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崔骘微微眯眼:“亲我。”

    菀黛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下。

    “我平时是如何吻你的?”

    菀黛微微垂眼,轻轻含住他的唇,轻轻吮吸。

    他勾唇,松开她的手腕:“摸吧。”

    菀黛看着他,面色微红。

    “变了吗?”他问。

    “没。”

    崔骘欺身而上,垂眸看着她:“自己来。”

    她咬着唇,在他的注视下,悄声照做,双手抱住他的背:“抱我。”

    崔骘笑着将她搂紧:“真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百年后,我要和你葬在一个棺椁中。”

    她和他鼻尖相抵,啄吻他的薄唇。

    “要不要和我合葬?”

    “嗯。”

    “我爱你,小黛,我爱你……”

    崔骘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喘着粗气,在她耳旁一声又一声重复。

    春日帐暖,房中动静渐歇,内侍在门外低声禀告:“陛下,兵曹从事崔棹求见,河西郡主求见。”

    “他们为何一同来了?”崔骘坐起,“宣。”

    “阿嬉应该是来寻我的吧?我去看看。”

    “不是说累了?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歇着,改日传她来见也是一样的。”

    “那也没那样累。”她跨下床,拿来腰封给他系上,“我从偏门出,你跟她说,让她去侧殿寻我。”

    崔骘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好,遵命。”

    她含笑抱住他的腰:“头发也乱了,理理再出去。”

    “好。”崔骘稍稍整理仪表,抬步朝外殿去。

    崔棹和胡嬉已在殿中等候,两人一同上前行礼。

    崔骘落座,朝两人看去:“都起来吧。胡嬉是来寻皇后的吧?皇后说了,让你去偏殿寻她。棹儿,你来是有何事?”

    崔棹垂首,眼眸微动:“臣听闻陛下要寻求长生之药,特来劝谏。”

    “哦?”崔骘挑眉。

    “陛下。”崔棹跪地,“自古以来,寻求长生之术的帝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臣不能看陛下步此后尘。”

    “幸好,你是我的亲外甥,若不是,你现下已被人拖出去听候问斩了。朕的事,朕心中有数,就不必你来提醒了。起身落座吧,朕也许久未见你了,不知你在京中住得习不习惯,与朕说说吧。”

    “是。”崔棹躬身推至一旁落座,不缓不慢开口,面上瞧不出什么异样。

    偏殿中,胡嬉刚落座。

    菀黛煮了茶水退给她:“今日怎有空闲进宫来了?还是和兵曹从事一同来的。”

    胡嬉顿了顿,低声道:“我想了很久,才决定来找你谈谈。”

    “是出什么事了吗?虽然许多事我都要听陛下的,但有一些还是能做主的,你但说无妨。”

    “你是不是不想让嫣儿嫁给桓儿?”

    “阿嬉。”菀黛握住她的手,“桓儿是太子,他的婚事,就连陛下也要多番考量才能定下,哪里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呢?”

    胡嬉皱着眉头看去:“可陛下那样宠爱你,受伤期间甚至要你听政,你若是开口,陛下定不会拒绝。”

    菀黛回视:“陛下再如何宠爱我,也不会耽搁朝政,若你是想嫣儿为妾,我现下便可以做主,封她为未来的太子侧妃,可你愿意她做妾吗?况且,嫣儿的婚事恐怕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吧?你有问过丞相的意思吗?他愿意让嫣儿嫁入皇家吗?”

    胡嬉紧紧看着她:“阿黛,你是不是不愿意让嫣儿嫁给桓儿。”

    她沉默片刻,道:“是。”

    胡嬉双眸立即泛红,低声问:“我父亲根本没有谋逆,那个什么刺客,只是你和太子设下用来栽赃我父亲的,对吗?”

    “我也不知晓那个刺客身上为何会有你父亲的信物,我亦不敢相信你父亲会谋反,可那件信物就在刺客身上,那样多人看到了,当时陛下又是身受重伤,虽让我听政,可朝中官员并不服我,那样的情况下,不处罚你的父亲实在是过不去。”

    “你没有想陷害我的父亲,对吗?”

    “对。”

    只要胡进没有不臣之心,她和崔骘绝不会陷害他。

    胡嬉破涕为笑,拉着她的手哭诉:“我娘这些日子总跟我这样说,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真的会这样对付我父亲,我虽然怨恨过他纳了姨娘,可无论如何他是我的父亲,自小对我也是有求必应。你与韩骁的流言,是我娘传出去的,我替她跟你道歉,跟陛下道歉,我求你,不要记恨她,她只是一时迷了心窍,非想让嫣儿做什么太子妃,今日你既跟我说明,我便断绝了这份心思,也会让她断绝了,往后绝不会再提。”

    第89章

    她微怔。

    居然是崔姮,竟然是崔姮,怪不得崔骘怀疑他们一家有反心,原来不仅是因他们一直觊觎太子妃之位。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殿前,给事中指着她的鼻子污蔑她混淆皇室血脉,污蔑樟儿是她偷奸生下的,以此甚至想要她的性命。

    那时,有一瞬间,她连青霜都无比憎恶,若不是青霜在外胡言乱语,她怎会被人如此冤枉?可今日,她才知晓,原来是崔姮。

    她面上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之色,微微惊讶道:“此事竟是你娘做的?我从不知晓。不过,既然你已为她道歉,此事便就此揭过吧。”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小要强惯了,曾外祖父在时,她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女儿,曾祖父走了,又有外祖父宠爱她,还为她谋得了县主的封号,后来嫁给父亲,父亲对她亦是无有不应,如今稍有不顺心里便过不去,总觉得是你故意落了她的面子。其实我也明白,太子选妃这样大的事,陛下兴许都要犹豫许久,又如何能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插手的呢?”

    “我不愿选她做太子妃,并非是不喜欢她,只是有诸多无赖,其实桐儿也不差的,只是比嫣儿要小几岁,你若是不介意,往后多让她和桐儿来往也好。”

    胡嬉一愣,匍匐在她手上放声痛哭:“阿黛,是我娘对不起你,我知晓她传出去的话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都是我娘不好……”

    她轻轻拍拍她的背:“这是你娘做的事,与你无关,我知晓,你向来是拿你娘没办法的,别哭了。”

    胡嬉起身,擦擦眼泪,又道:“我也想明白了,桐儿和嫣儿,我也不强求了,看他们自己的,若是处得来,能结为夫妻,那自然是好,若是处不来,也便罢了,姻缘这种东西,都是说不准的。”

    “你能这样想就好。如今陛下身体恢复许多,我也不必再费力不讨好地与前朝官员周旋,你有空便带着嫣儿常来宫中走动,孩子们大了都要上学,我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皇宫也十分无趣。”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

    菀黛看她走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低声问:“陛下还在和兵曹从事说话?”

    芳苓答:“是,还说着呢。”

    菀黛点点头:“那去看看孩子们吧,晃一趟回来,他们大概便说完了。”

    崔桓还是在跟着沈太傅念书,除却沈太傅外,又多添了几个夫子,崔樟大一些了,知晓黏人了,总是要黏着两个兄长,也跟着一同读书去了。

    菀黛停在殿外,瞧见他们兄弟三人皆是一副认真的模样,便未走近,只是驻足远望片刻,悄声离去。

    回到大殿时,崔棹正离开,她盯着他的背影,远远看去。

    崔骘悄声停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她耳旁悄声问:“在看什么?”

    她吓得一抖,慌忙转身看,见是他,立即紧紧将他抱住:“你为何悄无声息的?我一丝都未察觉。”

    “吓到你了?”崔骘也将她抱住,“我见你在殿外眺望,便出来看看。看他做什么?余情未了?”

    她小声埋怨:“我们都有三个孩子了,你还怀疑我吗?”

    “和你说笑的,我若是不信任你,怎会将兵符交给你呢?我方才看见了,你看他时,眼中并无什么少女怀春之意。”

    她瞅他一眼,轻轻推开他,抬步往殿中去:“我也不是什么少女了。”

    崔骘快行几步,从身后将她环抱住,悄声道:“你方才看我时,明明有。”

    她又瞪他一眼,小声反驳:“你休要胡说。”

    崔骘勾唇,又问:“你方才在想什么?脸色看着不是很好,是不是胡嬉跟你说了什么?”

    “你为何不曾告诉我,我和韩骁的流言是固阳长公主传出去的?”

    “我不跟你说,你日后也会自己知晓,我若是跟你说了,反而好像我要离间你们的姐妹情谊似的。”崔骘打趣一句,继续问,“她是如何说的?”

    她缓缓跪坐,低声道:“她问我,污蔑她父亲谋逆一事,是不是我和太子做的,又告诉我,那些流言是她娘做的,让我原谅她娘。”

    崔骘仍旧将她圈在怀中:“你承认了?”

    “没,我又不傻。”

    “那你现下是如何想的?”

    “我不明白,长公主为何要如此,不就是她想让外孙女做太子妃,我没有松口吗?她何以恨我到这种地步,她难道不知晓这样的流言,会害死我和我的孩子们吗?”

    崔骘叹息一声,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想要你死。”

    她抿了抿唇:“除了未叫她的什么侄女进门,没有答应嫣儿和太子的婚事,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

    “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得罪她了,不仅得罪她,也得罪了很多人,在他们看来,这个位置若不是你的,或许就是他们亲眷的。可他们忘了,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后宫是朕的后宫,朕想要立谁为皇后,便立谁为皇后,想要立谁为太子,便立谁为太子,前朝受他们牵制,难道后宫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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