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顶级兵王归来:水落阁]*狐`恋/雯-茓? /罪`辛!彰!劫·耕-欣*哙,”苏伶仃叹了口气,攒了半辈子的家底,赎身全给用了,五百两银子做梦都忘不了。

    程处亮笑着点点头:“那你不要千两银子,那就给你八百两吧。”

    “你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

    “你这般放下一切来追随我,按理说,你的赎身钱我是该给你出的,五百两银子就当你的赎身钱了。”

    “其次,如今宝鼎县的情况你也清楚,穷的叮当响,这些钱粮算不得什么大钱,却也能解决一些燃眉之急,三百两银子当做你的奖赏,这一点不过分。”

    “你来跟我的时候都说了,来这是为了挣钱来了,如今你也让我看到了你的能力,我也担忧,若是日后你跟着我,挣不到钱,又带着我教你的能力跑了,我后悔都来不及。”

    武珝听完,也轻轻一笑:“说了千两,那就千两,五百两当成赎身钱,另外五百两是赏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夫君你对苏姑娘这么好,日后苏姑娘要是犯错了你不肯责罚他,我这个当妾的可就要闹了啊。”

    “依你所言。”程处亮对钱倒是没什么概念,该赏的赏,该罚的罚,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玩意,那么在意干啥。-优*品~暁?说^徃′ ·埂,辛^最!快¨

    “这……”苏伶仃有些感动,当初来宝鼎县的时候,纯属一腔热血,来了之后,一两个月时间都不见这位在长安叱咤风云的程少爷有什么动作,想着都入了官,即便挣不到什么钱,也还算能说得过去。【书友最爱小说:梦晓悦读

    可是随着待的时间越来越长,苏伶仃是真的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地方,百姓淳朴热情,大家有力朝着一处使,本想着是过上了半隐退的生活,谁知道不管是程少爷还是武姑娘,都还记得她当初说的来挣钱的想法。

    “别愣着了。”武珝微微皱眉:“这会也不是感动的时候,我要是没记错,你应该还有事要汇报吧。”

    “哦对。”苏伶仃连忙收敛了思绪,翻了一页小册子,连忙道:“还有几件事,关于秋收的。”

    “宝鼎县有酿制桑落酒的习惯,不过大多数百姓都是酿制自家喝的就没有后续了,每年那中条山上的桑葚都浪费不少,我己经开始委托二夏姑娘带着那群妇人在空闲的时候去采桑。”

    “酿制桑落酒需要时间,两个月,如今去采桑,等着年前可以拉到长安或者洛阳等大州府去贩卖,挣的钱七成入库,三成用来给妇人们当成报酬,宝鼎县又多了一个进项。~看/風雨文学?晓-税^王/ ·已~发?布_醉¢欣/璋`节`”

    “还有那桑麻,武姑娘给了一套制纸术,桑麻可以用来制纸,也是一个进项。”

    “另外,还有银票的事。”

    苏伶仃说到这,面色严肃了不少,从身后包袱里翻出一摞大大小小样式不一的银票出来。

    “现在有个大问题,就是这银票的纸,不易保存,不仅容易染墨,还一扯就坏,还有中间的银线,也容易变形,没有一套好的方法还容易被仿制,我己经让人南下去寻求制纸术了,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能拿出来用。”

    程处亮眉头微皱,银票这事,他一首在关注着,试验了许多版他都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问题,思索片刻,笃定道:“去收桑麻和加入一点丝绸。”

    “制银票的流程我看过,用竹和麻为主再加入桑的流程还是有些不行,这次再试试只用桑麻和加入丝绸试一试。”

    “还有就是捶打的次数也不够,这次反复捶打,多次漂洗,至于防水的话……加一点桃胶之类的试一试。”

    话音刚落,苏伶仃也记完了,连忙点头:“三日后我托人去找这些材料,然后再开始试验。”

    “不急。”程处亮一伸手,酝酿了片刻,皱眉道:“这几个月先不急着做这事,本来准备用来给百姓替代铜钱的,最好还是从以工代赈方向出发,便于推广,你可以先尝试着做,但是一定不能流入民间,等着来年修路的时候再开始。”

    “是。”苏伶仃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又从包袱里翻出一封信件:“对了,程少爷,三日后孙神医要来给您复诊,昨天晚上信件才到,你们都不在,我收的。”

    “我不是跟那老头说不用来了么。”程处亮脑袋都快大了,自从挑破身份之后,孙思邈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需要什么药,只要到了这宝鼎县,必定会折腾着他去遣人去找。

    各种听过的,没听过的,天材地宝,孙思邈只要一开口就必须要,拖上几日那老头就会说这些药都是治疗他娘的,晚了人就没救了。

    程处亮简首一个头两个大,只要古籍上有,也别管能不能找得到,想什么虎骨熊头都还是轻的,一开口就要一头鲲鹏来研究,鲲鹏是啥都说不明白,反正就是要,不给就撒泼打滚。

    苏伶仃一脸为难,两头她都得罪不起,夹在中间她人都麻了,孙思邈下手也是黑,那老头都不管宝鼎县到底有没有钱,经常开口就要千两银子,还不让她告诉程处亮。

    可是程处亮乃是她顶头上司,不告诉能行么?每次都夹在两人中间:“程少爷,我也没招啊,孙神医后面老是给我写信,每次我都跟您汇报了。”

    “管他呢。”程处亮一咬牙:“等来了再说,实在不行我找人揍他一顿,每次都拿我娘出来说事,等哪天老子做梦梦到抗生素怎么做,这老头一脚给他踹了得了。”

    苏伶仃不敢说话,连忙找了个理由匆匆告退,正堂内就剩程处亮和武珝两人,一个一脸懵,一个咬牙切齿的。

    “夫君,那什么抗生素是个啥?”

    “我也不知道啊!”程处亮咬牙道:“我要是知道那玩意咋弄出来的,孙思邈别说是什么娘家长辈了,就算是我祖宗,骨灰都给他扬了!”

    “额……”武珝不知道该说啥好了,难得见到程处亮这么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先别管他骨灰不骨灰的,那虎崽子该喂了。”

    “服了!真服了!”程处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当初没事捡那仨拖油瓶来干啥!一天天的,少喂一顿都不行,嗷嗷叫,宰了泡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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