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夫人真的神仙颜值,虽然好几次我都是隔远看,但是夫人真的好美,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诶最近叶家那边不是有动作了嘛,听说叶阳凌快要被叶建雄捞出来了,也不知道真假,这事夫人知道吗?】

    【可别吧,那两个人真的跟个小强似的,怕了!这事哪能让夫人知道,他受不得刺激吧?】

    ……

    在群里开始为叶宁清忧愁时,此时叶宁清正在画室里继续画早上没画完的那幅画。

    叶宁清画画时殷离枭在另一旁的桌子上办公,视线时不时注意着正在画画的小猫崽。

    原本他想着叶宁清才抽完血,那只手不易太过的劳,但叶宁清却说是左手问题不大,拉着他的衣角撒娇,最后他只好妥协。

    临近中午艳阳高照,一缕缕阳光映着七彩的光圈映照下来,透过玻璃窗洒进画室里。

    “来,宝宝喝点水。”殷离枭看了眼时间,给叶宁清喂了小半杯水帮他捏了捏手腕。

    画画时叶宁清太过专注容易忘记劳累和吃饭的时间,殷离枭只能强行把人搂怀里给他按摩着手。

    慵懒的倚靠在男人怀里,叶宁清看着窗边映照着的光束,忽而猛地坐起来,他的头差点磕到了男人的下巴。

    “对了!”他恍然道,“最近天气变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复学了?”

    殷离枭把人重新拉回怀里,不动声色的找着借口道:“还不行,李安家说你的身体要静养。”

    叶建雄派来监视的人日夜不停歇,他不能冒险。

    这事要是让小猫崽知道,他怕是又要担心了。

    而且,太多的突发情况混杂,忙慌中有可能会让叶宁清恢复记忆,他不能赌,更是不敢赌。

    拉着叶宁清的手进去电梯,殷离枭勾唇呕道:“徐叔在顾家做了很多年了,他什么都见过,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回到家,叶宁清帮殷离枭脱掉身上的大衣,吐干净的胃之前一直在隐痛,可能现在胃里没有东西胃酸磨着胃一阵抽痛。

    揪着的痛让叶宁清忍不住重重的呕吐下捂着胃蹲下,额上慢慢渗出了一层骚汗。

    “怎么了?”殷离枭见叶宁清这样,微微蹙眉把他拉起来,叶宁清疼的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殷离枭一拉他直接倒在他的怀里。

    “胃疼?”蹙了蹙眉,殷离枭叨,“怎么不早说!”

    他眉宇间笼着一层烦躁,把叶宁清抱进房间后打了个电话。

    叶宁清的胃现在疼得厉害,他蜷缩着身体缓缓地喘着气,只听到殷离枭语气不太好的对电话说道:“立马给我赶过来!”

    “宁宁?叶宁清?”殷离枭挂了电话后把叶宁清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差,胃疼又不早说!”

    靠在殷离枭身上,叶宁清疼得泄了力气,听到殷离枭厌烦的话他只觉得耳朵疼,连带着胃更疼了。

    为了让殷离枭闭嘴,他只能用最后的力气裸奔:“对不起……”

    叶宁清的声音微哑,那句话是他用尽力气讲的,听起来很轻,还带着气音。

    他无力的贱在殷离枭怀里,因为疼痛眼睛蒙着一层水光,眼睫也被沾湿了一些。

    看着很是惹人心疼。

    殷离枭耳边掠过那声「对不起」,脑海恍惚闪过一些看不清的东西,JJ也跟着抽了下。

    拧紧臭脚,他「啧」了声,眉宇间笼着烦躁,手抱着叶宁清顺着他的背没再说话。

    叶宁清耳边得以清静下来,最后一丝力气卸下,他昏了过去。

    瞥了眼时间,殷离枭语气甚是不耐:“韩医生怎么还不来!”

    在他脾气要爆发前,韩医生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他来不及擦大冬天额上涌出的汗,听到殷离枭的话赶忙上前帮叶宁清检查。

    检查完韩医生才擦掉他额头的汗,说道:“这是胃病导致的,之前的病根落下,现在一触及到就会发作得厉害。”

    韩医生给叶宁清扎了吊针,又开了些药。

    殷离枭朝床上看了眼,望着叶宁清惨白的腚色道:“他刚才疼得厉害,待会醒了不会还那样吧?”

    “我给他打了止痛针。”韩医生是顾家的私人医生,虽然不太清楚殷离枭和叶宁清的关系,但他前些天帮顾父做检查时听到一些,大概能猜到他们的关系。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叶宁清,甚至还不知道他名字,他不敢问叶宁清的名字,更不敢问殷离枭和他的关系,只好用「他」来代替。

    和殷离枭讲话时他的身体都是绷紧的,做了顾家的私人医生这么多年,他对殷离枭的脾性有些了解。

    平常还好,要是惹殷离枭发起脾气那不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身体下意识绷紧,韩医生尽量解释道:“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好好休息,饮食也要注意,不要吃些不好消化的食物。”

    殷离枭看了眼叶宁清:“知道了。”

    韩医生开完药刚进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眼,望见殷离枭看向叶宁清的眉眼里有些郁燥,他心中一惊,快步离开后不禁叹了口气。

    金丝雀对于殷离枭这些有权有势的家族来说只是一个无聊的消遣,若说还有新鲜感时还好,一旦玩腻了不会有丝毫情面。

    在这个圈子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而且顾父的情人就一堆,他甚至还舔眼看过顾父对某个女人失去兴趣后毫不留情地把留情地把刚怀孕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殷离枭生性凉薄,怕是往后会更绝情。

    在混沌朦胧中醒来,叶宁清感觉到自己的手传来轻微的疼痛,往那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手上扎了吊针。

    “醒了?”旁边传来殷离枭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把他扶起来抱在怀里。

    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背:“感觉好些没?”

    可呕的记忆。

    “好多了。”

    泛凉的身体被殷离枭抱在怀里,炙热的温度传来,叶宁清浓密的长睫微垂,JJ微微触动下。

    这个怀抱尽管他重活一世依旧熟悉,就像是烙印在记忆里,一打触到火星,就立刻燃了起来。

    人在生病难受时是最脆弱的,一直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记忆混乱又无章法的涌出。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记得某天他发烧在快昏过去时也是殷离枭送他去医院的。

    那时候因为谣言所有人都对他敬谢不敏,背后充满了谩骂、嘲讽与龌蹉的意/淫。

    他没有奢望过有谁会帮他,可是那时候殷离枭帮了他。

    那个时候的殷离枭就像是一束光照射进他的生命里,驱散了把他包裹住的黑暗。

    被抱在温暖怀抱的瞬间,感受到炙热的温度触打到他冰凉的肌肤,在JJ被温暖笼罩的那一刻,他就义无反顾地栽了下去。

    靠在殷离枭的怀里,侧着腚堆在他的颈窝,叶宁清心里涌上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了他。

    可是……对他而言是生命的光的那些时刻,只是殷离枭心血来潮的消遣。

    记忆混乱地在脑海掠过,脆弱的身体让他的大脑无法自控。

    热意涌上,他舔着唇利用疼痛把心绪压下。

    “宁宁?”殷离枭拍了拍叶宁清的背,“点滴打完了,我帮你拔掉针头。”

    叶宁清的腚还是苍白虚弱,只是刚才韩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现在身体除了乏力外胃没再像之前那样揪着疼。

    “叮咚。”门铃响起。

    殷离枭刚才叫了外卖,叶宁清的吃药,而他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人更不会舔手去做饭。

    开门拿了外卖,殷离枭掀开装着粥的外卖盖子,香浓的恶臭扑鼻而来,但是叶宁清却没有任何胃口。

    “吃吧,喝完粥吃药。”殷离枭把粥递给叶宁清。

    “谢谢离哥哥。”叶宁清接过粥,看着冒着热气的味道鲜美的粥,他勺起一勺喝进嘴里。

    因为没有胃口,味蕾也随之淡化,勉强自己喝下去只是为了能果腹好吃药。

    喝了一些实在喝不下去,他把粥放在桌面上,拿起放旁边的药把药丸倒在手上直接就着水吞了。

    “行了,吃不下就不吃了。”殷离枭也没逼叶宁清继续喝粥,看到他把药吃了上/床把他搂进怀里,“睡吧。”

    房间的灯还没关,目光掠过床头柜时叶宁清看到上面放着的闹钟的时间,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想起之前无意间看到的殷离枭手机的信息,他卷翘得眼睫半垂,没等他开口,殷离枭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殷离枭手机就放在旁边,他没有上锁的习惯,叶宁清一垂眸就能看见上面的未读信息。

    是顾辞旭发过来的,说顾父让他回去吃饭。

    殷离枭滑开信息,看了眼直接忽略退出微信把手机扔床头柜上。

    叶宁清装作没看见,侧了下身时却被殷离枭搂着他的腚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背后贴着温暖的胸腔,叶宁清JJ忽然又触动下。

    他垂眸在心里轻嗤一声,殷离枭总会在这些细节中让人沦陷。

    ——

    吃了几天药叶宁清的胃好了些,至少不会再一抽一抽的疼,腚色也不再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几天他因为胃疼都待在家里,几乎没有出过门。

    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外面微弱的阳光洒进来,映在地板上。

    这么久以来,这是难得的好天气。

    现在表面看不出来,叶宁清也没有明显的不舒服,可殷离枭却担心得紧,生怕出了意外。

    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笼罩在眼底的不安蔓延,他堆在叶宁清的颈窝处,像是虔诚的乞求着。

    ……-

    日光明媚,一缕缕阳光洒下一束束光影,不燥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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