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此玩乐。

    如此大家也都放下心来,酒一杯诗一篇的,到最后都玩得十分尽兴。

    作诗的时候有人会在旁边专门记录,霍羽拿着那些长长短短的诗篇,最后评判出郑清容一开始做的五言绝句最佳。

    一众人笑笑闹闹,倒是没有不服,毕竟那是真的好,大家有目共睹。

    看到郑清容来了,霍羽让人把彩头给她:“今日曲水流觞诗作最佳者的奖励。”

    第115章 她不喜欢你 我喜欢她就好了

    郑清容看着朵丽雅送上来的彩头。

    两头高,中间低,外表皮革精致,内里软物填充,是极具南疆特色的马鞍。

    南疆境内草原辽阔,南疆人几乎都是在马背上长大,马背更像是他们的第二个家,一个好的马鞍则是像朋友一样,如影随形,同进同出。

    “怎么样,够不够诚意?”霍羽挑眉问她。

    在他们南疆,送马鞍可是有特殊意义的。

    既然她昨日不肯喝自己喝过的茶,不认同歃血为盟的方式,那他今日就送她一个马鞍,左右都是一个意思,错不了。

    马鞍是他亲自挑选的,虽然他本身受南疆王监视,但一个马鞍还是拿得出手的,作为曲水流觞的彩头送出去也不会引人注意。

    郑清容没接他的茬,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示意她有话单独跟他说。

    霍羽得到授意,给朵丽雅使了个眼色,朵丽雅便带着一众人离开了凉亭。

    虽然单独留下阿依慕公主一人不太好,但阿依慕公主这次是在礼宾院内,不像前几次一样是在苍湖和南山那种开阔的地方。

    是以即使屈如柏等人得保证阿依慕公主的安危,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过于担心。

    毕竟礼宾院相比苍湖和南山,安全得太多太多了,即使发生什么事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处理。

    等场子空了出来,霍羽懒懒地靠着软榻,偏头瞧她:“有事需要我去做?”

    她们东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样子没点事他是不信的。

    之前他想要单独和她说话她都防备不已,难得她主动提出,可见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有人发现了你的男子身份,你会怎么做?”确认周围无人,郑清容问他。

    霍羽神情轻松,满不在乎:“发现就发现呗,你下一步不是要对南疆出手吗?趁此机会乱上一乱也好,我呢就在前面给你吸引战火,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最好让这场火烧得旺一些、久一些,烧死南疆王和大祭司。”

    他对南疆王和大祭司向来不掩饰仇恨,是以话中也不会有所遮掩,很是直白地说了出来。

    郑清容睨着他。

    这态度,不像是有假,但这并不是她想听的答案,于是继续深入。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在你进京的时候就发现了你不是女子,你会选择杀人灭口吗?”

    “怎么,你的人被杀了?”霍羽从她的话中挑出重点,不答反问,面上很是稀奇,“刚刚大理寺那边来请你莫不是与这件事有关?”

    他也是个聪明人,联系郑清容说的这些话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之所以让他感到稀奇的是,在他心中郑清容是个极为厉害的人,如此厉害的人身边的人肯定也不差,要是郑清容的人被杀了,那真就是稀奇事了。

    郑清容道:“既然目前我们已经达成合作,我希望彼此能够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算是发现了,越是跟他绕弯子,他越是没个正形。

    还不如直接问。

    霍羽挑了一块果切送入口中,果肉酸甜可口,很是满足:“我哪有这么闲,有那点儿时间我还不如多杀几个使团的人,他们可都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随时给南疆王通风报信,跟旁人相比,他们对我的威胁更大,而且来到京城当天我就开始着手调查你在京城的壮举了,一边要查你,一边要防着使团的人,谁发现了我的身份我还真没注意。”

    郑清容凝着他的双眼,眼神没有闪烁,瞳孔也没有扩张,证明他没有说谎。

    可见茅园新的死,确实与他无关。

    “南疆王那边可有安排人专门帮你隐藏你的男子身份?”

    霍羽嗤了一声:“他哪里会费心为我安排这些,我要是连这点儿事都藏不好,他只会觉得我是个不堪重用的废物,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免得浪费他的人和他的钱。”

    这就是南疆王的行事风格。

    他需要他的能力为他争霸天下,但在用他之前,他会对他的能力有个评估,让他自行面对危险,看他的反应和能力。

    就和养蛊一样,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蛊王。

    他当初把南疆王的十八子弄得伤的伤,残的残,算是杀出来的新蛊。

    但这对南疆王来说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能够助他称霸天下的蛊王。

    所以他把他送到东瞿来,既是他的一项计策,也是有心试探他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成为新一任蛊王。

    可别看之前几次他湿了衣服或是破了衣服都是使团的人都第一时间围上来,看似帮他遮掩,其实不过是代南疆王看他的反应罢了。

    要是不过关,那么他也不用活了。

    郑清容沉默。

    如此说来,茅园新既不是霍羽杀的,也不是南疆王杀的。

    这又落回到了背后的那股势力上。

    “当初在岭南道,你有没有参与泥俑藏尸案?”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郑清容索性一次性问个清楚。

    她是判断他没有杀害素心的时间,但她还是想确定一下,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而导致误判或者错判,这会对她的决策产生很大的影响。

    “你是说我和你打完架之后吗?”霍羽回忆起之前的事,几分怅然,“想必你也通过同心蛊看到了,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你撕了我的衣服,我自然是不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的,我让你踩到我了咬断你绑的束缚,谁想到它一着急咬崩了牙,我带着它去找你,本来是想和你再打一架的,结果还没看完你在巷子里的精彩辩论,使团这边就遇袭了,等我赶回去的时候,你也跟着来了,我哪里有时间去管什么案子桌子的。”

    当时他也很意外,没想到会在岭南道边境再次遇到郑清容。

    明明前不久还对他大打出手甚至不惜撕他衣服的人,摇身一变成了东瞿前来救护他们南疆使团的人。

    只能说,这世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郑清容听他说完。

    和她想的一样,霍羽没有时间去杀素心,也没有理由杀素心。

    一切都是背后这股势力做的。

    从追杀仇善开始,到素心被杀,再到茅园新遇害,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这些人做的。

    且对方隐藏得很深,她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线索,想要查,怕是也查不出什么来。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小黑蛇的牙是在那个时候断的,也就是说那半颗金牙是他事后镶上去的。

    真是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奇葩。

    “还想知道什么,一并说来,我都告诉你。”霍羽撑着额头看着她,很是好说话,哪里有之前两个人斗法时咄咄逼人的样子。

    郑清容看着他这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样子,一时无言。

    她发现霍羽这人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懒散得不行。

    偏偏有那么一张脸在,无论做什么都很是赏心悦目,让人挑不出半点儿难看来。

    “不必了。”她道。

    霍羽对上她的视线,几分好奇:“你就不问问我南疆王的安排吗?”

    虽然昨天她提出了合作,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南疆那边的事,包括南疆王送他来东瞿的谋算。

    他以为她是讲礼,不选择多问,想让自己主动开口。

    结果他方才都说了什么都会告诉她,她居然还是什么都不问。

    这是不信任他?还是她太自信?

    “不需要。”郑清容道,三个字便将霍羽的话堵了回去。

    霍羽跟南疆王有仇,势必会跟南疆王对着干,她无须操心这一点,只要霍羽在她眼皮子底下,南疆王那边就暂时翻不出什么天来。

    对于她这个答案,霍羽哈了一声。

    真是有够自信的,但是他就喜欢她这种自信,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她本身就有能力自信。

    话都说开了,郑清容便把自己前来的目的告诉他:“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杀谁?”霍羽想都没想就问。

    郑清容:“……”

    他脑子里就只剩下杀人了是吧?

    不过仔细想想,他从南疆王廷摸爬滚打出来,确实从小就在杀人。

    他不杀人,别人就要害他,为了活命,他只能不断杀人。

    霍羽看出她的表情不对,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不是杀人?总不能是让我保护谁吧?”

    郑清容给了他一个“没错,你猜对了”的眼神。

    霍羽一怔。

    他刚才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不承想真是。

    什么人用得着郑清容亲自来找他保护?

    “谁?”

    “你的表姐,阿昭姑娘。”

    郑清容也不卖关子,告诉了他此番的保护对象是谁。

    屠昭比霍羽早出生几天,有慎舒这个小姨在,算起来确实是他表姐。

    “怎么突然要我去保护了?莫不是你喜欢她?”霍羽审视着她,觉得这个理由不是不可能。

    无缘无故让他去保护一个人,怎么可能?

    之前在岭南道查案的时候,他就发现她和屠昭关系很不错,两个人一唱一和,把那些违法犯罪的人唬得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帝一臣

羞花掠影

帝一臣笔趣阁

羞花掠影

帝一臣免费阅读

羞花掠影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