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才不会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看书已经是他能想到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了。

    正好,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什么一弹指一须臾,他觉得这种时间量词很有意思,就记下来了。

    郑清容:“……”

    好吧,他真的很闲,都闲到无聊了,真想找块地给他种一种。

    说罢,霍羽又凑上前来:“你真的不打我一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逼吐心头血只能有三天安全期,今天是最后一天。

    往后她再想打他,受痛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他既然表明了要跟她道歉,那就不是说说而已,嘴皮子道歉太假了,没什么用,还是觉得身体力行才算道歉。

    她不打他一顿,这让他觉得道歉没有诚意。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

    怎么还有人送上门来求打的?真是闲得发慌。

    “躺好。”郑清容推着他的眉心,把他按回到榻上,“既然要装病,那就装得像一些,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他这边装病不示人,才好脱身去屠昭那边盯着那些暗戳戳在背后搞事的。

    但装也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才是。

    霍羽由着她把自己推回去,软绵绵没骨头似的,像是真病了一场。

    郑清容一边吃着青枣一边等着宫里来人。

    她早上在符彦那里吃过了早饭,旁的是吃不下了,但水果还能吃一些。

    霍羽心里念着肉干,本来没什么食欲的,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也来了胃口:“我也要吃。”

    “自己拿。”郑清容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霍羽祭出挡箭牌:“我是病人。”

    是她方才说的让自己装得像一些,总不能病成这样还自己下床拿水果吧。

    “懒得你。”郑清容随手丢了一颗无籽葡萄过去。

    霍羽张嘴接了,汁水四溢,舌尖也染上了果子的清甜,难得东瞿也有这么甜的葡萄。

    郑清容被他这动作逗得没好气道:“属狗的你?”

    还以为他会用手接,结果对方直接用嘴接了,这和被投食的狗狗有什么区别?

    霍羽没回答,而是顺势看向她的右手虎口:“还疼吗?”

    “良心发现了?”郑清容哈了一声,“咬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疼不疼?”

    “那时候你我不还是敌对关系吗?你喂我吃下假毒药,我不咬你咬谁?”霍羽喃喃。

    当时在苍湖,他给她下了同心蛊,她又说什么给他喂了毒,两方对峙都快鱼死网破了,他除了咬人也想不出别的报复了。

    想到这里,霍羽把手伸向她:“要不你咬回来?”

    “没事咬人我闲的?”郑清容又丢了一颗葡萄过去,“躺好吧你。”

    真当她和他一样,喜欢乱咬人?

    霍羽再次张嘴接了,嚼了嚼咽下之后道:“郑清容,我现在算是知道符彦为什么喜欢围着你打转了。”

    郑清容抬眼瞄了他一眼。

    怎么又扯到符彦身上去了?

    她发现这两个人也是奇怪得很,符彦在她身边的时候喜欢提霍羽,霍羽在她身边的时候又喜欢提符彦。

    明明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却总是拿对方说事。

    “你性子太好了,为人处世很有一套,我先前那般消遣你,你都能包容不还手,唯一一次撕破脸皮还是我约你到苍湖那次,现在话说开了,你又不计较我做的那些事,你这样的好脾气,总是莫名吸引人的。”霍羽道。

    郑清容问:“这是你的感悟?”

    霍羽嗯了一声:“也是和你和平相处下来的感触。”

    换做他,他是绝对做不了她这般的,他自小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恶人,谁要是动他一根头发,他必咬下他一块肉来。

    大祭司是这样,南疆王的十八子也是这样。

    郑清容笑了笑:“那你的感触还是不够深,我不是好脾气,我只是不想在这些没必要的事上浪费时间,小事上我可以不计较,也给人改正的机会,但要是触及了我的底线,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还是那句话,她对旁人的态度,取决于旁人对她的态度。

    旁人敬她三分,她便七分礼待,若是对她持有恶意,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要是对方行事超过了她的限度,那她也不需要维持表面的客气了。

    霍羽对上她的视线,也笑了:“明白了。”

    郑清容并不避讳他的目光:“后悔了?”

    她这么一说,他后悔跟她合作了是吗?

    “你后悔了?”霍羽不答,用同样的语气问她。

    他这么一问,她后悔与他合作了是吗?

    心照不宣,郑清容挑挑眉,继续吃水果。

    室内安静一会儿,霍羽顾自笑了起来:“郑清容啊郑清容……”

    尾音拉长,似乎后面还有话,似乎也只是唤这个名字而已。

    郑清容看着他,等着他下一句,他却没有再说,只是笑,心情似乎很好。

    没过一会儿,外面有人通传,宫里来人了,是请郑清容进宫一趟的。

    郑清容看了一下时辰,不多不少,正好是卯时三刻。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的,来人不少。

    霍羽勾了勾唇,随后郑清容就听得外面传来朵丽雅的惊呼声。

    “对不住啊大人,公主发了高热,这水是给公主退热的,我走得急,都没看见大人,还好没给大人的衣服淋湿了。”

    “无妨,没耽误公主用水就好。”

    郑清容挑挑眉,这声音,是熟人呐。

    脚步声又起,渐行渐近。

    榻上的霍羽对郑清容眨眨眼。

    先前只说赌人什么时候到,可没说不能人为制造意外,他这样可不算违规。

    郑清容并不意外他会来这么一出。

    他之前都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输了,怎么可能会听天由命。

    但她也不是会输的人。

    指尖一动,郑清容将枣核从小轩窗弹出去。

    庭下的桂树被枣核击中,树叶碰撞,一阵沙沙作响,引得翁自山立即带人立即查看周围情况。

    快到门口的脚步声因此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翁自山那边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又行走起来。

    也是这一插曲,一弹指的时间已过。

    霍羽苦笑。

    好吧,忘了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从他在岭南道遇到她以来,她就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命运交到旁人手上过。

    这一局赌,她和他都没赢。

    就是可惜了,到嘴的肉干飞了。

    心下遗憾,霍羽把屏风拽过来挡住床榻,拉下帐帘,躺在榻上做出一个病人应有的姿态。

    朵丽雅进来禀报,得了霍羽的应允,祁未极便进来了。

    郑清容眸光微敛,就知道是熟人,方才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知道是他了。

    给霍羽和郑清容先后见了礼,祁未极便说明了来意:“陛下听闻公主身子不适,让虜才带了御医前来为公主诊治。”

    说着,便示意同行的御医进来。

    阿依慕公主病了的消息今早就传到皇宫里去了,正好要请郑清容进宫一趟,皇帝便让他带着御医一道来了。

    至于在屋子里看见郑清容,祁未极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皇帝说了的,要这位郑大人贴身护卫,如今病了,可不更要贴身守着。

    郑清容看向屏风后的霍羽,这御医要是把脉,他的男子身份可就藏不住了。

    不过他既敢公然弄这么一出,应该是有办法应对的,她不信他什么都没准备就莽撞而行了。

    不消片刻,御医的诊断结果出来了,不是风寒,但却比风寒还要严重,是风邪入体,与人体内的阳气犯冲,会害命的,医治起来很麻烦。

    果然有准备,没有发现霍羽的男子身份。

    郑清容想起之前探到霍羽额头上的热度,几分狐疑。

    他该不会为了病体真实,真整了什么风邪入体吧?

    会不会她不确定,但他确实有这么闲。

    祁未极表示知道了,让御医开了方子回去跟他复命,随后又看向郑清容:“陛下请郑大人前去紫辰殿一趟。”

    郑清容倒不意外是他来请,上次皇帝让她进宫也是他来的。

    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有劳祁大人跑这一趟。”郑清容对他施礼。

    “郑大人客气,应该的。”祁未极笑道。

    其实眼下南疆的阿依慕公主还在病着,实在不是笑的时候,但祁未极还是会被郑清容的淡定所折服。

    即使只和她打了两次照面,但每次见到她都是这般从容不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极为稳重,对她印象不深都不行。

    等御医开了方子,一行人便往宫里去。

    城门郎魏净目送郑清容往紫辰殿的方向而去,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是郑大人第几次入宫了?

    能在短时间内被皇帝频繁请进宫里的,也就只有这位郑大人了。

    就是今日这情形不同以往。

    他也是听说了昨日蒙学堂的事,一口气抓了这么多官宦人家的子弟,今日朝堂不闹一场是不行的。

    来到紫辰殿外,一众五品官看着郑清容的眼神都十分复杂。

    今儿这早朝为了她的事可吵了大半天了,他们虽然阶品不够,没能进紫辰殿议事,但也听到里面那些争吵声了。

    似乎每次只要事关这位郑大人的,朝堂都要吵上一回。

    郑清容浑然不觉众人的目光打量,站得腰板笔直。

    她现在也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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