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球的时候英姿飒爽,像个女将军。”

    “啊啊啊!”顾窈与魏嫣两个抱作一团,在一块儿尖叫。都是女子,谁能瞧不出魏娇的羞意,这显见是更偏向那李韫了!

    “不过,我看那林书越也还好。”魏嫣道。

    魏娇面上红潮褪去,又转为犹豫。

    他们两人初遇实在不愉快,况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怕嫁过去了受委屈。

    只是想到席间,他曾多次用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看她,就连在被惩罚之时,都咬着唇盯她不放。

    魏娇长这么大,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炽烈地放在眼里。

    虽则她心里,李家表哥当然更稳重靠谱些,且表哥表妹的组合在她心里已胜过了旁的太多。但林书越的反应也让她有些小小的满足。

    人嘛,多少有点虚荣心。

    不过虚荣过后,该选谁魏娇心里还是清楚的。

    她这里的人选敲定了,顾窈又问魏嫣:“你那日说的人,你今儿可瞧见了?”

    魏嫣失望摇头:“没有呢,我场场马球赛都看,看台上的人扫了个遍也没瞧见。他大抵没来罢。”

    “可那日陈家的煮酒会却来了,没道理呀。”顾窈嘟囔。

    “算了,大抵是没有缘分。”魏娇的眉尾下垂,颇有些失落。

    顾窈:“话可不是这样说,缘分老天不给,那便自己争来。若是实在碰不着,咱们就去问方鹤安,左右他肯定是认识的呀。”

    魏娇也道:“大嫂说的有理,大姐姐,你好不容易瞧上个男子,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跑了?若是日后再见,他刚好因你不努力找他,这段时日定了婚约怎么办,那不是白白错过了吗?”

    魏嫣被她二人说得哭笑不得,一个比一个歪理多,最后只能表示自个儿再想想,考虑好了再做决定。

    马车适时停下,魏珩已立着等她,与两个妹妹道别,他伸出手,眉宇间露出浅浅笑意:“回去罢。”

    ·

    这一路走得十分急迫,还未阖上门,魏珩便将她提起来搂在怀里,吻如密布一般向她袭来。

    顾窈鼻间闻着他的酒气,脑子被熏得发晕,想:

    表哥喝得不少,醉得也不轻。

    他明明闭着眼亲她,从唇上辗转多处,脚下却一步未错地走到床榻前,与她一道倒在温软的被褥中。

    云浪翻滚,细语呢喃。

    顾窈说白日的事,魏珩便牢牢抵住不听。

    他又让她摸被她指甲尖刮出来的血痕,幽幽:“你得给我治好。”

    顾窈面颊发烫,问怎么治。

    魏珩便先拿她的手去摸,顺着肌肤纹理而下,指腹触碰到凸起青筋,她指尖发颤。

    她要强,只觉又不是没摸过,便咬唇用力。

    可魏珩又伸指到她齿间,轻捻她的唇珠。

    他说了个两字,她瞬间脸庞爆红。

    可看他目色幽深,是认真的,绝非说说而已。

    顾窈低垂下去,唇印在伤口处,一瞬便被他拉起来,陷入她之间。

    魏珩从她后面压着,呼吸急促地在她耳畔轻喘,喷出来的气息一瞬便染红了她的肌肤。

    他一边动,还要一边问她:“非礼勿视,你记住了么?”

    从前顾窈说“旁人非礼,为何要我勿视”,现下却是似泣似诉地应声,不敢再回嘴。

    可他仍不满,抬掌像教三岁稚童那般击在她腰背下,一声响过一声。

    他是表哥,却又像个教训坏学生的先生。

    顾窈泪盈满了眼眶,呜呜细声:“知道了,记住了。”

    魏珩终于停手,转为安抚。

    唇再次轻柔地落于她的脸上,然而动作却仍如暴风骤雨,巨大的浪将她掀翻,只能用手攀住他的肩。

    她的指甲又在他身上挠出不少血印子,可他却连哼也没哼。

    顾窈恍恍疑心:方才席上那样轻的血痕,他当真痛么?

    第59章 管私账

    这一场床笫之欢过后, 顾窈被魏珩打横抱着去洗了身子,回来便困倦地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传出扑通扑通心跳的胸膛上, 闭着眼即将陷入梦里。

    然她脑袋上那只手却揉个不停,才梳好的长发又被弄得一团乱, 顾窈的睡意也被席卷走,气恼地张口咬住他,含糊道:“我要睡觉!”

    魏珩哄她:“说说话。明日我走得早, 又只有夜里能见了。”

    近来他忙,常常天不亮便起身离开,等顾窈醒了, 身侧床铺都冷了多时。

    到了入夜归家,匆匆吃完饭便缠着她在榻上胡闹。近来确实没什么说小话的机会。

    顾窈揉了揉眼睛, 心里嘀咕这新婚夫妻的相处可太缠人了。

    她半眯着眸子看他,模模糊糊的,问:“要说什么话呀?”

    她嗓音娇软, 夹杂着舒爽过后的慵懒。

    她累极了,却还肯听他说话。魏珩坐起身靠着,托着她起来,道:“今日太后娘娘找你,没为难你罢?”

    说到这个, 顾窈可就不困了。她眼眸瞬时睁大了几分,佯装不解道:“陈姑娘不是你的下属么?她没和你说?”

    她那语气古灵精怪的,是在打趣他怎么不再无所不知了。魏珩道:“这事儿是她为太后娘娘干的,怎会告t知我。”

    见顾窈哼哼两声, 一副得意模样,他放低声音:“表妹告诉我罢?”

    这般放软声音求她, 顾窈刚要说出口,一瞬又想到他方才打自个儿的几巴掌,恼道:“不说!除非……”

    “嗯?”他捏捏她的脸颊,含笑询问。

    “除非你让我打回来!我也要像打孩子那样打你!”

    语不惊人死不休。床榻上的事被她这样大喇喇地说出来,且还是这般理直气壮,魏珩被讲得无奈发笑,想到她那性子,当真问她:“那你是要脱了衣服打,还是穿着打?”

    顾窈哽了一下,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来。她这样说,是知晓表哥性子沉稳,才故意激他。

    真要下手了,届时干柴烈火,说不准又要继续闹。

    顾窈强撑着:“谁稀罕!我不打!”

    话锋一转:“留着下次打!”

    等下回表哥没醒的时候,她便偷偷把他打醒。

    魏珩笑:“成,听你的。那都留着下次了,这回便与我说说罢,太后娘娘给你什么好差事了?”

    顾窈嘻嘻一笑,从他腹间滑到大腿上坐着,兴奋地给他说了事情原委。

    “……我的女红实在没得说,连太后娘娘也来找我缝补东西。不过我要小心些,万一绣毁了,她砍我头怎么办?”

    她嘀嘀咕咕,又是开心又是担忧,魏珩道:“无妨,你只管放心去绣便是,若是要砍你的头,表哥陪你一块儿赴黄泉。”

    顾窈白了他一眼,这是陪不陪的事儿吗,重点是她不想死!

    魏珩见她无言,心知这跟旁人取经学来的甜言蜜语对表妹失效,端正神色,及时补救道:“陈言灵找你的,她必会负责。况你如今是朝廷命官之妇,没那样容易被砍头。”

    顾窈这才说好。

    正蹭着他想一想那罗帕该怎么补的事,便听魏珩道:“你有女红技艺在身是好事。我记得,你先前是给绣坊绣东西?”

    顾窈警惕起来。她虽清楚表哥早明白这事儿,但这会儿问是作甚,难道要秋后算账?

    魏珩:“我想过,给旁人做活到底不如自个儿干来钱快,不如你开一家绣坊,试着当老板?”

    顾窈一懵,微微张嘴看他,当真没想到这茬。

    她做绣活是当初没甚银子的时候,想着要还给何家,用以感激他们。眼下魏珩说完,她倒真有些心动了。

    是呀,与其给别人打工当绣娘,倒不如她自个儿出山当老板!

    店铺专卖宜绣,依照宜绣的火热程度,必能挣到不少银两!届时回陈县找那群豺狼虎豹也有底气了!

    她道:“可是……我没有本钱,也没开过铺子。”

    魏珩笑道:“世上千万种难事,都是做着做着便上手的,万没有从一开始便纯熟的。你在人生地不熟的魏家都能混开,何况开一间铺子?再说本钱,你还有我,我又是表哥又是夫君,难道会不给摇摇银子花?”

    顾窈咬了咬唇,耳朵坠子有些发烫。她扑进他怀里,闷声道:“那多谢表哥。”

    魏珩摸摸她的脑袋:“无妨,白日也与你说了我会乱花钱。”

    她这才想起来,便又说起那一百两的事,称即便赢了,那也是巧中取胜。

    “赌钱不可取,你可知我们陈县有好些大老爷,都是进赌场败光了家业。”

    她面庞认真,一板一眼地给他讲道理。

    魏珩心说还未曾见过她这样子,便道:“今日也是一时兴起,往后必定不会了。”

    顾窈又道:“那你也要好好记账呀。你说你这里丢一点那里丢一点,还想不起来花哪儿了,再多的钱也经不住这么花。我管账这些日子才发觉,你们家的账,和窟窿一样,这里缺斤少两便用那里补上来,太烦。”

    见她嘟嘴,魏珩捏捏她的鼻尖:“是啊,那怎么办,不如你受累,把我的账也一起管着?”

    她犹豫攥手。

    表哥很好,对她大方又体贴,可她也是特意不去管他的私银。她总在想,毕竟是要和离的,管太多了日后脱不了手怎么办?

    但他方才说要给她开间铺子,他对她已经是毫无保留的好,那她呢?这点小事也要拒绝么?

    趁她思量,魏珩趁热打铁,在她耳边说出自个儿的月俸。

    听闻他有两份月俸,她吃惊:“你当了两个官?”

    魏珩便又顺势说了潜鳞军之事,却未说得太详细,只道是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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