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次见着他,都不冷不热的,他见他有些人脉,本想主动些与他结交,不曾想,倒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杨吉越想越气,铁了心要告赵少阳的状。

    元大一惊,“赵少阳!不就是与那妓|女贺音暗中来往的人吗?”

    先前,令山寻贺音问话无果,便命人在春花楼中盯着,得知有一个人到春花楼中“寻欢”必定只见贺音,而且,不论那人何时前去,贺音都会“接客”。

    那人正是赵少阳!

    杨吉:“还有一桩事,虽只是小人的猜想,但事关温小姐的安危,不得不请令山少爷留意。”

    令山皱起眉头,“何事?”

    杨吉:“先前老爷在别院设宴,有人向老爷引荐一位神算子,那瞎眼的老头称温小姐有一桩孽缘,若不能尽快斩断,恐怕会祸及家门。”

    元大嘀咕着:“孽缘……孽缘……莫非!”

    他瞪大眼睛,看向令山。

    令山阴沉着脸,若有所思。

    杨吉:“小人见那神算子装神弄鬼的,实不可信,况且,似乎引荐他之人与那赵少阳还有些来往……令山少爷,小人只怕那人会害了温小姐!”

    令山霎时紧张起来,“你可知那‘神算子’在何处?”

    杨吉想一想,说:“老爷本打算留下那瞎眼老头,可是那个怪人偏要走……前两日,我像是在春花楼附近见过他,不过,那日他走得很快,差点与人撞上……”

    话说到一半,杨吉想到什么,两眼放光,“那人是个假瞎子!他若真瞎不该能够先躲开的……”

    那日他清清楚楚看见,是那老头先躲开的!

    令山垂着眼眸,思量着。

    假瞎子……赵少阳……贺音……

    阿阮有难!

    他猛地抬眸,冲出小室。杨吉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元大带他出了小室,拍了拍他的胳膊,叮嘱他像来时一般悄悄离开,而后便追着令山跑走。

    温府门前把守的护院,见着令山气势汹汹地回来,对视一眼,警觉起来。令山要入府,他二人将手中的打棍交叉将令山拦下。

    令山冷声道:“让开。”

    俩护院不让,刚想说这是老爷下的命令,求令山莫要为难他俩,令山一下夺下一条打棍,借棍打棍,将另一条打棍打落在地。

    俩护院,一个捂着胳膊,一个摸着胸口,眼睁睁看着令山闯入府中……

    先前的“汤药”洒了,晴云另盛来一碗,奉到温阮跟前,“姑娘,喝药吧……”

    温阮接过药碗,盯着发黑的“汤药”出神。晴云紧张地掐着手指,怕她仍旧不肯喝。温阮深吸一口气,认了命一般,将嘴唇凑近碗沿。

    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的声响。

    温阮顾不上喝“药”,扭头看去,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房中。

    令山!

    她熬了许多日,熬得干瘪的心,一瞬充盈丰满,重焕生机,猛烈地狂跳起来。

    令山冲到她身边,夺走她手中的药碗,“别喝。”

    温阮含泪望着他,不管药的事,扑进他怀里,紧紧圈住他的腰。

    她终于……终于再见到他了!

    温思恭得知消息,带着“神算子”一同前来,在门前见到女儿与义子相拥的画面,顿时暴怒。

    “孽障!”

    温阮离开令山的怀抱,看着父亲,眼神无比坚定,“我不嫁苏辛。父亲,你别逼我……”

    温思恭冲进房中,夺过令山手中的药碗,要将“汤药”灌给温阮。

    令山连忙将温阮护到身后,“父亲!请您成全我与阿阮。”

    温思恭气得一巴掌掴在他脸上,举起手中的药碗,“你若还认我这个父亲,便将这碗‘药’喂给你妹妹喝下!让她忘了与你的这段孽缘!”

    令山摇头,“父亲,这‘药’不能给阿阮喝。”

    闻言,温思恭霎时沉下脸,命令他让开。

    就在这时,元大拽着大夫气喘吁吁地跑来。一旁的神算子见状,脸上飞过一抹心虚的表情。

    温思恭不悦地看一眼大夫,以父亲的威严恐吓温阮从令山的庇护中出来,乖乖将药喝下去!

    令山一只手往身后护着,一只手请大夫上前验药。

    温思恭:“放肆!我能害了阿阮不成?”

    令山:“父亲自然不会害阿阮,怕只怕有心人使坏……”他说着,锐利的目光直射向一旁翻着白眼装瞎的神算子。

    温思恭冷哼一声,以为他是无稽之谈,元大用手捅了捅大夫的后背,催着他快些去验药。

    大夫额头直冒大汗,药碗在温大人手中,他怎敢呐……元大见局面愈发僵持,不管别的,夺过大夫手中的银针,冲上前去。

    温思恭正要呵斥,便见银针沾上药汁,瞬间黑了半截。

    神算子见情况不对,脚底抹油就想溜,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护院一把按倒在地上。

    温思恭泼了碗中的药,匆匆走到房外,逼问神算子是受何人指使。神算子闭口不言。温思恭气急,一脚踹去。神算子头一歪,昏死过去。

    元大从房中退出来,将门生赵少阳有问题的事告诉他。温思恭沉着脸,命人去逮赵少阳来问话,去的仆人没一会儿回来,说赵少阳已经逃了。

    温思恭大怒,“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被他的样子吓到,元大瑟缩着躲远。

    仆人领命而去,庭院中,只留温思恭一人,他回头望一眼女儿的寝房,沉下呼吸,离开。

    温阮的禁足解了,病也好了。

    令山仍旧回了别院。

    温阮想他得紧,便借口上街,瞒着父亲去寻他。温思恭得知此事,等在府中,要教训她一番,檐廊下,却见着她久违的笑脸,那比从前清瘦许多的脸上,终于又焕发容光。

    温思恭心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背着手转过身离开,其实,他也还没想好到底该如何处置女儿与义子的事。

    温阮再次以上街为由出府,打算去别院见令山,却在路上,被苏辛拽进小巷中。

    苏辛的伤还未好全,听闻温阮险些让人给害了,他没法安心,想要温府寻她,却正好在街上看到她的身影。

    “先前……我不知有人要害你,故意将你推进河中……是我误会你了,阿阮,对不起。”

    温阮冷着脸看他,“知道了又如何?”

    苏辛急忙说:“既然两家长辈盼着我俩成亲……”他细想来,与她成亲也合适。

    温阮:“我会求父亲答应退婚。”

    当她是在赌气,苏辛又说:“你放心,待你嫁我之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绝不让你再陷入危险之中!”

    温阮:“我不会嫁你,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苏辛心头一刺,皱起眉头。

    温阮:“你莫要再死缠烂打。”

    她的语气冷冰冰的,她的眼神带着厌恶。

    一瞬间,苏辛的心如同坠上一块巨石沉入了水底。

    温阮不管他会如何想,扭头往小巷走。晴云守在巷子口,不知他二人都说了些什么,急得直跺脚。见她出来,晴云松一口气,跟着她走远。

    苏辛在小巷中站了良久,自嘲一笑,去了春花楼。多日不见他的朋友关切着他的伤势,问那打人的凶手可有落网。苏辛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杯中酒。

    众人见他心情不佳,不再多问,举杯邀酒……

    推杯换盏,歌舞不断,直到明月爬上梢头。贺音扶着醉醺醺的苏辛,将她带回自己房中,伺候他脱衣休息。苏辛忽然抓住她的手,迷离的眼眸认真辨认着她,认出她是谁后,失望地过开脸,拂开她的手,打算离开。

    贺音从他身后抱住她,将脸贴在他背上,“苏公子,让我陪你……”

    苏辛僵站了半晌,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已经醉得无法思考。贺音绕到他身前,将他推到香榻旁。苏辛腿一软,坐在榻上,仰头望着她。

    贺音心中得意,以为终于有机会拿下苏辛,不曾想下一瞬,苏辛便仰头倒在榻上,眼睛一闭睡死了。

    贺音凑上前,轻抚他的脸,唤着:“苏公子……苏公子……”

    苏辛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气得贺音骂人,“没用的男人。”

    夜晚过去,清晨降临。

    苏辛缓缓清醒,感觉怀里有人,低头一看,竟是贺音!

    他一惊,慌忙起身穿上衣裳,背对着香榻整理。

    贺音裹着被子,望着他,“苏公子,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

    苏辛诧异地转过头,一见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立马将脸转回去,心里却在发慌。他只记得自己昨晚醉了,躺下睡了,再后来发生过什么事,全然记不得了。

    “昨晚……对不住。”

    一听这话,贺音咬一咬牙,露出很委屈的表情,小声啜泣起来,“苏公子,你嫌弃我?”

    苏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她说:“没有。是我不该对你……”

    他到底对音儿做过什么?

    他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苏辛感到烦躁。

    贺音含着泪笑,“苏公子千万别这样说,昨晚……是我自愿的,我知道,温家小姐是不会准许我这样身份卑贱的人到府上伺候苏公子的……”

    听她提到温阮,苏辛更加烦躁了,潦草安慰一句“别多想,昨晚的事,我会负责”,便匆匆离去。

    看着他消失,贺音变了脸色,捂着小腹皱起眉头,她昨晚确实想硬来,怎料不巧来了月事,腹痛如绞,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好在苏辛被她骗住了!

    想着,贺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三日后,一个消息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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