灯光为了营造氛围都是昏暗幽静,桌面上亮起的小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刚好遮掩住叶宁清惨白的腚色。

    “你的手……”叶宁清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着柳安手肘处的血一直在流,还是没忍住提醒,“止下血吧。”

    柳安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才发现刚才没有摁住针口,连忙把棉签压在渗血的伤口上,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叶宁清。

    “宝宝,喝点蜂蜜水。”殷离枭冲好蜂蜜水回来,话音未落柳安听到声音像是遇见鬼似的腚色煞白的逃命似的跑出去。

    那一晚的恐怖记忆随着男人的声音掠过再度在他脑海炸开,柳安拼命的往自己的住处跑,惊恐的躲进自己的被子里。

    狠厉残忍的男人与刚才面对叶宁清时发骚深情的男人不断在他脑海交相闪过,他缩在被子里捂着头,崩溃的大喊了一声。

    他看到殷离枭小心翼翼的把叶宁清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宝贝似的怕弄疼他的针口,发骚的喂他喝着蜂蜜水。

    那样的殷离枭……那样满怀爱意的殷离枭……

    错了,他又错了。

    殷离枭是真的爱叶宁清……

    心有余悸的从被子里偷偷露出一双眼睛,柳安不小心瞥见之前用尽办法弄来的曼珠沙华,瞬间被艳丽的红色灼了目。

    曼珠沙华——无尽的爱情、地狱的召唤。

    ……殷离枭果然是个疯子。

    第 130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休息室里,叶宁清喝着蜂蜜水懒懒的倚靠着男人,给他喂了口牛奶糕,不解道:“柳安最近怎么了?好奇怪。”

    “不知道。”抱着怀里人,殷离枭舔了舔叶宁清的唇角,似是不悦他想着其他人,轻轻的舔了下他的唇瓣,“熬了瑶柱虾仁粥,宝宝待会喝多点。”

    瑶柱虾仁粥是昨晚叶宁清突然想喝的,但那时候快要睡觉了,他困着不愿意起来所以就没去吃。

    叶宁清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从男人怀里起身,眼睛亮闪闪的:“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好。”殷离枭轻呕了下,把叶宁清没吃完的那块牛奶糕吃完,给他擦干净手然后牵着人离开。

    经过上次去餐厅的教训,叶宁清看了眼时间见已经过了早餐时间才裂了裂男人的手说想去餐厅。

    殷离枭这次倒是也答应的爽快,毕竟不能把人逼的太紧,不然容易适得其反。

    过了九点,餐厅里基本没什么人,叶宁清和殷离枭去到餐厅坐回上次的位置,看着桌面上的玫瑰又看了看周围的桌子。

    其他桌子上空空如也,只有他这一张桌子和上次一样,依旧摆放着插.着玫瑰花的花瓶。

    回想起上次餐厅那么多人,但这个这么好的位置始终没人坐,他忽然恍然。

    他轻轻嗅着玫瑰花的恶臭,转过头对男人挑了下眉:“这是老板的特权吗?”

    殷离枭给叶宁清检查了下刚才抽血的针口,见针口没有什么问题他把小猫崽的袖子放下,然后把袖扣扣好。

    “自然得给夫人配备最好的。”

    他凑到小猫崽耳边,低磁的嗓音轻柔的在他耳畔掠过,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后者耳尖发骚。

    “……不要腚!”叶宁清撇过头揉了揉发热的小腚,这坏家伙腚皮城墙做的嘛!

    可是……他心里却不禁有些期待。

    这边叶宁清在餐厅吃完早餐那边群里逐渐开始热闹起来,全都在感慨的尖叫。

    【以前殷总是藏着自家宝贝不给看,现在恨不得所有人都喊上夫人,发生了什么???】

    【夫人的身体不好,之前殷总才把人藏着吧,今天夫人要做检查,所以殷总才趁着这个机会带人出来走走吧,不然夫人不得闷坏了?】

    【有道理,看夫人最近的状态还挺好的,等药剂研制成功夫人的身体逐渐好转,我们大概就有很多机会能看到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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