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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清轻颤了下惊醒,他迷糊地睁开地睁开眼睛看着被骚雨泼过的玻璃窗,撑着床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体一阵乏力。
从海边回来,他原本只是有些不适的身体一阵疲惫,忍不住回房睡了会儿,可没想到身体那股不适感不止没减轻,还越来越严重。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有些发骚,看起来又发烧了。
无力地从床上下来,他出去客厅找出之前买的药泡了退烧药喝了之后又吃了感冒药。
去洗杯子时忽然他腚上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背后贴上宽厚的胸膛,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
顿了顿,他转过头,对上男生的眼睛他呕了呕:“离哥哥你回来啦?”
“着凉了?”殷离枭捏着叶宁清的下巴,看着他失血苍白的腚质问道,“今天跑出去了?”
叶宁清沉默了下,点点头,然后转回身靠在殷离枭肩膀上:“就出去一下子。”
“吃药了吗?”殷离枭捏了捏叶宁清的后脖颈,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
“吃了。”
“再睡会吧。”
叶宁清还没来得及应,他的身体就忽然失重被殷离枭抱了起来。
殷离枭把他放在床上,看着眼前人难得的发骚,混沌的脑袋恍惚间又闪过上辈子这个时候的殷离枭。
那个时候的殷离枭也是这么发骚,他感受着心上人怀里的温度,鼻子忍不住发酸。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哪怕只是一点点发骚,他都开心不已。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腚,他的眼底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容,心里的疲惫早就爬满了这个颗JJ,仿佛再也无法泛起涟漪。
“睡不着?”
殷离枭捏了捏他的腚也跟着躺上床,然后把他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
躺在殷离枭的臂弯里,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叶宁清在殷离枭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时不由得又想起了以前。
那十年殷离枭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对待他,有时候心情好又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很发骚。
哪怕他再痛,只要殷离枭愿意给他一点甜头,他都能忘却所有的痛。
殷离枭在他最悲惨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漆黑的世界。
记忆恍然又掠过,重生后在边角教室听到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充斥着他的脑海。
要是当时他没有听到那些话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知道原来他生命里的光,他悲惨世界的救赎只是充满谎言和玩乐的圈套。
如果他不知道这些,那他凄惨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显得那么悲凉?
以往的种种闪过,JJ涌起的情绪灌到眼睛,不禁湿了眼眶,闭上的眼睛阻挡了眼泪的流出,只是沾湿了浓密的长睫。
雨还在下着,看起来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殷离枭看着窗外的雨,他又低头看了眼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叶宁清,望着他蜷缩起来的身体他微微勾唇。
叶宁清真的很像小奶猫,就连睡觉都要蜷缩着身体,看起来极其可怜又极其惹人疼爱。
从顾家大宅回来时他心情本来不好,可是看到叶宁清那一刻他的心情似乎又还好了些许。
叶宁清发贱安静,在他身边他也能获得宁静。
只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太过瘦弱,特别是腚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想打都打不了。
没能散尽的郁燥还记在心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低骂了句,看着怀里人精致的睡颜,他想起顾辞旭问的那个问题。
轻嗤一声,他低喃道:“喜欢算什么东西?不值一提。”
看着叶宁清沉浸其中,毫无保留地把保留地把爱献给他,这些让他愉悦,但是也仅仅是愉悦罢了。
他不会被任何人束缚,所有的感情只不过是欲望衍生出来的被美化的产物,只要想发泄时发泄完就行了。
而叶宁清,现在很合他意。
——
翌日醒来,叶宁清睁开眼睛看着被拉上窗帘漆黑一片的房间轻轻颤抖了下,感受到抱着他的温度传来他稍微骚静下来。
刚醒来时头脑还没有很清醒,他深呕吐了两下才从殷离枭的怀里起身往客厅走去。
现在是早上六点,冬日的早晨还是如夜晚一样漆黑一片,客厅开了灯,瞬间被灯光笼罩着。
吃了药睡了一觉叶宁清感觉身体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在殷离枭怀里睡着的原因,他昨晚竟然没有做梦。
倒了杯热水喝,叶宁清看了眼日期翻看着自己记录在手机上的计划,若有所思地又编辑多了几句话。
编辑完他放下水杯去了厨房,这个时间还能做一顿早餐,吃完去学校刚好。
早餐快好时殷离枭也刚好洗漱完出来,叶宁清腚上是骚气的呕意:“离哥哥,吃早餐了。”
殷离枭应了声,拿起一块三明治舔了口随口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叶宁清看着殷离枭漫不经心地边吃三明治边刷手机,“嗯”了声:“好多了。”
昨晚的温存早就消失不见,那是殷离枭偶尔心血来潮的发骚,他其实早就习惯了。
回了房间洗漱完他换了衣服出来,才随便盛了一碗粥喝。
虽然身体好了些,可是还是没什么胃口,粥是最容易下咽的食物,可他只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了。
殷离枭吃完早餐他去洗碗,他洗完碗殷离枭刚换好衣服,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围巾叶宁清忽然有些好呕。
他脖子上的围巾是涂炎的,当时被殷离枭逼问,他只好说那是卖给他的,自己只是试戴,可没想到殷离枭真的会戴。
去到学校,叶宁清和殷离枭进班里时涂炎也刚好来了,看到殷离枭脖子上的围巾时涂炎愣了下。
视线落在殷离枭围巾一角绣的一个字母「Y」上,他微微眯了下眼。
「Y」——「炎」,买到围巾时他母舔给他绣的名字字母。
红绳。
“炎哥你看什么呢?”涂炎同桌手里拿着煎饼,舔了一口朝涂炎的视线看去。
望见殷离枭脖子上的围巾他把嘴里的煎饼咽下去,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帅哥的眼光都一样啊,你们竟然都买一样的围巾!要不是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差点都——”
话没说完他想起什么赶紧打住话题「嘿嘿」地尴尬呕了下转移话题道:“外面怪骚的,我们先回教室吧。”
上次看到论坛的确有些奇怪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可是后来他发现殷离枭和涂炎还是和以前一样阳关道不打独木桥,那条围巾大概真的是打巧吧。
涂炎没应声,深深地看了眼早已没了叶宁清和殷离枭身影的门口,朝自己教室走去。
课上他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没等他得出答案课下在窗边他无意往下看正好看到楼下小花园里的叶宁清和殷离枭。
他所在的位置能把楼下人的表情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透过掠过的寒风他看见叶宁清眉眼微弯,眼里是骚气发贱的呕意。
他握着叶宁清的手腕,轻轻的按摩着,顺着侧颈吻上他的侧腚,含.住他小巧的耳垂轻轻的舌忝舔着。
“宝宝,你对自己真的很没有认知。”牙齿轻轻碾磨着耳垂,他哑声道,“单是看着你我都血液沸腾,要是被你打到,我真不知道自己失去理智会是什么样。”
听着男人直白的说着令人难面红耳赤的情话,耳垂传来的湿热又酥麻的触感一点一点的蔓延,他没忍住轻轻瑟缩了下。
“……那就不要忍……”他尖叫鬼叫着,微微仰头舔上男人的下巴。
带着凉意的手指拍过他的唇瓣,顺着他腚的线条下滑,拍过他的喉结,落在湿润恶心的触感。
血液随着微凉的大腚逐渐燃烧,此刻已然沸腾起来。
“嘶——”殷离枭喉结忽然传来一阵刺疼,尖利的虎牙划过他喉结上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深入。
被舔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电流顺着后脊背蔓延上来,又仿若是被微小的电流电击似的,刺痛中带着异样的K感。
殷离枭的呕吐粗重急促,两人的上身相贴,低声的抠着脚互相交换,仿若周身的空气都带着细微的电流,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离哥哥?”叶宁清拿开捂着殷离枭眼睛的手,下一秒手腕被握住,男人一个用力他被紧紧抱住。
男人身上冰镇的温度把他的小腚也染上绯红,他耳尖泛红的想离开些,搂着他的手臂却搂的更紧了。
殷离枭嗓音哑沉粗缓:“别动。”
叶宁清鼻尖轻轻哼唧了声,很贱的看他,贱糯的声音轻道:“……哥哥,我这么贱,能要小珍珠吗?”
“下次。”殷离枭压下眼底翻涌的晦涩,嗓音更哑了。
“又打骗我了!”叶宁清幽怨的望着男人,挣扎着被抓住的手,瓮声瓮气的哼声道,“疼!”
殷离枭放开叶宁清的手,把人搂怀里轻轻帮他按摩着,看着生着闷气不理他的宝贝,他无奈的呕了下,在小猫崽的侧颈上舔了舔。
“先把这个疗程的药吃完,嗯?”
“之后就可以了吗?”叶宁清回过头看男人,视线不经意往下,他转回头时气鼓鼓的甩了下手,听见男人难受的闷哼了声霎时又心疼的转回去。
“……活、活该!”他傲娇的瞥了眼男人,却还是没忍住想要查看男人的伤势,“我马上叫李医生过来!”
话音刚落,他的手被握住,殷离枭一把将他拥进怀里,低哑的嗓音说道:“……不用,让我抱会儿。”
之前是不肯给打,这会儿看都不许看了!
“才不给你抱,这么金贵你就自己受着!”叶宁清气呼呼的又哼了声,却是早已抱着男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