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松开双臂,摸着他的手朝身上带,“皇上可以开始检查了。”

    元栩淡然地收回手,“别闹,朕今晚不方便。”

    男子也会有不方便的时候吗?沈若辞这才想起成聿说过元栩喝避子药的事,估计他是在意这一点,“严统领没告诉皇上吗,成老先生给臣妾诊过脉。”

    见她一脸狡黠的模样,元栩便知沈若辞已猜出他找严从晖问过话。

    他挑眉,无奈道,“成聿这么多嘴吗?连这事也告诉沿沿。”

    沈若辞得意道,“臣妾知道的还不止这件事。”她仰头又亲了亲他的眼睛,“臣妾还知道,皇上的第一次可是给了沿沿。”

    她明明羞得脸颊都如熟透的蜜桃,却偏要佯装镇定,腰肢款摆,贝齿轻咬着下唇,含情脉脉地与他对视。

    元栩受不住这般撩拨,他都快要被她逼疯了,“皇后最好跟朕说清楚,为何今夜要这般!”

    既无喝酒又无发热,那便是没有把他错认成别人了。

    可她为何顶着寒风赶来京郊,又待他一反常态的热情,着实让他匪夷所思。

    难不成……

    他脑中又蹦出梦境中那一幕,沈若辞信誓旦旦地说要与元赫要一同前去虞城,被他阻止后,便要与元赫一同赴死。

    元栩下意识收紧手上的力道,哪知却引来沈若辞一声闷哼,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箍着她的腰,不经意间弄疼她了。

    她拧着眉,眼神中都是对他粗鲁行为的控诉。

    元栩用手揉了揉被他弄疼的那处,“你给朕说实话,今晚这般披星戴月地赶过来见朕,又对朕亲密如斯,是不是想要迷惑朕,再弃朕而去?”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合适的答案了。

    此时她身上仍披着他的外袍,跪在榻上就开始吻他,红唇娇艳柔软,她的手与唇一处,缓缓抚平他紧锁的眉心,“你是傻瓜吗?”

    原本放松的眉心又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的手虚虚的搂着她的腰,“别以为沿沿亲了朕,朕就要惯着你,任你口无遮拦。”

    对于他的冰冷的警告,沈若辞不屑地挑眉一笑,又凑上去亲他,“傻瓜。”

    面对她的挑衅,元栩终是无可奈何地忍下。

    “狼崽子。”

    她亲一会就要调侃他一次。

    元栩被她撩得不上不下,心里本来就窝火,她还左一句“傻瓜”右一句“狼崽子”,他再忍耐下去,沈若辞都快骑他头上去了,他狠下心将那正在黏黏糊糊吻他的人从身上拉开。

    “够了!”

    目光触及她的脸时,话音戛然而止。他这会子才发现,沈若辞在亲他的同时,一直在默默流着泪。

    她整张脸都被泪水浸透,莹莹水光在灯火映衬下愈发显得小脸楚楚可怜,整个人就像个精致的瓷白娃娃,有种一碰即坏的破碎感。

    一时间元栩心中愤懑全部化为柔情,只抬起覆着薄茧的指腹为她拭去泪水,甚至连力气都不敢使,生怕粗粝的手指蹭伤她如凝脂般娇嫩的肌肤。

    “别哭了,好不好?”元栩将人小心翼翼搂在怀中,见她一声不吭,只流泪不说话,他的心软得像要化了,“是朕不好,朕是傻瓜,是大笨蛋,是没心没肺的狼崽子,沿沿别哭了,好不好?”

    沈若辞原本只是流泪,听完他说完这些话后,哭得更凶了,她抽抽噎噎地摇头,“胡说,你才不是呢!”

    元栩“……”

    只能她自己说他不好,别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能说他不好。

    “……好,朕不是傻瓜,不是狼崽子。”

    沈若辞这才收住了眼泪,一张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啊,眼泪都蹭在他的衣领上。

    好在她终于不哭了,元栩刚松了一口气,不经意间低头,一眼就看到她一双柔荑已伸至他腰间,颤颤巍巍地解着他的腰带。

    腰带被解开后,露出大片紧实健硕的胸膛,她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皇上,沿沿冷……”

    方才在浴间是谁一声不拉了系带,那时都没听她说冷,这会子披了他的外袍,又跪在暖和的床榻上,怎么就冷了呢。

    说话间身子已投入他的怀中。

    她咬着唇,羞窘得问道,“皇上不喜欢沿沿……这般吗?”

    他浑身上下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喜欢,太喜欢了。他的手甚至要脱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将人按倒在床榻上。

    可他的脑中仅剩的那点理智仍拉扯着他,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狐疑道,“真没有什么阴谋?不会是想趁朕沉迷在沿沿的温柔乡里时,就一刀要了朕的命吧?”

    沈若辞用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你想什么呢,沿沿才舍不得伤害皇上。”

    她又开始闹他,缠着他,眼见就要被她得逞时,帐外传来岳常安的声音,“皇上,阿言姑娘求见。”

    沈若辞已找回那段失去的记忆,自然知道那个阿言冒充的人便是自己。想当初她跟罗医娘学易容术,出门时便把自己易容这副模样。

    估计是偶然被有心之人看到,便以为她是皇帝的心上人,时过几年还拿出来大做文章。

    “皇上……”沈若辞不知道元栩为何还要留着阿言,更不知道那阿言有何急事非要深夜来求见。

    元栩抱着她坐起来,将外袍穿到她身上,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腰间的带子。他的衣裳于她过于宽大,经过腰带的束缚后,掐出一截水嫩嫩的细腰。

    元栩吻了吻她唇,轻道,“别怕。”转头就叫人将阿言带了进来。

    阿言进到帐中,见榻上帐幔低垂,隐约能见榻上有一双人影。

    她不敢多看,手脚僵硬地跪地行礼,声音颤抖,“奴婢叩见皇上。”

    皇帝声音自帐中传出。“说。”

    “是。”阿言将头从地面上抬起来,她哽咽道,“奴婢想通了,想要将功赎罪。是连骁连将军指使奴婢假冒那位民间女子,连将军说她是您从前的心上人。若您见了奴婢这张脸,必会给奴婢无上的……恩宠。”

    阿言嘴唇一直在打颤,极力控制自己的语调,“这一切皆是连将军的计谋,奴婢鬼迷心窍信了他的话,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假冒他人之事,求皇上饶了奴婢,奴婢愿意指证连将军。”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夜以继日的磋磨,她神情恍惚,整个人都被磨平了心气。等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后,她终于等来皇帝一句“很好。”

    元栩轻笑道,“朕会安排你跟连骁见面,退下吧。”

    阿言如释重负地起身准备离去。

    “沿沿。”帐中元栩轻唤了一声。

    乍然听到皇帝的声音,阿言犹如惊弓之鸟,吓得她即刻回头朝榻上人看去。

    此时帐幔撩起一角,她看清楚皇帝怀中抱着的女子,正是那位乌发雪肤的小皇后。

    沈若辞伏在元栩怀中,察觉到阿言的目光,她抬起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与她对视一眼,便不甚在意地移开目光。

    她竟然吃过自己的醋,也是神奇。

    等阿言退下后,沈若辞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连将军为何要送一个冒牌货给皇上?难不成他对皇上有见不得光的心思?”

    元栩单手抚着她的长发,“沿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舅舅喜欢沿沿那么久,这不都白喜欢了。”

    连骁喜欢她!沈若辞惊得想要翻身过来却被元栩按住,“怎么,知道他喜欢你,很高兴?”

    元栩大掌落在她的臀上,惩罚性地捏了捏她。

    第90章

    受了他的惩罚, 沈若辞脸都热了,缩在他怀里闷声道,“沿沿跟他不熟, 也不喜欢年纪大的。”

    她就喜欢元栩这种既年轻又好看的,摸起来烫手, 睡起来也无敌的。

    眼下她内心无比迫切地想拥有他,得到他, 哪知他一根筋地在纠结没喝避子药。

    沈若辞一张小脸贴着他的胸口,暂时撕下自己的脸皮, “成老先生说,沿沿的身子已无大碍, 如今可以……受孕了。”

    太羞人了, 她都不敢回想自己说了些什么话!

    沈若辞赶紧换了个表达方式, “皇上可不必再喝避子药了。”

    元栩能感受胸口处被她小脸紧贴的地方在发热, 他捏紧她皓月般的手腕,“……他真这么说?”

    目光沉沉, 撞进她的眼底。

    沈若辞不明白她都到这个份上了, 他还为何还在聊这些不重要的事。

    她学着元栩往日的那些招数,指腹轻缓地旋转。

    这令他呼吸陡然一紧,残存的理智被风浪吞没。

    至于她本意愿不愿孕育他的孩子,已不是这个时候该追究的事了。

    沈若辞终于得偿所愿, 她樱唇微张,小口小口地调整着呼吸。

    以目前的激烈程度来看,生怕一个不察, 她又要如上回那般控制不住晕过去。

    元栩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就算冷淡抗拒如从前,只要近了她的身子,元栩都爱不释手, 喜不自禁,没有能全身而退的时候。

    今日她主动投怀送抱,又这般娇软乖巧,他心中怜爱更甚,一遍又一遍吻着她的唇,“沿沿若是能日日这般待朕,就算要朕把心剖出来,朕也心甘情愿。”

    他的心脏较方才跳得更为猛烈。

    沈若辞能感受到他语气中被极力压制却仍控制不住的起伏,她亦十分动情地回应他。

    元栩很怕他拥有的一切仅仅是一个梦,只要他行差踏错一步,便要陷入万丈深渊。

    风雨纵然有情,奈何初绽的花朵太过娇嫩柔弱,很快抵挡不住风雨的侵袭。

    “是朕太过了。”他无力地闭上眼睛,为自己的失控懊悔不已。

    沈若辞被困于他下方,绵软的手指抚上元栩的脸颊,眸中犹含着泪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