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蜿蜒落到深处。

    郑清容眯了眯眼,上下扫着他:“做什么?”

    大晚上不睡觉穿成这样,这不是纯纯有病?

    而且就他表现出来的精气神,哪里像有事的样子?

    你踩到我了显然骗了她。

    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看不出来吗?我在勾引你。”

    “你可真是够无聊的。”

    “那我们一起做些不无聊的事。”

    第147章 想要你【有GB】 玩死我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简直不想接话,这厮就喜欢说这些不着调的。

    见她不为所动,霍羽哼声:“我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带动心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是。”郑清容实话实说。

    霍羽被她这一句给气笑了,这话只有她敢说。

    仰头凝着她的视线,霍羽正色道:“可是我动心了。”

    从初遇的不愉快,再到京城的斗法,面对自己的小把戏,她总是能见招拆招,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每次都能压他一头。

    尤其是这次她把大祭司的心头血给带回来,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那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当时脱口而出的嫁给她也并非玩笑。

    想到这里,霍羽凑上前,扬手假装去撕她衣服。

    郑清容蹙眉,这厮还想着报复她当初撕他衣服的仇是吧?

    她今天非得治一治他这臭毛病。

    反手扣下他的手腕,郑清容有意让他长个教训。

    霍羽不退反进,搭着她的手顺势上前,往她唇上探去。

    郑清容反应快,微微偏头,扯着他脖子上的链条,将人拉开。

    随着铃铛轻响,别样的触感袭来,霍羽暗恼自己速度慢了些,只碰到了她的下颌。

    郑清容睨着他,这家伙,声东击西都用上了,真想挨揍是吧?

    链条制作特殊,牵一发而动全身,微微的窒息感传来,霍羽嘴角笑意更深,紧紧盯着她的唇。

    他在浴池内,天然处于下位,本是臣服的姿态,侵略的眼神却像极了郑清容在万蛇窟里看到的那些蛇。

    没达成目的,霍羽再次迎了上来。

    郑清容扯着链条,轻易便把他的手反绞在后,控制住他的行动。

    霍羽仍不死心,水面荡漾间,墨发攀上她的手臂,一丝一缕,极尽挑逗。

    “头发不想要了是不是?”郑清容觑着他,真不怕她给他全扬了。

    链条越收越紧,霍羽已经有些呼吸不畅了,但还是笑着在她耳边吐气:“不要头发,想要你。”

    说罢,霍羽便自断一发,巧妙地挣脱她的束缚,再次向她的唇吻去。

    郑清容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摁下。

    虽然只堪堪碰到了唇角,但温软的触感让霍羽得逞地笑了。

    一发换一吻,不亏。

    视线依旧落在她的唇上,回味着方才一触即分的感觉,霍羽意犹未尽,要是能更多些就好了。

    郑清容啧了一声。

    真是个欠的。

    压着霍羽往水里按,郑清容自己也跳了下去。

    勾着他脖子上的锁条,郑清容几乎是报复般咬上他的唇。

    浴池里的水因为二人突如其来的动作,不少溢出了池边,连带着满池花瓣都在不住晃动。

    水漫过头顶,链条带来的窒息越发强烈,霍羽几乎是缠了上来,争先恐后去抢夺她口中的空气。

    郑清容不让他如愿,压着他沉入池底,咬着他的唇,掠夺他岌岌可危的呼吸,誓要给他一个惩罚。

    血腥味从二人的唇齿间溢出,熏红了花瓣底下的清水,渲染出一幅艳丽至极的画。

    霍羽一开始还勾着她,生怕她半路跑了,后面大脑缺氧无力再与她缠斗,只能任由她摆布。

    铃铛入了水,声音不再清脆,身上的链条越拉越紧,磨得他不自觉绷紧了身子,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方才那个吻还在继续,但已经算不得是吻了,更像是撕咬,血腥味弥漫,持续剥夺他仅剩的空气。

    这样的酷刑本该越早结束越好,但只要她稍有停滞,他便立即追上去,缠着她继续。

    意识到这种疼痛和窒息会令他兴奋,郑清容拽着手链的力道不断加大。

    水声混沌,霍羽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将自己尽数笼罩,不断攻城略地,强势如她,让他最后落得个溃不成军的下场,但她并不打算就此鸣金收兵。

    溺水和窒息双重夹击,霍羽也从眩晕逐渐转变为麻木,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郑清容把他捞了起来。

    二人双双浮出水面,霍羽几乎站不住,才起来便往浴池里滑跪下去。

    郑清容拉了他一把,和上次一样坐在浴池边上,霍羽伏在她膝头,抱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稳住身子。

    甫一分开,霍羽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霎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他的呼吸声。

    他的唇已经被咬破了,舌尖也残留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眼前黑了又黑,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死了没?”郑清容拍拍他的肩,动作算不上轻柔。

    霍羽气喘不定,因为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她的膝盖,有些迟钝地回过头来看她。

    眼神微顿,似乎在等瞳孔聚焦,好不容易看清她的脸,这才笑着应她:“快活死了。”

    就知道他的嘴里吐不出来什么正经话,郑清容毫不温柔地按着他被咬破的唇:“下次再敢犯贱,你就等死吧。《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

    这次是她给他的教训,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再有下次,那就没这么简单了。

    “别等下次了,继续,玩死我,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一边说,霍羽一边勉力撑起身子,舔舐她放在自己唇边的指尖。

    他的容色本就明艳非常,此刻染了血,这个动作也显得格外靡艳,尤其是那些链条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勒痕,看上去无不诱人。

    “真想死是不是?”郑清容拽住他身上的链条。

    铃铛晃动,霍羽闷哼一声,但嘴角的笑容不变:“想死在你身下,我们把盒子里的那些东西都试一遍可好?”

    郑清容呵呵,抬腿就走。

    霍羽趴在池边对她喊:“吃干抹净就走?你不抱抱我哄哄我的吗?我抱抱你也行啊!”

    他这话一出口,郑清容走得更快了。

    几乎是她刚走,霍羽就转头吐出一口血来,疼得五官扭曲,难辨情绪。

    丹田处的内力不断暴走,横冲直撞,切断了两处经脉,他都快压不住了,连点几处大穴,自废了七成武功才算是平息下来。

    疼痛袭来,霍羽缓了许久,好一会儿才抹了嘴角血迹,哈哈一笑。

    还好,那些荤话逼走了她,她没看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她要是再多待片刻,他就撑不住了。

    蛊毒刚解,这是最好逆转同心蛊的时机。

    早知道逆转同心蛊这么伤人,他当初就该把子蛊下在自己身上。

    好在现在子蛊已经到他身上了,母蛊随她而去。

    从今往后,他的命就是她的了。

    抚上自己的唇,霍羽没忍住又是一阵轻笑。

    虽然唇破了,但是她的气息还在上面,如此美妙的滋味,要不是他压不住同心蛊了,真想缠着她继续。

    ·

    回到小院,郑清容重新换了身干净衣服。

    陆明阜看到她带着血色的唇角,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贴心地用干净巾帕为她擦去:“霍羽桀骜,夫人辛苦。”

    郑清容看了一眼巾帕上的血,那都是霍羽的,沉声道:“他就是欠的,非得揍一顿才老实。”

    哪怕是女男情爱这种事,他也是欠欠的。

    但是不得不说,霍羽似乎天生就适合这种暴力见血的方式对待。

    在浴池里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没气了,特意停下来一会儿看看他怎么样了,结果他不满她的停顿,不要命地追上来让她继续,甚至主动咬破他的舌尖,引着她深入。

    “既然往后都是一家人了,相信他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陆明阜道。

    “他要是敢,看我打不死他。”郑清容不想再提霍羽,翻身上榻,“困了,睡觉。”

    本来睡得好好的,大半夜被你踩到我了叫去,真是只有他闲得慌。

    次日

    郑清容刚到礼宾院,就得知一个消息——独孤嬴要去九罗溪挖柳闻柳二小姐的坟。

    理由是昨晚柳二小姐的鬼魂跑来吓她,她要把人挖出来鞭尸。

    对于这个消息,郑清容表示还得是她小姨,狠起来自己的坟都挖。

    屈如柏和翁自山听到独孤嬴要去挖坟,被吓了一跳,连忙让人去告诉皇帝。

    怎么说柳闻柳二小姐也是先皇后的妹妹,这坟可不是能随便挖的。

    但是姜立听了后沉默了一会儿,只说让独孤嬴自便。

    郑清容并不意外,如今这个局势,姜立不同意也得同意。

    而且柳闻小姨做得越嚣张越过分,东瞿和北厉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上,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维持平衡了。

    皇帝都同意了,屈如柏跟翁自山只能由着独孤嬴。

    是以当天上午,独孤嬴就带着人去了九罗溪,只是刚铲倒墓碑,坟包还没怎么动呢,谢瑞亭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慌张神色,独孤嬴勾了勾唇。

    还以为他能有多镇定,原来也不过如此,昨晚不来找她,今日还不是来了。

    自己不乖,非得她用手段才行。

    坐在摆放在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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