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也只能受着。

    “我会坦白是我婚前隐瞒了我的私生女身份,因为从小就过到了继母的名下,婚前背调才没有纰漏,你与谢家都被蒙在鼓里”在他来之前,这些解决预案已经在祝今的脑子里演练了很多次。

    “至于那张照片…”她突然有些心虚,不知道在谢昭洲面前提这些是否合适。

    车到山前,她也不得不说了:“从背景能看出来是前不久在沪城峰会,我可以去找江驰朝发声明,证明我们很早就分手了。现在网上都认他是受害者,他发声的话,很有力度。不会让谢总平白戴上一顶绿帽子的。”

    谢昭洲饶有兴致地点了下头。

    能在漫天黑评里,还保持着这样高速运转的头脑,把前因后果和应对之措施都想得一清二楚,不愧是她。

    谢昭洲突然觉得刚刚不该那样心急,担心她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

    破碎和坚韧,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词汇,总是会同时出现在祝今身上,她没他想的那么脆弱。

    祝今见男人仍保持沉默,还以为他是担心这套公关流程的可行性。

    于是又解释:“驰朝会答应的,他人很好。”

    谢昭洲心里的那根弦彻底被燎起火星,抬手钳住女人的尖下巴,往自己的面前带,顶了下腮,笑得很冷:“当着老公的面,夸前男友人很好,祝今,你胆子真的很大。”

    “我……”

    谢昭洲没给她任何再多说的机会,他直接吻了下来,大舌顺着她微张的唇直接耸入,撬开她的齿,湿热的气息霎时横生,炸开暧昧的粉色泡泡。

    只需要一秒,祝今就接纳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接吻。

    不到一天的时间,她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凉薄、讥讽、嘲笑、辱骂,如潮水般涌至而来,缠得她根本喘不上来气。她在凛冽寒风中孤身发抖,太渴求被完全的滚烫填满的感觉。

    她情难自禁地口允了口允他的唇//瓣。

    谢昭洲感受到,抬手钳住她的后脑勺,吻到最深最深的里面,烫得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谁教你把所有脏水都揽到自己身上的?”

    接吻后的嗓音变得低哑,混了沙砾似的,有种淡淡的颗粒感。

    他拿指腹轻轻摩挲过女人红艳水润的唇瓣,生出了些些许的热,郑重地开口,算保证或是发誓:“祝今,我不是不绅士的男人。”

    谢昭洲抬手解开身前的纽扣,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祝今的肩头,把她揽进怀里。

    不知道她怎么搞得,客厅里很冷,他怕她湿着身子着凉。

    “十二月了,不怕着凉?”

    他语气很轻,里面的责怪和关心几乎要溢出来,谢昭洲滚了下喉结,将多余的情绪克制下去。

    祝今整个身子都发麻,快软成一滩水,任男人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带着她一步步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谢昭洲转身到窗边,将窗户关上,又折返回来打开空调,温度调到最高。

    祝今安静着,看他走来走动,面无表情地。

    她猜不透他,不懂他为什么刚刚那样说、不懂他为什么还要这样体贴入微地照顾她,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谢昭洲又走过她面前的时候,她仰起头,眨着眼睛,抬手拉住他的衬衫袖口,扯了扯。

    “谢昭洲,你看到热搜上的词条了吗?”

    祝今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来解释谢昭洲的所言所作所为。

    谢昭洲顺势坐下来,将她翻过来,捧在自己的大月退上坐。

    他笑了笑,第一次看祝今这样懵懵懂懂的笨拙模样,他很珍视,想把她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谢昭洲点了点头。

    祝今:“那为什么……”

    谢昭洲两只手掌扣着祝今的手腕,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不用去看他也猜到那大概已经被他惹出红晕来,祝今身子明明很娇气,比她以为的要娇气得多,皮肤柔软又光滑,随便碰碰就红。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的胆小和退缩。

    在生意场上,谢昭洲最不喜欢这种人,未战先怯,很不大气。

    可现在不是生意场合,他沉眸注视着自己怀里的这只胆小鬼,只能感觉到无边无际的心疼。

    “祝今,我不是那种没担当的男人,不用你挡在前面护我什么周全,更不用你去拜托前男友来换我清白。”

    他的嗓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的,像教堂圣钟被敲响,荡开余音,和祝今的心脏产生了一种很莫名的共振。

    她垂低眸子,像是一头自愿走入谢昭洲温柔陷阱的小鹿,无措得连眼神都不知该往哪放。

    谢昭洲改变了心里的想法,今天仍是美好的一天,足够完满。

    那些无聊的抹黑,没能打扰到这个静谧夜晚的半分,反而让他看到了祝今这样楚楚的一面,他一颗心都化了,像能掐得出水。

    这样的氛围,太适合承诺了。

    他握住祝今的腕子,将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处:“祝今,我没想过毁婚约,也不会抛下你,永远。”

    早在祝今第一次在他面前躯体化发作时,谢昭洲就私下找过好几次林医生。林淞呈当年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心理专家,后来被谢家高价聘做私人医生,同时也负责寰东集团全体员工的相关需求,方便更精准、更全面地管理公司。

    林医生受他之托,去看祝今,随便闲聊x几句,就大概感受得到祝今的问题所在。

    “祝小姐似乎格外恐惧某种情境的发生。”

    谢昭洲一直记得林医生的这句话,和祝今相处的每时每刻,他都在有意捕捉她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试图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找出她的心结所在。

    从祝今刚刚见到他,说的那些,他隐约感觉到些异样。

    她似乎想掌握他们这段关系的主动权,主动划清界限,是她主动离开,而不是被他通知离婚、和谢家割袍。

    他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去回味,直接衔住了女人柔软的唇。

    阖上眼,感受着两人之间温度的再次飙升,谢昭洲紧紧扣着她的后颈,仰头、一寸寸地探得更深,她的唇舌之间温软得过分,惹他完全流连忘返,想溺于温柔乡。

    唇边碾、边出声:“今今,我不会丢下你,就算豁出所有,我也能保你周全。”

    祝今眼眶蓦地湿润,她强忍着没让那抹湿润凝成水珠流出眶。

    不知道是因为这场台风过境般汹涌的吻,还是谢昭洲猝不及防说出口的情话和保证。

    意识到自己的感动情绪后,祝今在心里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她不能再信这些花言巧语了——

    祝今咬了下他,从那股猛烈而滚烫的漩涡中抽身出来,一双眸里的情动褪,重恢冰冷。

    “骗子,你怎么可能做到。”她想起身,从男人身上翻下去。

    结果只一瞬,谢昭洲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往下滑,手指有些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里,紧紧相扣,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将祝今反身压。在身下,附身去咬她的耳廓。

    祝今反应不及,又被男人追着吻上,她睫毛颤了下。

    有种奇怪的酥麻感,在她的全身各处游走。

    “今今,给我个机会证明,至少看看我的诚心。”谢昭洲嗓音已经低得不成样子,他最后一吻落在她的鼻尖。

    不沾惹任何情与欲,倒是带着几分莫名亲昵的温柔。

    像是对待小宠物似的。

    谢昭洲没再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笑着盯着她。嘴角的弧度坦荡。祝今却咬住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涌出来。

    身上不知道是刚刚淋了的水、还是细汗,总之旗袍料子被紧紧箍在她的皮肤上,很难受。

    似乎从男人盯她眼神的炽热中,隐约能猜到什么,但她又不敢真的往那方面想。最后,祝今只好强撑着呼吸节奏不乱,语气也装得镇静自若:“…怎、怎么看?”

    谢昭洲附身下去,贴了贴她柔软而烫的两瓣。

    “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好不好?宝宝。”——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下一章有点危险哈哈哈

    不太确保能不能放出来[好运莲莲]提前预告下,要是没更就是在存稿箱和高锁战斗!

    第29章 杏霭流玉

    ch29:

    祝今整个人都怔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惊讶到甚至忽略了谢昭洲又擅自叫她“宝宝”,祝今不喜欢这么腻乎又肉麻的称呼,把她叫得很娇滴滴。

    她才不要当什么娇气的大小姐呢。

    她要当女王,应该是俯瞰众生、垂爱天下的那种女王才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祝今偏开头。

    她已经被亲得很乱了,两条腿软绵绵的没力,估计站都站不起来。

    箭在弦上,谢昭洲不会允许她这样打马虎地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他掐了下祝今的脸蛋,近乎赤。裸直白地问:“祝今,要不要和我做。”

    “…………”祝今心脏剧烈地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在说什么!说什么啊!

    谁对他的第一次感兴趣啊,怎么会有人拿这种事情来表诚心,祝今觉得好奇怪。

    更何况…她也是第一次…没占到他的什么便宜……

    祝今脑子里的想法很多很杂很乱,里面还掺着一丝隐秘的紧张和兴奋,她意识到的时候,浑身荡开了一阵细汗。

    她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对这种事情有天生的求知欲,而且事实证明,她从最开始时,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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