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责。

    到时候郑大人怕是会前途尽毁。

    第83章 棍棒底下出孝子 棍棒底下出良夫……

    符彦瞪了杜近斋一眼:“我跟他说话,你插什么嘴?”

    郑清容啧了一声。

    真是被定远侯给惯坏了,这都什么臭脾气。

    “小侯爷,杜大人是提醒你,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可以乱讲,阿依慕公主是从南疆远道而来的稀客,更是东瞿的贵客,你这样胡乱攀扯不仅对两国邦交无益,还有损公主清誉。”

    “有损公主清誉,那我的清誉你就不管了?”符彦气鼓鼓指着杜近斋,“你护着他,护着南疆公主,你怎么不护着我?”

    郑清容一噎:“……”

    她还是头一次被人问得话都说不出,尤其是符彦还是一本正经说这种话题。

    再说了,她护着他干嘛?

    他有定远侯一个人护着还不够?整个京城他都横着走好吧。

    “你个没良心的。”符彦是又气她又气自己的。

    亏他先前还为了给她出气,当街堵着太常卿拿箭射杀他。

    她倒好,帮着别人都不帮他。

    郑清容被他骂得莫名其妙,她又怎么他了?

    没良心都出来了。

    见她沉默不说话,符彦更来气了:“你平日里不最是能言善辩吗?怎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当初劁猪的时候,赛马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一套一套的,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没说吗?我不一直都在说?”郑清容表示无奈,“小侯爷,该说的我都说了,是你不同意而已。”

    符彦竖眉,恼怒不已:“什么叫我不同意,分明是你不想负责。”

    话题又绕回来了,郑清容深吸一口气,耐心将尽:“那小侯爷想怎么解决?”

    她说来说去他都不认同,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我……”这下换符彦说不出话来了。

    他想怎么解决?

    他还真没想过。

    之前一直想着找郑清容给个交代,现在人逮到了,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一个什么交代。

    都怪郑清容,当初气头上的时候她出城避开了去,现在过了快一个月,他再怎么气愤都没有当时的情绪了。

    符彦想了想,问:“你就说你认不认你做过的事?”

    “能不认吗?”郑清容无辜得很。

    早知道会扯出来这么多事,她当初就不该手贱去碰符彦的剑,就算空手上也比用他的剑去伤西凉人好。

    好看的东西都有毒,那把短剑是这样,符彦更是这样。

    “当然不行。”符彦急了,话也颠三倒四的,“反正不管你再怎么喜欢那位南疆公主,你都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郑清容一头黑线。

    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阿依慕公主身上去了?不是在说他的事吗?

    还有,到底是谁告诉他,她喜欢阿依慕公主的?她哪有半点儿喜欢阿依慕公主的样子?

    现在的传言都这么疯狂了吗?

    符彦被她看得一阵脸热。

    要是在之前,郑清容看就看了,也没什么,他又不会少两块肉。

    但是自从郑清容拔了他的姻缘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就连此刻寻常的打量都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为了不让她看出来,丢了气势,符彦哼声:“看我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明天南疆公主就要行册封礼了,你再有什么别的心思都没用。”

    他也是来的路上听说的,阿依慕公主将会在明天的朝会上觐见册封。

    那个时候公主就不再是公主,而是皇帝的妃子。

    她郑清容身为朝臣,是断不能跟后妃扯上关系的。

    除非她不想要前途了,也不想要命了。

    郑清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符彦。

    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还看,你到底听到我说什么了没有?”符彦又羞又怒。

    哪有人这么盯着人看的?

    以往那些百姓看见他都躲着走,更别说敢盯着他看。

    只有她,从遇到的第一眼就盯着他看,就连现在都在看。

    “哦。”郑清容哦了一声,“所以呢?你不还是没说要怎么解决?”

    重点是这个吧,他东拉西扯,讲了这么多其它的做什么?

    “既然小侯爷想不出要怎么解决,依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没什么损失。”她道。

    剑已经拔出来了,事情已经发生,改变不了什么了。

    还不如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依旧是他定远侯府的小侯爷,她也依旧是她刑部司的员外郎。

    对她和他都好。

    闻言,符彦才缓和下来的情绪立刻又被点燃:“算了?这么大的事你说算就算了,郑清容,你亏心不亏心?”

    被指亏心的郑清容简直不想再跟他废话:“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小侯爷,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就算再怎么耐心好脾气好,也要被符彦这磨磨唧唧的性子给弄得没了脾气。

    相比和符彦在这里做无谓之争,她宁愿去再查几个疑案难案。

    “我……我……”符彦磕磕巴巴的,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最后只道,“我还没想好,不过在我想好之前你不许跟别的女子走得太近,尤其是那个南疆公主。”

    郑清容无语。

    他今天是跟阿依慕公主过不去了是吧?

    当初护送阿依慕公主入京就该让他去的,一天天闲得慌,适合跟阿依慕公主斗法。

    “说完了?”她问。

    符彦扣着短剑上的宝石:“没有,还在想。”

    “那小侯爷你慢慢想,我刚回京,刑部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恕不奉陪。”说着,郑清容带上杜近斋就走。

    侍卫欲拦,符彦示意不用,嘟囔一句:“算了,我看他一路回来也是疲累得很,就让他先回去休息。”

    反正人已经回来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只要好好看住了就行。

    绝对不能再让她像先前一样跑出城去。

    见百姓们还在围观,个个脸色复杂,符彦哼声:“看什么看,他郑清容拔了我的姻缘剑,我还不能讨公道不是?”

    百姓哪里敢惹他,被他这么一说纷纷作鸟兽散。

    先前也是被热闹给冲昏头了,都没意识到这是小侯爷的热闹。

    谁敢凑小侯爷的热闹?

    郑清容一路走出好远,瞧见身旁的杜近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道:“杜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要是小侯爷下次再找来,郑大人打算如何?”杜近斋忧心忡忡地问。

    虽然小侯爷没追上来,但这事到底还没有解决,日后怕是少不了还要上门来。

    她才晋升,日后公务繁忙,这些糟心事遇上一次两次还好,要是三次五次那可就不好说了。

    郑清容沉声道:“还能如何,那就打一顿咯,打赢了就我说了算,由不得他选。”

    今天跟符彦说了这么多都说不明白,证明光靠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下次就只能动手了。

    对于听不懂道理的人,她也略懂几分拳脚。

    杜近斋哭笑不得。

    这话也就郑大人敢说了,这事也只有她敢做了。

    二人走到街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怒吼。

    “这个逆子,竟然敢偷偷跑出去,这次我非把他的腿打断不可。”

    紧接着,就有一个身形魁梧的人抄起棍子冲了出来,大步流星,一脸怒容。

    这位是?

    郑清容面露疑色。

    看穿着非富即贵,就是行为匹配不上这身装扮。

    知道她不认识,杜近斋贴心介绍道:“这位是明宣公,当年给先帝打造兵器的,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

    郑清容道了声原来如此。

    难怪拿着棍子说什么要打断自家儿子腿的话。

    给先帝出兵的庄王和给先帝出钱的定远侯她都见过了,还真没见过这位出兵器的明宣公。

    竟然是这样的,和严肃的庄王、护短的定远侯都不一样。

    那边不待明宣公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一阵女声。

    “你要是敢打断卓儿的腿,我就打断你的腿。”

    郑清容循声看去,就见一妇人手里也拿着棍子追了出来,这棍子比明宣公的那根更粗更长。

    明宣公见状连忙讨饶:“夫人夫人,我只是吓他一吓,没有要真打断卓儿腿的意思。”

    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壮汉,居然就这么哎呀哎呀地换了副面孔,好声好气地解释。

    郑清容看得新奇,问杜近斋:“这位是明宣公夫人?”

    杜近斋颔首:“是,她尊崇的是棍棒底下出良夫。”

    郑清容哈了一声。

    棍棒底下出孝子?

    和棍棒底下出良夫?

    这一家子可真有意思。

    明宣公夫人一手叉腰,一手用棍子指着明宣公:“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的?不也是死皮赖脸才成功的,现在卓儿大胆去做了,你还想阻止,你自己说说,你可恶不可恶?”

    明宣公哀嚎:“夫人,我不阻止卓儿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可是那地方哪里是他能去的?”

    那可是南疆啊,不比东瞿,平日里苗卓再怎么玩再怎么闹,在京城里有他和夫人,再怎么都能为他撑起一片天。

    出了京城,出了东瞿,那小子哪里还能这么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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