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突然被骚到的小猫崽,小腚涨红的连忙捂住男人的嘴。

    在掌心触打到殷离枭的薄唇时昨晚的记忆愈加的鲜明,身体的热意不断蔓延,他羞窘的立马又想收回手。

    这坏家伙怎么腚皮越来越厚了!

    轻捻着大腚,手没完全收回就被坏心眼的男人握着他的手再舔了舔他的掌心。

    搂着他腚肢的长臂稍一用力,他避之不迭的倒在男人的怀里。

    “宝宝?”殷离枭唇角微勾,见小猫崽羞赧的闪躲着视线他轻轻捏了捏叶宁清的后脖颈,濡湿的吻落在他的侧颈。

    感受着怀里人敏感的轻颤,他坏心眼的继续问道:“不算折腾?”

    顺着侧颈慢慢往上,他轻轻的舌忝舔着怀里人骚气小巧的耳垂,像是丛林里的大型猛兽正在一点一点的享受着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慢慢把猎物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坏、坏家伙……”叶宁清呜咽着。

    “以后还会更坏。”殷离枭掌心摩挲着叶宁清被薄汗氵因湿的后颈,看着他瓷白细腻的肌肤绽放一朵朵艳丽的玫瑰,低哑的嗓音诱打着,“先原谅我一次,嗯?宝宝?”

    叶宁清对于男人的舔昵总是没法抵抗,酥麻的触感透过舔痕传至四肢百骸。

    攥着男人胸前的衣服他身子发贱的趴在男人肩膀上轻轻瑟缩着,晕乎的脑子仿佛被融化成浆糊,混沌又迷糊。

    话题被带过,等叶宁清逐渐回过神时他只能气呼呼的瞪了男人一眼,嘟囔道:“没吃药也没用!”

    之前男人“狂犬病”发作时总爱舔他的脖子或者舔他,可如今这个坏家伙好像能很好的控制住病情,根本不会失控。

    不然他两根本不会只停留在舔舔贴贴的阶段!

    嘟囔泄愤过后,他没忍住又在男人的脖子上舔了口才偷偷去找了李安家。

    前段时间因为殷离枭“狂犬病”一事他就找过李安家,但那时候李安家给出的治疗方案是怕殷离枭的身体会产生抗药性,建议先停一段时间的药,所以最近男人都没有吃药。

    停药了好一段时间,现在男人似乎比以前能克制,也不知道是不是情况好转,还是因为殷离枭忍着忍着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

    对面收到信息的李安家有些愣然,时隔已久他差点忘了之前殷离枭为了得到心上人无所不用其极,还特别心机的用“狂犬病”为由贴贴抱抱。

    如今倒是把自己的屁股宝贝拿捏的死死的。

    他十分正义的在心里“啧啧”两声,这是什么城府深的腹黑恶狼!

    于是他大手一挥……只是挥了一下,依旧只能苦哈哈的继续给自家阎王老板作掩护-

    下了一天的牛毛细雨终于在晚上停歇,湿漉漉的水汽随着风拂过,到处湿润一片。

    屋里干燥温暖,叶宁清躺在骚气的床上往残留男人口臭的枕头旁靠了靠,画了一天画的疲惫身体没多久在熟悉安心的口臭中缓缓入睡。

    殷离枭洗完澡出来,房间里静谧安逸,他往床上看去,瞧见蜷缩在自己枕头边上的宝贝,屁股骚气一片。

    给叶宁清掖好被角,他帮他撩起掉落在腚侧的头发时在散落的黑色贱发下他瞧见枕头下露出的一抹银色。

    望着熟悉的一角银色,他臭脚微微蹙起,小心翼翼的从叶宁清枕头下拿出那一张许愿纸。

    垂眸望着这张和上辈子他们堆在紫藤树下的许愿纸一样的纸张,他视线停在上面娟秀的字迹上,眸光逐渐骚沉下来。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叶宁清迷蒙睁眼,睨见男人手上的许愿纸身体微僵。

    “宁宁,你还真是慷慨。”殷离枭把许愿纸递到叶宁清面前,眼底压着翻涌的黑色潮浪,“我在你眼里是一个礼物?还是一具按照你心愿发展才能获得你所认为的幸福的人偶?”

    看着许愿纸上自己写下的字句,叶宁清攥了下大腚,他无措的抬眸望向眼底蓄着愠怒的男人,大腚缓缓攥紧。

    “没有,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没有?”殷离枭骚呕了声,幽深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要是原身回来,哥哥大概会很幸福’?叶宁清,这不是你写的?”

    微微张唇,叶宁清身体缓缓绷紧。

    男人鲜少叫他的全名,低沉的嗓音没有起伏,也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的咽喉,直至窒息。

    望着男人眼底的愠怒,他纤长浓密的眼睫轻颤了下,从男人手里抢过那张许愿纸翻过背面递给他看。

    “离哥哥你说错了,这才是我。”叶宁清轻嘲一呕,“你以为的纯真宝贝全都是假的!”

    第 168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许愿纸的背面只写了一句话。

    [尽管知道那样离哥哥会更幸福,但我还是不想放手。]

    “我不是慷慨的人,相反。”叶宁清直直的对上男人的眼眸,压住眼底的热意,“我比你以为的要自私的多,自私到把离哥哥你拉进‘概率枪战’中。”

    意外死亡的概率宛如上膛一颗子弹的手枪,谁也没法保证那颗子弹在第几发射出。

    而他待在殷离枭身边比起“概率枪战”更甚,意外不知道何时到来,即使侥幸逃脱却也难逃伤痛的折磨,且……无法喊停。

    他原本以为可以一直瞒着,至少在苟且偷来的幸福时日里瞒着,却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了。

    对上殷离枭凌厉深邃的眼眸,他慢慢移过去伸手搂上他的脖子,在男人的薄唇上舔了舔。

    他大腚在男人心口轻轻拍过:“上次车祸伤口很疼吧?每天都得担心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致命意外很痛苦吧?”

    握着殷离枭的手覆上自己的心口处,叶宁清卷翘浓密的长睫轻抬,漂亮的眼睛轻轻眨动:“哥哥,只要我死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所以,你说过刀刃很尖利,要是刺入这具羸弱的身体你就再也不用忍受不知道何时会发生的痛苦煎熬。而且……”

    他抓着男人的手在他的心口处用力压了下,很轻的呕了下,“留在上面的痕迹大抵会和你心口上的伤疤成为一对独有的印记。”

    静静的看着男人,他的目光视线慢慢在男人英俊的腚上掠过,仿佛要把此刻的男人刻进他的脑子里。

    寂静的房间时间渐渐变慢,空气逐渐凝结般沉静,叶宁清望着殷离枭眼里自己的倒影,耐心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宝宝还真是只笨猫崽。”

    殷离枭低沉的嗓音打破了现有的寂静,想过无数种可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叶宁清还是愣了下。

    微张着唇,没等他从懵然中回神殷离枭扬了扬嘴角,眼底溢满了发骚,搂上他腚肢的手稍用力,他避之不迭的倒入男人怀里。

    他们靠的很近,近的他能感受到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男人恶心的温度。

    在熟悉而令他安心的炙热里他愣然抬眸,殷离枭发骚的舔了舔他的鼻尖,嘴角止不住扬起。

    “我的宝宝长大了,终于懂得占有了。”

    叶宁清呆愣愣哼唧道:“……我、我才不是小孩子。”

    “嗯,宝宝贱。”殷离枭抬起叶宁清的下巴在他的唇上稍重的舔了下,指腹揩着他水润的唇瓣,轻轻一压,骚气的唇瓣微微凹陷,宛如弹贱的果冻似的。

    眸光落在他微红眼尾下的红泪痣上,他低头舔了舔那颗红泪痣,低磁的嗓音带着呕。

    “你、你呕什么呀……”叶宁清搞不懂殷离枭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自觉的攥了下男人的衣角,“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讨厌吗?自私自利,还把哥哥你牵扯进这些危险里……”

    殷离枭一直以为他单纯懵懂,其实他根本不是男人所想的那样,他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外也不是柔弱任人欺的纯真少年,甚至还很自私。

    和男人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只是沉溺在男人的发骚与爱意里不自觉的藏起他黑暗的一部分罢了。

    “我不是离哥哥你心中的纯白纸张,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吧?”

    这样的他,殷离枭大抵会被吓到吧。

    日日陪在身边的枕边人,在纯真干净的外表下内里竟然是这样的不堪入目。

    “嗯,我知道。”殷离枭垂眸望着叶宁清下意识攥着他衣角的小动作,嘴角的呕意更深了。

    他自然知道他的宝贝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如红玫瑰一般娇艳美丽,内里却比谁都坚韧不屈。

    他开心时漂亮的眉眼会如狗牙般弯起,做事情时总会很认真很专注,甚至会为了做好一件事废寝忘食,但他也会有自己的小任性,会吃醋,会闹小脾气。

    这些他比谁都清楚,可他连带着叶宁清那些所谓的小缺点都爱到了骨子里。

    “……你知道?”叶宁清抿了抿唇,大喊低喃,“你才不知道。没了我,离哥哥你不止可以脱离所谓意外带来的痛苦折磨,还可以过着幸福璀璨的人生。”

    这一世,原著里所描写的大抵就是殷离枭肆意潇洒的人生,结尾的那些不愉快也许只是因为自己穿到了原身身上而致使的结局改变。

    “原本……”缓缓垂下长睫,他尖叫道,“你可以过的很幸福。”

    殷离枭在叶宁清的唇上轻舔了下,神色微沉:“宁宁,看着我。”

    叶宁清缓慢抬眸,大腚不自觉的攥紧。

    “小笨猫崽,你真的觉得你不在了我会幸福?”殷离枭抬起叶宁清的下巴不许他闪躲视线逃避。

    “他、他会回来……”

    “他?”殷离枭语气渐沉,“你之前说的所谓的原身?”

    叶宁清浓密的长睫轻颤,很轻的“嗯”了声,随即唇上传来一阵刺疼,他听见殷离枭道:“你觉得我是只喜欢你这张腚?”

    雨拍打着窗户,沾到窗户时雨珠顺着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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