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夜宵走了进来。

    “还没睡?”她把托盘放在桌上,那是几块俄式蜂蜜蛋糕和一杯热牛奶,“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大白舰队后天就要到了,那时候你会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在想那个马戏团的比喻。”亚瑟拿起一块蛋糕,眼神有些飘忽,“我对克雷斯维尔说,我不是请美国人来看马戏团的,是请他们来看狮子的。”

    “你做到了。”艾琳娜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我听道尔说,现在整个悉尼都在议论那艘战舰。有人说它太丑了,像块海里的岩石;但更多的人说,它看起来让人害怕。”

    “害怕就对了。”亚瑟握住妻子的手,“只有让人害怕的东西,才能保护我们不害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南半球深冬的寒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暖意,也让亚瑟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

    “艾琳娜,帮我准备那套元帅礼服。”亚瑟看着夜空中的南十字星,“还有那把沙皇送给我的佩剑。”

    亚瑟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们去交朋友。用枪炮的那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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