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眼前晃了晃。

    居然一片漆黑,半点光影都捕捉不到。

    “不是吧,这就瞎了?”她心里咯噔一下,耳边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强压着体内翻涌的燥热,她试探着向前摸索,指尖忽然触到一片微凉的东西。

    那人故意在她掌心轻轻一勾,吓得她猛地后退,脊背直接靠在冰冷的岩壁。

    救命,这触感该不会是蛇吧?

    宁瑶瞪大毫无焦距的双眼,随机选了个方向摆出防御姿态,压低声音道:“谁在那儿?出声!”

    她试图强行凝聚灵力,却闷哼一声。

    那股燥热反而变本加厉地窜上来,愈演愈烈反扑着摇摇欲坠的自制力,几乎要烧断名为“理智”的弦。

    虽无人应答,可她联想到刚才那个对她施以援手的玄衣少年。

    她拢了拢衣服,茫然地整个人蜷缩在岩壁前,“这位好汉,能不能吱个声?”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儿演独角戏吧?

    祁淮单膝半蹲在她面前,指腹虚虚摩挲在眼前人的精致眉眼,眼底燥郁与阴沉怎么都压不住。

    小猫真是不乖。

    他眸光扫过脸颊的潮红似灵果,泛着诱人之色的唇瓣微微翕动,莫名有了一种渴意。

    口干舌燥中,似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雀跃。

    他极为耐心,伸手闲情逸致地给她理了一下鬓角碎发。

    宁瑶侧耳听到一道呼吸在靠近,肌肤与微凉的指尖再次相撞。

    不触碰还好,一触碰,那股被压抑的热浪轰然冲上头顶。

    “你……”她难受地蹭着背后冰凉的岩壁,声音发颤,“非要等我原地变身成女流氓才肯说话吗?”

    “你为何要救他?”祁淮忽的凑近,凉凉的吐息落在咫尺的耳畔,语气有几分刻意的压低。

    “啊?”宁瑶被问得一愣,反应来无奈地睁大眼企图看向他的位置。

    现在是她瞬间都要化身大shai迷,可能要扑倒一个陌生人危急时刻,这人居然在纠结她为何多管闲事?

    “呵呵,这是重点吗?”

    宁瑶轻咬了咬下唇,压抑不住体内的燥热,恨不得解开衣襟。

    但想到这玄衣少年,她宁愿热死,也不要失态给一个全然陌生的人看见。

    见他没有应声,宁瑶眼底蒙着一层阴翳,更辨不出他眼底深意。

    她悄悄撇了撇嘴,怎么少年的心思也像海底针似的难猜?

    宁瑶实在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故意端起架子:“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呢,就是路过,运气背了点,顺手救了人,反被那毒藤摆了一道。”

    “只是路过?”他眸色暗芒一闪而过。

    “当然了,你看我都交代完了。”宁瑶悄悄往后缩了缩,嘴上却不忘打趣,“要不你还是离我远些,我怕你待会‘害怕’。”

    “嗯?”祁淮没料到宁瑶会这般说,下意识掀起嘴角。

    “毕竟我这般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宁瑶刻意打趣后还自己先臊得慌,恨不能当场刨个坑把……眼前少年埋了。

    心底的小人已经怨念恨不得“爆衣”,身子紧紧贴住身后冰冷的岩壁,贪恋那一点凉意,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躁意。

    现在是闲聊的时候吗?

    他个笨蛋。

    祁淮指尖轻轻摩挲,眼底玩味的笑意愈演愈烈。非但没退,反而欺近几分。

    微凉的指腹掠过宁瑶滚烫的脸颊,带起一阵恰到好处的寒意,竟与她体内肆虐的灼热隐隐呼应。

    “别动,”他嗓音不自然地低哑下去,“我在帮你。”

    “你这叫帮忙?”宁瑶欲哭无泪,脑中最后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靠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把他当成解毒的工具便好。

    工具嘛,就是用过才算有用。

    至于热死自己?

    热死自己是不可能的,这种亏本买卖她可不干。

    他看着她无意识地靠近,眸底暗色几乎压制不住翻涌。他捏紧了拳头,僵直身形非未躲开,反而朝着她摩挲的方向靠近。

    他要如何信宁瑶仅是路过……

    她看向洛子晟的眼神,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那是,她不曾给他的。

    这个认知让胸腔里的火气悄然变质,化作一丝缠绕在心脏上的欲念。

    他自袖中取出那枚从不离身的四角铃铛,无声一晃,掌心便凭空召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蛊虫。

    虫子蜷缩着,实在称不上好看。

    “幸好你看不见。”他微歪头轻笑,用指尖玩味地点了点蛊虫的脑袋,圆帽上的流苏摇晃发出细微的声音。

    此时宁瑶早已神志有些不清,嘴里嘟囔着“对不住啊工具人小哥”,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栽进他怀里。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还是少年根本没反抗她,她很轻松将整个人压着。

    贪凉的少女此刻像找到了冰玉做的枕头,双膝跨坐在他腿上,忍不住扑在他微凉的胸膛贴着蹭了蹭。

    祁淮原本平稳的心跳渐渐失控。

    “这声音……”宁瑶晕乎乎地觉得耳熟,可热度往脑子涌来,顿时思绪就成了一团浆糊。

    她手上动作不停,胡乱拉扯着少年的衣襟。

    看也看不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那种文里都是怎么写来着?

    对,先扒衣服。

    再……

    这种应该都是无师自通吧。

    祁淮低头,正对上宁瑶迷离的目光。

    宁瑶一根筋和解不开的腰封作对,她又看不见,只能自己摸着黑琢磨。

    一双眼里潋滟的水光让祁淮忽然觉得,或许晚些解毒倒也不错。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却又忍不住纵容。

    祁淮半靠在岩壁上,双手虚悬微举在她身侧。

    宁瑶几次险些歪倒,都被他及时扶住腰肢按回怀里。

    少年高举着蛊虫的指间微微发颤,分明怕惊着她。

    微垂的长睫掩着晦暗眸光,玄衣下摆被她压出褶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任君采撷的模样。

    “别乱动……”他尾音忽止。

    宁瑶迷离的眨了眨眼,视线恢复了一丝光亮,扯他衣带发现解不开便转战他的脸颊。

    绣着诡异图腾的圆帽被她一手掀落,高束的马尾夹杂小辫垂泻而下。

    她盯着那张遮了全包的诡异恶鬼的赤红面具,蹙了蹙眉,觉得尤其碍眼。突然,她伸出手想取下。

    祁淮急急地去抓她的手,慌忙扣住她手腕,制止她的动作,一低头便撞进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

    少女滚烫的呼吸似缠绕在他耳畔,呜咽乱蹭的模样,比平日更教人挪不开眼。

    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皮肤下的脉搏,竟生出些难言的妄念。

    “藏着、掖着算什么?”宁瑶虽是随时理智要被烧没,也带着身为郡主与生俱来的娇气劲儿。

    她面颊潮红,祁淮只觉得她此刻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极了。

    当宁瑶再次猫儿似的蹭在他胸前,偷偷摸摸又伸手去够他脸上面具。

    祁淮手腕一转便轻松扣住了两只不安分的手腕,牢牢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薄薄衣料,她没有察觉到一丝凉意缓解。

    “别动。”祁淮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

    “就动。”

    宁瑶不服气地扭了扭,指尖故意在他胸前衣料上挠了一下,即无语又委屈道,“你说要治好我,可我现在分明难受极了。”

    痛苦的是她,他添乱着,生怕她解决是吧。

    这工具人小哥,非要气她不成。

    她有些泄气磨了磨后槽牙,强忍着神志的清醒,想想从哪里下牙比较疼。

    她这一挠,似把他雀跃的心都狠狠挠了一下。

    祁淮呼吸一滞,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宁瑶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意识微微回笼,瞧着她难受贪凉的模样,少女温热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直直照进他阴暗潮湿的心底。

    阴郁在眼底散去几分,他心底隐秘恶劣的小心思暂且被她委屈的模样压下去。

    手中雪白的蛊虫趁着宁瑶乱蹭的间隙,搭落在她后脖颈,极小的雪白蛊虫毫不客气咬了一口。

    宁瑶刺疼了一下,浑身的不舒服便如潮水般褪去。

    意识清醒的刹那就被一股沉沉地睡意席卷来,她迷蒙地睁开双眼。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有些熟悉,伸出手刚刚触及面具边缘,便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最后视野里,是少年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的脸颊。

    咬了咬牙,趁着最后的意识,宁瑶上去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咬完便歪着头沉沉睡去。

    像是被小猫咬了一口。

    祁淮蓦然弯唇,眼底新奇和兴味几乎呼之欲出。忽地想到什么,手臂一收,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另一只手利落地挑开了自己的面具,眸光一沉。

    她不说话,世界竟这般安静。

    眸底的阴郁因这番安静去而复返,重新凝聚,比先前更浓。

    作者有话说:上夹前,bia着嘴差点要哭[爆哭],和我的咕咕左右合计挠头是不是写偏了上夹后,抽抽鼻子,眼泪憋回去,本人已老实[眼镜]会好好更新,不愧对各位家人们小宝们[溜走]

    第27章

    指腹安抚摩挲着宁瑶后颈上那道细小的咬痕。下一秒祁淮低头,温热的唇覆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吮咬。

    直到那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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