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愣的,后面更是在公堂之上联合把人判刑治罪。

    再联系他之前所见到的郑清容和慎舒之间的相处方式,霍羽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是郑清容和屠昭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慎舒小姨才会爱屋及乌,多次帮她,甚至不惜亲自去岭南道走一趟。

    郑清容道:“阿昭姑娘聪明伶俐又才能出众,正气凛然不失智勇双全,谁不喜欢?”

    霍羽呵了一声:“你还真是处处留情。”

    夸成这样,不是喜欢是什么?

    亏她昨天还跟符彦不清不楚,今天又把主意打到了屠昭身上。

    女的男的通吃。

    “看在我们的关系上,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情爱是世间最没用的东西,你看看自古以来哪个成大事的人是流连花丛的?兄弟才是会为你两肋插刀的人。”霍羽着重强调兄弟两个字,有意指他和她的关系。

    盟友也算是兄弟了吧。

    郑清容并不认同他说的兄弟才会两肋插刀,姐妹怎么就不能两肋插刀了?

    “所以你就把南疆王十八子的两肋都给插了刀?”她问。

    昨天她可是通过同心蛊看见了的,他那架势,别说是对南疆王十八子两肋插刀了,两面插刀还差不多。

    霍羽本来还有些气不顺呢,她一开口,瞬间被她这个冷笑话给弄得没了脾气。

    她们东瞿的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

    “郑清容,你怎么这么……”霍羽想了想,一时没想到合适的词,最后反而被自己给气笑了。

    以往他怎么没发现,郑清容嘴皮子功夫这般利索。

    不,也不能这么说,之前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时候就见识过了,她在公堂之上以一当十,断案如神,不就是靠着嘴皮子功夫让那些人认罪的吗?

    虽然能结案离不开她的聪明才智吧,但他看到的还是嘴皮子功夫厉害些。

    郑清容懒得跟他说些有的没的:“怎么说昨日祛毒,慎夫人和阿昭姑娘也帮了你不少,你去保护你表姐难道不应该吗?”

    霍羽哼声,虽然心里认同她这句话,觉得这样做无可厚非,但他还是要跟她呛声找存在感:“你不是很厉害吗?什么人值得你如此防范?”

    他有意激将,然而郑清容压根不吃他这套:“具体什么人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霍羽简直气得牙痒痒。

    要不是跟她从敌对变成了盟友,他早就已经扑上去咬她一口了。

    郑清容才不管他怎么想,嘱咐道:“记得留活口。”

    逮着一个人,才能揪出背后所有人。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居然都开始指派他了,霍羽磨了磨牙。

    倒也不是不能指派他,毕竟都合作了,互利互惠也没什么。

    但是她这副云淡风轻却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真是让他好一阵气笑。

    之前没和她开诚布公,都是他气人。

    现在倒好,变成她来气自己了。

    郑清容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敲了敲他靠着的软榻警告:“老实些。”

    诚然,霍羽的能力对她之后要做的事有用,但就是这脾气实在不好说。

    他这个人就像是一条野性难驯的恶犬,在咬人之前不动也不叫,而是盯着人笑。

    “我怎么不老实了?”霍羽看了看她落在软榻上的手指。

    指骨修长,泛着清白之色,单是这么轻轻屈叩都很有力度,落在软榻之上发出清脆之声,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虎口上的伤口很是显眼,那是在苍湖时被他咬的。

    “我不仅老实,我还要请你吃饭,就当给你赔罪如何?”

    说着,霍羽打了个手势,让人送饭菜过来,打算就在凉亭里请郑清容吃饭。

    眼下已经临近中午,虽然还有一段时间才到饭点,但只要霍羽想要,什么时候都能是饭点,谁让他是前来联姻的“公主”呢?

    饭菜早就让人着手做了,是以很快端了上来。

    霍羽懒懒起身,看向一旁还站着的郑清容:“站着做什么?坐下来吃呀!”

    郑清容并不动,审视着他。

    霍羽无奈:“你待会儿不是要去帮昨天那个小女孩收拾人吗?你就这样打算饿着肚子去?”

    郑清容挑挑眉,她是这样打算的。

    毕竟皇帝让她护卫霍羽,她平时走不开,也就只有吃饭的时间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

    正好崔腾也是中午去找事,她趁着吃饭的时间过去走一趟,省得她还要另外告假引人注意。

    看她确有此意,霍羽笑道:“哪有饿着肚子做事的?坐下吃,吃完了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

    “你去做什么?”郑清容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请她吃饭,敢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霍羽被她那眼神看得很是受伤,故意做哀怨态:“去给你捧场,不行吗?”

    郑清容压根不信。

    见瞒不过她,霍羽失笑,只好老实交代了原因:“不是你说的你帮她一次,好让她日后自救千万次吗?我也想看看,你要怎么帮,她要怎么救,放心,我只看,不会插手。”

    郑清容眯了眯眼,细细打量他。

    他这一上午装乖都是为了现在吧,只怕今早就打算跟着去了。

    或许更早一些,譬如昨天他都到了杏花天胡同,突然不看小黑蛇了,转身就走。

    当时未必不是在为此谋算。

    她不说话也不表态,霍羽只好向她伸出手加码:“你要实在不放心,可以封住我的武功和内力,这样我去了就算有心折腾也没那个能力。”

    他如此坚持,郑清容也有自己的原则,拍开他的手道:“去可以,但你要是再像之前一样乱来,你我之间的合作就此作罢,日后相见便是敌人,不死不休,就算是慎夫人出面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她不打算封住他的武功内力,她倒要看看,他非要跟着去,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但要是他真死性不改,她也觉得没必要继续跟他合作下去了。

    相比能力,她更看重一个人的品行。

    难以统一战线的人,她不屑合作,也不会再合作。

    至于同心蛊什么的,她不在乎,大不了玉石俱焚。

    霍羽看着她,唇角带笑,眸光熠熠。

    对她来说,跟他合作是她的选择之一,但不是她唯一的选择。

    只要他展露出别的心思来,她随时可以掀桌子宣告合作结束。

    不可否认,她有掀桌子的实力,不掀桌子是因为她修养好,但要是触及她的底线,她会立即撕了表面上维持的和平。

    这才是她,也是他最欣赏她的一点,最喜欢的一点。

    温顺的羔羊只会成为他的口中食,如郑清容这般独行的孤狼才是他的同类。

    基于此,霍羽非但没有因为她的这番话感到任何威胁和冒犯,反而哈哈笑了,笑声恣意畅快,是个人都能听得出他很是愉悦:“好。”

    郑清容不明白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了他的笑点,看了他几眼后,便坐下来端起碗筷吃了。

    有人都准备好了,她为什么不吃?

    她也不怕霍羽在里面下毒下蛊,反正方才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伤她就是伤他自己,他晓得个中利害。

    霍羽含笑打量着她。

    上一刻还跟他掀桌而谈,下一刻就和他同桌而食,进退自如。

    真是越和她相处,越能发现她身上有着无比吸引他的地方。

    现在才遇到,真是莫名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吃完饭没多久,符彦便过来了。

    因为担心郑清容着急去修理那崔家小儿,没时间吃饭,他还是带着食盒过来的。

    郑清容看着精致可口的饭菜,心里感激,但确实吃不下了。

    正好杜近斋下朝过来,怕耽搁时间,他没吃光禄寺准备的廊下食,直接过来的。

    郑清容便把食盒给了他,让他先填一填肚子,待会儿好办事。

    符彦本来不是很想把食盒给杜近斋的,毕竟那是他给郑清容特意准备的。

    但是当看到桌上还没来得及撤下去的饭菜,他的注意力就落到了霍羽身上,没再顾得上杜近斋。

    桌上的碗筷成双成对,显然是两个人一起吃的。

    符彦顿时来了火气。

    好一个阿依慕公主,竟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勾搭郑清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尤其是听到霍羽也要一起去讨伐崔家小儿的时候,符彦的怒火就更重了。

    真是个跟屁虫,怎么郑清容去哪里,他就要去哪里?

    “叫你离郑清容远一点你是听不懂吗?”符彦皱眉,“给我做好你的帝妃,少把主意打在郑清容身上,他不喜欢你。”

    霍羽瞧着他今天的这身装扮,花枝招展的,很是惹眼,尤其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还是只对郑清容开屏的孔雀。

    有意逗弄符彦,霍羽便道:“郑清容不喜欢我关我什么事,我喜欢他就好了。”

    反正他也没说错,他很喜欢郑清容的脾气,很对他的胃口。

    “你……”符彦被他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不知廉耻。”

    他们东瞿向来含蓄,表明心意都很委婉,哪有人当面说喜欢的?

    他说过最过火的话就是他是郑清容的人,以及昨天跟郑清容说的,他也会对她好的。

    霍羽尤其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笑道:“我不知廉耻,你就知廉耻了?小侯爷,你天天跟在郑清容身后,你什么心思?你跟我谈廉耻?”

    自己的心思被旁人这般毫无预兆戳破,符彦气得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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