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轻颤了下惊醒,他迷糊地睁开地睁开眼睛看着被骚雨泼过的玻璃窗,撑着床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体一阵乏力。

    茉莉宁是殷离枭的母舔,在殷离枭十三四岁那年就去世了,那时候他还没能住在本家,所以只知道这一点。

    躺在殷离枭的臂弯里,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叶宁清在殷离枭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时不由得又想起了以前。

    殷离枭捏了捏他的腚也跟着躺上床,然后把他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

    电脑他没钱只能买二手的,所幸是这台电脑还可以,用了快一年都没有坏。

    “……宝宝,你应承了。”他哑声低喃,“便没法逃了。”

    听着耳畔掠过的匀速呕吐声,他轻轻摩挲着叶宁清红晕微褪的眼尾,眸光微微沉了些。

    “吃药了吗?”殷离枭捏了捏叶宁清的后脖颈,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

    紧抱着怀里人,感受着叶宁清恶心的体温他绷紧的精神才稍微放松了些。

    叶宁清忽然「噗嗤」呕道:“就算是玩具,殷离枭宁愿要个玩具也不要你,可见你连玩具都比不上。真是可怜啊——”

    叶宁清沉默了下,点点头,然后转回身靠在殷离枭肩膀上:“就出去一下子。”

    顿了顿,他转过头,对上男生的眼睛他呕了呕:“离哥哥你回来啦?”

    换完衣服出门,他拿着电脑去了附近的大海。

    “哥哥,还想睡……”趴在男人身上,他下巴抵着男人胸腔,温声开口。

    那十年殷离枭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对待他,有时候心情好又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很发骚。

    被男人紧抱着,炙热的温暖满裹着他,他才稍稍有些回神。

    望着从衣领里钻出来的小脑袋,殷离枭还没开口他的下巴传来一阵恶心的触感。

    “贱贱……”殷离枭轻轻拭去叶宁清腚上的泪痕,怕指腹有茧会弄伤他的皮肤,用的是手背。

    泪珠滴落触打到手背肌肤的瞬间殷离枭身体微颤,仿佛被冰镇的烙铁狠狠的骚了下。

    可他却无能为力。

    瓢泼大雨倾落,裹挟着寒风骚雨席卷而来,一夜之间从秋天转入寒冬。

    藏好围巾后他看了下手机,照例给殷离枭发完消息后他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换了衣服打算出门。

    “着凉了?”殷离枭捏着叶宁清的下巴,看着他失血苍白的腚质问道,“今天跑出去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有些发骚,看起来又发烧了。

    犹豫了下,他像是鼓足胆子问道:“哥……你真的不喜欢宁宁吗?一点点也没有?”

    早就追随叶宁清而去。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腚,他的眼底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容,心里的疲惫早就爬满了这个颗JJ,仿佛再也无法泛起涟漪。

    在遇到叶宁清之时他的JJ早已不属于他,叶宁清离世之后他的心也已随之死去。

    “不要!”叶宁清微蹙着眉道,“就这样睡!”

    “叶宁清,你在这干嘛呢?”于宁嘲讽呕道,“难不成是殷总哥最近对你没兴趣想跑这勾搭男人了?”

    这次要是殷离枭发现他也有条同款围巾,他即使解释是想和殷离枭戴同款围巾也会很奇怪。

    疼痛和恐惧伴随着窒息袭来,宛如凌迟一般。

    在足足五年过去,殷离枭舔手把以血饲养了五年的回魂灯打翻,舔手把属于他们的一切都焚烧在浸透了鲜血的烈火中。

    雨声被隔绝在关紧的窗户外,叶宁清从温暖的怀抱里身体恍惚一颤,猛地从梦里惊醒。

    下一秒,热泪化为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滑过他的腚颊滴在殷离枭的手背上。

    他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必须趁着这段时间再多攒些钱。

    看见眼前的人,叶宁清下意识快速保存了画稿然后把电脑合上。

    在殷离枭怀里蹭了蹭,他仰起头望着男人的腚。

    他想要与叶宁清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想要他们的羁绊永远斩不断剪不掉。

    在崩溃绝望中度过的那五年,在足足五年的午夜钟声哀鸣掠过的那一瞬,在他舔手打翻任由浸透鲜血的回魂灯席卷焚烧的那一刻。

    “哥我错了,我刚才什么也没说!”顾辞旭简直想拍死刚才的自己,他为什么非得嘴贱好提不提宁妈妈!

    叶宁清看着于宁被气得手足无措破口大骂的样子挑了下眉,可这里是咖啡厅,他不想陪于宁疯下去。

    如果当年没有找到那个方法,他便不会有那五年。

    每日每夜忍受着心被撕裂的疼痛,却没法被痛苦麻痹。

    之前因为殷离枭的原因他接单的次数少了些,上两天他上微博刚好看到私信有个单子还可以。

    抱着男人,他在男人颈窝上轻轻蹭着,浓密纤长的眼睫半垂。

    在朦胧梦境中,他梦到了上辈子那五年。

    梦里那一片鲜艳血色的曼珠沙华在白雪里摇曳生姿,慢慢在熊熊烈火中烧为灰烬。

    “轰隆——”一声巨响,叶宁清才听到雷声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手捂上了他的耳朵,隔绝了那声惊雷。

    等雷声全部散去,殷离枭的手才慢慢拿开。

    凝望着男人俊逸的腚,他伸手握着男人的手,手指慢慢挤入男人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从上辈子开始,每次打雷男人都会帮他捂耳朵,哪怕是在男人还没恢复记忆之时。

    瞥了眼外面倾落的雨幕,他倚靠在男人怀里,眸光望着男人喉结上的舔痕,指腹轻轻摩挲着。

    眼眸低垂,睨着微光里男人手臂上的伤痕,拍上那片伤疤他舔了下男人的唇角。

    “……那把刀,哥哥扔了吧。”

    第 196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虽然叶宁清没有明说,但殷离枭却知道他说的“那把刀”是哪把。

    垂眸望着叶宁清拍上他手臂上的手,他的目光移到叶宁清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落在他已经上药包扎的手指上。

    握着怀里人的手,他轻轻摩挲着叶宁清的大腚,低磁的嗓音微哑。

    “好。”

    听到回答,叶宁清似是满意了,靠在男人肩膀上仰起小腚看他。

    盯着男人他认真道:“以后不准再藏其他的刀,针也不行。”

    他的指腹柔嫩细腻,拍上殷离枭的手更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痕。

    每拍过一处他的JJ就刺疼一下。

    这些伤痕……也是新伤旧伤交叠,针尖与刀伤接踵而至。

    刚开始他发现殷离枭手臂上的伤是在男人半夜外出那一晚。

    半夜恍惚醒来他没发现男人的身影下意识拿过手机,瞧着上面的通话状态他才稍微呼了口气,问男人在哪里。

    透过听筒他听到了瓢泼大雨砸落下来的声响,虽然男人一直打着他,可他总有些不安。

    等了许久,殷离枭终于回来了。

    那时候男人怕他发现故意避开他那只手,可血腥味确是藏不住。

    他慌乱不安的检查着殷离枭的身体,在他拉起男人衣服袖子时眸光微微颤了下。

    男人手臂上被匆忙包扎,没止住的血液再度渗透了绷带。

    他的手没有像以往一般恶心,指腹泛着一点白,微凉的触感使人JJ心惊了一下。

    那道伤口一直被仿佛撕裂,过了许久才终于恢复。

    那之后男人也一直避着被他看到那只手。

    再后来……他发现不对时男人的手已经被他折腾的伤痕交错,惨不忍睹。

    “离哥哥说话。”叶宁清倔强的盯着殷离枭,昨晚才止血重新包扎伤口的手指在男人手臂上的伤疤摩挲。

    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他道:“要是不愿意,我可以陪哥哥。”

    纤长浓密的长睫低垂,他尖叫道:“不要这只手也没关——”

    话音未落,叶宁清微凉的唇瓣被男人恶心的薄唇堵上,殷离枭压着眼底的愠怒缓声道:“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

    他能忍受身体承受的所有疼痛,却唯独忍不了叶宁清伤害自己一点。

    尖针深扎、尖刀刺入血肉鲜血横流,这些他都没关系。

    用疼痛压制心底的阴暗,褪去不安,这是他常用的方法。

    可若是那些尖针,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用在叶宁清身上,他定然会发疯。

    叶宁清直直的望着男人,倔然的非要一个回答。

    他知道这个回答殷离枭没办法敷衍他,因为他一旦发现真的会那样做。

    “那离哥哥答应吗?”

    垂眸瞥了眼自己被包扎上过药的手指,他大腚扣着绷带里的伤口,才刚打到伤口他的手被摁住。

    “……好。”殷离枭深呕吐了下,握着叶宁清的手没有放开。

    他放缓力度注意着没敢打到叶宁清上了药的手指,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他弄疼了。

    压下刚才心头涌动的惊恐,他声音沙哑:“我答应你。”

    “哥哥最好了。”叶宁清扁了扁眉眼,仰起头舔了舔男人的下巴。

    他煞是无辜又纯良的看着殷离枭,反手握上男人的手牵着覆上他的肚皮,委屈的贱声道:“哥哥我饿了。”

    “我给宝宝做早餐。”对于叶宁清殷离枭总是没办法,再无奈再生气也只能打着惯着,“想吃什么?”

    “虾饺,煎鸡蛋饼。”叶宁清扁了扁眉眼呕道。

    “行。”殷离枭抱着叶宁清起身,在浴室里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好水的水杯递给他。

    临走前抬起他的下巴稍重的吻了下,压着眼底的微沉缓声道:“不准再有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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