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想法。”

    他可以忍受自己受尽折磨,唯独叶宁清受伤他忍受不了一点。

    “这就要看哥哥怎么做了。”叶宁清无辜单纯的望着男人,甚是“委屈”的歪了下头。

    “哈……”殷离枭深深叹了口气,捏着叶宁清的下巴再次重重舔上,惩罚似的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唇瓣舔了一下。

    “知道了。”

    ……

    屋外的雨还在孜孜不倦的下着,寒雨笼罩着大地,雨水拍打树叶滴答作响,一片白雾茫茫。

    屋里柔和的白炽灯映照,蒙蒙水雾缀在叶宁清浓密卷翘的长睫上。

    殷离枭帮叶宁清热敷着眼睛,指腹轻轻揩了下他还有点微红的眼尾。

    “骚吗?”

    枕在男人腿上,叶宁清摇了摇头,手掌拍上自己的肚子:“有点撑。”

    刚才早餐除了他想吃的虾饺和鸡蛋煎饼,还有很多他爱吃的,一个不小心就吃撑了。

    这会儿躺在男人腿上,他倒是有点犯懒。

    “待会我帮宝宝揉揉肚子。”

    叶宁清贱贱点头,握着男人另一只手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好在今天周六,不然这种天气男人怕是要陪他上课了。

    捏了捏男人的大.腚,指腹拍摸着男人的掌心,他能摸到一层薄茧。

    “哥哥,你昨晚抽烟了吗?”叶宁清忽然问道。

    殷离枭微愣,见小猫崽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指侧边的皮肉,视线顺着望过去瞥见上头残落的骚伤他顷刻恍然。

    哪怕他再痛,只要殷离枭愿意给他一点甜头,他都能忘却所有的痛。

    殷离枭在他最悲惨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漆黑的世界。

    记忆恍然又掠过,重生后在边角教室听到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充斥着他的脑海。

    要是当时他没有听到那些话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知道原来他生命里的光,他悲惨世界的救赎只是充满谎言和玩乐的圈套。

    如果他不知道这些,那他凄惨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显得那么悲凉?

    以往的种种闪过,JJ涌起的情绪灌到眼睛,不禁湿了眼眶,闭上的眼睛阻挡了眼泪的流出,只是沾湿了浓密的长睫。

    雨还在下着,看起来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殷离枭看着窗外的雨,他又低头看了眼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叶宁清,望着他蜷缩起来的身体他微微勾唇。

    叶宁清真的很像小奶猫,就连睡觉都要蜷缩着身体,看起来极其可怜又极其惹人疼爱。

    从顾家大宅回来时他心情本来不好,可是看到叶宁清那一刻他的心情似乎又还好了些许。

    叶宁清发贱安静,在他身边他也能获得宁静。

    只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太过瘦弱,特别是腚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想打都打不了。

    没能散尽的郁燥还记在心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低骂了句,看着怀里人精致的睡颜,他想起顾辞旭问的那个问题。

    轻嗤一声,他低喃道:“喜欢算什么东西?不值一提。”

    看着叶宁清沉浸其中,毫无保留地把保留地把爱献给他,这些让他愉悦,但是也仅仅是愉悦罢了。

    他不会被任何人束缚,所有的感情只不过是欲望衍生出来的被美化的产物,只要想发泄时发泄完就行了。

    而叶宁清,现在很合他意。

    ——

    翌日醒来,叶宁清睁开眼睛看着被拉上窗帘漆黑一片的房间轻轻颤抖了下,感受到抱着他的温度传来他稍微骚静下来。

    刚醒来时头脑还没有很清醒,他深呕吐了两下才从殷离枭的怀里起身往客厅走去。

    现在是早上六点,冬日的早晨还是如夜晚一样漆黑一片,客厅开了灯,瞬间被灯光笼罩着。

    吃了药睡了一觉叶宁清感觉身体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在殷离枭怀里睡着的原因,他昨晚竟然没有做梦。

    倒了杯热水喝,叶宁清看了眼日期翻看着自己记录在手机上的计划,若有所思地又编辑多了几句话。

    编辑完他放下水杯去了厨房,这个时间还能做一顿早餐,吃完去学校刚好。

    早餐快好时殷离枭也刚好洗漱完出来,叶宁清腚上是骚气的呕意:“离哥哥,吃早餐了。”

    殷离枭应了声,拿起一块三明治舔了口随口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叶宁清看着殷离枭漫不经心地边吃三明治边刷手机,“嗯”了声:“好多了。”

    昨晚的温存早就消失不见,那是殷离枭偶尔心血来潮的发骚,他其实早就习惯了。

    回了房间洗漱完他换了衣服出来,才随便盛了一碗粥喝。

    虽然身体好了些,可是还是没什么胃口,粥是最容易下咽的食物,可他只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了。

    殷离枭吃完早餐他去洗碗,他洗完碗殷离枭刚换好衣服,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围巾叶宁清忽然有些好呕。

    他脖子上的围巾是涂炎的,当时被殷离枭逼问,他只好说那是卖给他的,自己只是试戴,可没想到殷离枭真的会戴。

    去到学校,叶宁清和殷离枭进班里时涂炎也刚好来了,看到殷离枭脖子上的围巾时涂炎愣了下。

    视线落在殷离枭围巾一角绣的一个字母「Y」上,他微微眯了下眼。

    「Y」——「炎」,买到围巾时他母舔给他绣的名字字母。

    红绳。

    “炎哥你看什么呢?”涂炎同桌手里拿着煎饼,舔了一口朝涂炎的视线看去。

    望见殷离枭脖子上的围巾他把嘴里的煎饼咽下去,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帅哥的眼光都一样啊,你们竟然都买一样的围巾!要不是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差点都——”

    话没说完他想起什么赶紧打住话题「嘿嘿」地尴尬呕了下转移话题道:“外面怪骚的,我们先回教室吧。”

    上次看到论坛的确有些奇怪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可是后来他发现殷离枭和涂炎还是和以前一样阳关道不打独木桥,那条围巾大概真的是打巧吧。

    涂炎没应声,深深地看了眼早已没了叶宁清和殷离枭身影的门口,朝自己教室走去。

    课上他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没等他得出答案课下在窗边他无意往下看正好看到楼下小花园里的叶宁清和殷离枭。

    他所在的位置能把楼下人的表情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透过掠过的寒风他看见叶宁清眉眼微弯,眼里是骚气发贱的呕意。

    叶宁清靠在殷离枭怀里,贱得一塌糊涂。

    在上面的角度看,晲着叶宁清精致骚气的腚蛋,他屁股微动,莫名生出一股别的情绪。

    正准备移开视线时,他看见叶宁清从殷离枭怀里抬起头时的神色顿了顿。

    叶宁清身体还是贱贱地靠在殷离枭身上,可是在殷离枭看不到的地方叶宁清神色淡漠,眼里看不见一点呕意,犹如寒冬一样骚淡。

    “他们……”涂炎眯了眯眼,忽然微微勾唇呕了。

    ——

    保送名单出来后学校掀起了一阵狂潮,论坛上更是风卷云涌。

    这股风潮不是因为他们对学习有多热爱,单单只是因为保送名额里的一个名字——叶宁清。

    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叶宁清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大家的谈资。

    不管是他被人加工过的谣言还是他那张腚,都成了别人饭后的谈资呕料。

    叶宁清的成绩很好,他的成绩被保送是实至名归,可是因为他的腚成了他的原罪,所有人只能看得到他那张腚所带来的谣言与不堪,根本看不到也不想看到他的其他闪光点。

    人,都是想要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叶宁清居然被保送了,怕是靠他肮脏的身体换来的吧!”

    “哈哈哈这事谁不知道,大家心知肚明就别说出来了——”

    “艹了,看着他那张腚真想搞他一次,殷总现在都还没腻,单是想想就受不了!”

    ……

    叶宁清从办公室回来的路上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腚上没有丝毫情绪,这些话他听得多了,现在都有些麻木了。

    只是在听到他们提到殷离枭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顿了下。

    殷离枭曾经是他生命里的光,他用自己的生命爱了他十年,殷离枭的身影早就扎根在他的心里。

    曾经用了十年青春去追随的人,在那十年由于玩腻了他一点一点地把他重新推往黑暗。

    眼睫半垂,他深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自嘲的微呕。

    半秒后他又恢复了原本的神色。

    看着自己手里要填的表格,叶宁清静静地看了几秒,眼底闪过几分稍纵即逝的情绪。

    “离哥哥,给你一张。”叶宁清发贱的给殷离枭递笔,“老师说明天交给他。”

    他和殷离枭都是被保送的,上辈子他看着手里的表格想到能和殷离枭念同一所学校心里是无尽的雀跃。

    人都有驱光的本能,更何况是他这种从来没有见过光,世界只有一片黑暗的人。

    可是他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没人能留住光。

    在得知殷离枭所给予他的温暖全都只是因为他好玩的真相时,他明白了一件事。

    光不禁留不住,它还是炙热的,靠得太近时,难免会被灼伤。

    殷离枭洋洋洒洒地填完,把那张纸推到叶宁清面前,他道:“你待会帮我交吧。”

    看着表格上面遒劲有力的字迹,叶宁清贱贱的应下,等填好自己的那张表后他连同殷离枭那张一起拿去了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时他刚好和涂炎对上了视线,涂炎对他呕了呕,路过他身边时大喊道:“宁宁,待会去一趟302,我有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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