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会遭遇刺杀。”

    她抿着唇,点点头:“我看到你信上写的了,我都明白。”

    “吃吧。”崔骘收回手,又隔空看着她,“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都督府还是安稳的,除了明面上的侍女,还有许多暗卫,他们会在暗中保护你和孩子们,你可以放心安睡。”

    她喝一口汤,缓缓抬眸:“那你呢?我听韩统领说,你在樊阳刚打完仗,现下便赶来这里,能行吗?”

    “我和夏将军一同攻下樊阳城,他现下正坐守樊阳,我过两日便赶回去,不会有什么事。”

    “你现下要在前线拼杀吗?”

    “若有必要自然要去。”

    “那你有没有受伤?”

    崔骘勾唇:“一会你帮我检查检查便知晓了。”

    菀黛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他也不说话,盯着她用完午膳,递去一只手帕:“擦擦。”

    菀黛接过,轻轻擦唇:“你不饿吗?”

    “我不饿,走,去洗漱。”崔骘牵着她往里走,“沐浴的水应该也准备好了,只是这里没有浴池,只能将就将就了。”

    她咬了咬唇,安静跟着,径直抵达浴房。

    “来。”崔骘将她的外衫褪去。

    她心头一跳,急忙道:“我自己来。”

    崔骘扬唇问:“许久不见,生疏了?”

    她别开脸,轻轻点头:“我自己脱吧,你别盯着我看。”

    崔骘偏往她跟前又近两步:“多看看便不生疏了。脱吧。”

    她微微蹙起眉,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缓缓拉开腰间的系带,突然,崔骘上前,几乎是将她那件上衣扯下,扔去地上,将她抵在墙上亲吻。

    “别……我连日赶路,好几日不曾沐浴了……”

    崔骘吻着她的脖颈,哑声道:“那为何还是香的?你偷偷塞在包袱里给我的那件小衣,也很香,我用了好多回了,再给我一些你穿过的里衣吧,不要洗过的。”

    她脸颊发烫,有一丝丝想起从前的感觉了,轻轻推拒:“我想先沐浴。”

    “好,我和你一起沐浴。”水汽蒸腾,崔骘双手搂住她的腰,靠坐在浴桶里,“你还在为先前的事怪小舅吗?”

    她眼眸微动,低声道:“何事?”

    崔骘也佯装不知:“想我,为何不让人给我带信?若不是你的侍女传信来,你就打算这样暗自神伤一辈子?”

    “选择权明明一直在你手中,你却总还要我主动开口,就似乎我有可以选择的权力一样。”

    “你想要什么样的选择权?选择可以不用理会我的权力吗?”

    菀黛回眸,眉心蹙起:“你知晓我为你而伤心,还要这样想吗?你连自己的脾气都不自知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就算给你写信,我求你,我从玉阳一路磕头磕到京城去求你,你就会重新喜欢我吗?恐怕只会更厌恶我。”

    崔骘看着她的眼眸,眉头不觉也微微皱起:“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做不到。”

    她却收回目光:“从前与现在不一样了,你如今是王爷,将来不止会是王爷,就连要女人也是为了江山社稷,我难道能阻拦你吗?”

    “为何又会这样想?你已经许久未曾说过这样的话了,你还在为先前的事怪我,是吗?你到现在和他一样认为我是个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是吗?”

    “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何上一刻还在对你温声笑语,下一刻便能对你横眉冷对,我只是询问你,他说的真是真假而已,你便恨不得杀了我一般……我有时真觉得自己很可悲,人被扣下了,心也被留在这里了,这一辈子如何也无法逃脱了。”她无声落泪。

    崔骘紧紧将她抱住:“小黛,是小舅的错,小舅不该那样和你说话,小舅只是担心你会信他的话而已。”

    “他说的不是真的吗?”

    “即便他说的真的,你也不能因此责怪小舅,小黛,既然知晓跑不了,就安安心心待在小舅身旁吧。”崔骘一口咬住她的后颈,按着她跪伏在浴桶中,压抑着喘声,道,“小舅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她扶着桶沿,掌心被硌出一条深深地印记,不停地大口呼吸。

    崔骘换了好几个方向,似乎都觉得不爽快,最后还是按着她趴在案上,俯身亲吻她被压扁的脸颊。

    “想我吗?小黛。”

    “嗯。”

    “嗯什么?回答我,想我吗?”

    “想你,我很想你。”

    崔骘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腿也按在案上,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又道:“小舅不论你用什么法子,无论小舅做了什么,你都不可以质疑小舅,不可以不向着小舅,你听见了吗?”

    她哭着回答:“不要,我不要。”

    “为何不要?小舅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得做什么。”

    “你为何不能像从前那样,为何不能温柔对我?我、我快要被你弄死了,不要、别、不要,要撑坏了,求你求你,怀定,不要对我这样凶狠,我好难受……”

    崔骘将她抱起,坐回床榻上,轻轻将她脸上凌乱的发顺去脑后。

    “我管不了你,亦不比你明智,你所做之事,我都无权置喙,我只想求求你,对我温柔一些。”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靠在他的肩头上低声啜泣。

    崔骘轻抚她的长发,低声道:“好。你自己来,可好?”

    她抿了抿唇,紧紧扣住他的背,指尖失了血色。

    崔骘将她按在肩头,在她后背轻抚:“想小舅吗?”

    “嗯。”

    “想小舅时有没有用过小舅先前送你的礼物?”

    她轻轻咬住他的肩,不说话了。

    崔骘按住她的腰,生生和她分开:“告诉小舅,有没有自己偷偷用过?”

    她面色潮红,满脸茫然,紧紧抓住他的指尖,沙哑的嗓音喊:“怀定……”

    崔骘勾唇:“先回答小舅的问题。”

    她蹙了蹙眉,小声道:“太硌人了,我不喜欢。”

    “嗯?”崔骘挑眉,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我不用那个……”

    “那用什么?”

    她指尖动动。

    崔骘垂眸看一眼,心情大好,佯装未懂:“什么?”

    “你用什么,我便用什么。”

    “哦?演示给小舅看看。”

    菀黛骤然抬眸,满眼不可置信。

    崔骘笑着摸摸她的脸:“你给小舅演示演示,小舅就给你。”

    她垂下眼,一脸不情愿。

    崔骘挣脱她的手:“来。”

    她抿抿唇,微微后仰,手肘撑在床榻上,不情不愿。

    崔骘好整以暇看着她:“在想谁?”

    “你。”她抬起一双含水春眸,直勾勾又颤栗地看着他。

    崔骘眼眸微暗,沉声道:“来。”

    她不动,指尖却更快了些。

    崔骘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将她往跟前一带:“有我在这里呢,不比你自己弄得好?”

    她扭了扭手腕,小声道:“你让我自己解决的。”

    “还生气了?”崔骘轻笑一声,看着她,将她的指尖舔干,哑声道,“嗯?为何不扭了?”

    她蹙着眉,顿了顿,抱住他的肩,悄声问:“你、为何总这样?不觉得难闻吗?”

    崔骘垂首在她耳旁悄声反问:“难闻吗?明明是香甜的。”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报复一般重重坐下。

    烛火幽幽,夜晚的凉风送来,吹去身上的密密热汗,她躺在滚烫的怀抱之中,又生出一层热汗。

    “你在信上说,有人给你送美人,那、你这段时日,有没有碰过别人?”

    “若是碰过你要如何呢?又偷偷掉眼泪?”

    “你先回答我。”她抬眸看去。

    崔骘看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不是在信中跟你说过了吗?都赐给别人了。”

    “噢。”她顿了顿,“去年,玉阳好多官员都去了京城,只有我和孩子没能去,便有侍女在背后说闲话,说你身旁有别人了,所以才不接我和孩子去京中。”

    崔骘眉头一皱:“哪两个侍女?我这便去吩咐韩骁,叫他回去立即将那两人处决了。”

    第72章

    菀黛拉住他的手:“我已让人将她们赶出去了。京中很危险吗?你从前做事从不会这样,若是可以,你绝不会让人误会。”

    “夺皇位自然凶险万分,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往后若在府中再听到这样的话,交给韩骁处置便好。”崔骘的掌心仍旧在她脸上抚摸,“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很多事,小舅也不得不忍耐、等待,小舅会相信你,你也要相信小舅,可好?”

    她点点头,也抚摸他的脸颊:“好。自你给我写了那封信后,我便未再那样伤心过了,桓儿稍大一些了,每日他和韩统领练完武,我也要教他识字读书的。”

    “眼下为他找老师也不方便,就由你来教导他念书也好,等你们到了京城,我再为他们寻老师,到时再教导政事也不迟。”

    “我会尽力教导好他们。”她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在炎炎夏日中紧挨在一起,“别的都很好,只是我很想你,也担心你。”

    崔骘也将她搂紧:“想我就好,不必担心我。”

    她热得又冒出一层汗,从他的怀中又钻出来,挣脱手臂抱住他的脖颈。

    崔骘将她鼻尖上的汗珠抹去:“热?”

    “有点,但还好。”她微微抬头,用唇在他的唇上轻轻触碰,“你热吗?”

    崔骘眯着眼看她:“又想要了?”

    她爬去他身上,轻轻点头:“嗯。”

    崔骘笑着枕好:“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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