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权谋私?”长孙冲气笑了,却对尖牙利齿的武珝没啥办法,说又说不过,只能一脸颓废:“我能怎么办?我也想帮程哥哥啊,可是那些玩意我就是学不进去。[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天!禧·晓¨说`徃¢ *免·沸/阅?毒*”

    “那是你没用心。”武珝叹了口气,这长孙冲聪明,极其聪明,放在同龄的孩子里,称的上一句妖孽也不为过,只是对什么事情都只有三分热度,并且性子极为懒散,若是不鞭策着,他自己一步也不会走。

    长孙冲苦笑一声:“你就饶了我吧,你说说你,没事老跟我对着干,我说学不会就是学不会,那些玩意,跟看天书一样,我是真看不懂。”

    武珝还想说些什么,就听程处亮缓缓开口:“没事,什么东西都不是一日能学会的,咱慢慢来,要是学不会,那就不学了,会管着人就行。”

    长孙冲瞬间热泪盈眶,连滚带爬的凑到了程处亮腿边:“我来这这么久,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程哥哥你可算是为我说一次话了。”

    “我容易么,在长安的时候,我都是学着程哥哥您跟您爹的相处模式,可是我家那老不休的就是不领情,还把我扔到了这鸟不拉屎之地。”

    “三个多月了,整整三个多月了!我写信回家,都没收到来信,爹也不管我了,娘也不要我了,我都怀疑回去之后,会不会有个小崽子问我,你来我家干啥,那可是我家啊!”

    “程哥哥,没事,我爹不要我了,咱们兄弟俩齐心协力,做大做强,把他长孙无忌给干掉!”

    “到时候,凭借咱俩的势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区区一个长孙无忌老匹夫,真以为不管我就能让小爷我气馁?做梦去吧!”

    程处亮和武珝听到这般发言,哭笑不得,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长孙冲嘴里说出来,居然还有几分合理。【阅读爱好者首选:博羽书屋】+鸿*特¢暁_税′惘¨ /已.发,布′罪,薪~璋¨截^

    “行了,别哭了。”程处亮和蔼的摸了摸长孙冲过的头:“你说的那些都是后事,早着呢,现在还是得努力学,跟着我,不进步怎么能行呢,你想取代你爹,我教给你的东西,都得学会才行。”

    “好!”长孙冲擦了擦眼角,满脸的斗志昂扬:“就为了出那一口气,小爷我往死里学!”

    程处亮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这才是我认识的长孙冲,加油,我看好你。”

    长孙冲一脸满足,退了下去,程处亮收敛了神色,朝着众人道:“诸位,如今的宝鼎县,一天一个样,不仅是长孙冲,诸位也要多学,多看,多问,本官来宝鼎县的时候,就连这县衙的六房也只有两个人,如今官职己经完善,越来越好,我相信宝鼎县在诸位的共同带领下,也会愈发辉煌!”

    “是!”众人齐齐点头,对宝鼎县的未来也充满了希望。`我¨得¢书′城^ ?追+醉-芯,璋·洁?

    程处亮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该说的己经说完,武珝和苏伶仃留下,其他人都忙去吧。”

    没一会,正堂就空了下来,只剩三人还坐在原地,程处亮先是揉了揉胸,刚才鼓舞长孙冲过的时候,捶的那一下有点用力,这会胸腔有些疼,缓了好一阵之后,才一脸古怪的看着武珝。

    “长孙冲的家信,是你在中间做了手脚吧。”

    “嗯。”武珝点点头,坏笑一声:“他写的信我都看了,很多都是无意义的问候,长孙大人毕竟是国之重臣,不该为这些家长里短这种事耽误了心神。”

    “你啊你……”程处亮无奈一笑:“你就不怕他父子俩回去一对账,发现中间有纰漏?”

    武珝小熊摊手:“有纰漏也赖不到咱身上,这段时间宝鼎县这么忙,丢失几封信件也正常吧。”

    “算了,下次不许了。”程处亮宠溺的看着武珝笑了笑,转头看向苏伶仃:“接下来该说正事了,说说这段时间账房什么情况吧。”

    “禀大人,账房现在运营的很不错。”苏伶仃连忙从怀里抽出一本小册子,逐项开始汇报。

    “之前拉了十车盐去江南卖,江南有个盐商,姓万,全给收了,后面又从咱这拉了二百多车南下,一共卖了八千多两银子,还换了米面千石,短时间内仓库里是不缺东西了,就看今年的秋收情况如何。”

    程处亮酝酿片刻,决定道:“做的不错,这八千两银子,都入库了么?”

    “还没。”苏伶仃摇头,“万掌柜的还有一千两银子没结算,预计也就这几天到。”

    “那这一千两银子就别入库了。”程处亮看了一眼武珝,“我要是说把这一千两银子,赏给她了,你觉得如何?”

    “啥?”武珝惊呼出声。

    苏伶仃也没想到程处亮会这般说,连忙开口制止:“不可!”

    “你且听我细细道来。”程处亮不慌不忙,缓缓开口:“首先,当初你是为何来跟我的?不就是为了挣钱么,我这也是想表明一个态度,只要你有能力,跟着我,绝对不会吃亏。”

    “其二,贩私盐是什么罪,这段时间跟着学武德律,你应该知道,既然承担了风险,就要享受风险带来的利益。”

    “其三,说个不好听的话,你跟着我,哪怕如今当了这宝鼎县的账房,不过由于出身,日后想要在为官一道上继续走下去,难!”

    “如今来这宝鼎县,我是跟陛下下了军令状的,定要将此地给发展起来,日后出了这宝鼎县,若是我正儿八经的走上仕途,以你的出身,定然不能跟着我一路上升,既然如此,日后你就专心帮我做生意吧。”

    武珝听完程处亮的独白,瞬间明白了程处亮的用意,于是也不再多说话,这小子,千两银子来收买一个青楼出身的姑娘,跟买死士有啥区别,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忠心跟着他,自己若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会被这一手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苏伶仃犹豫片刻,还是摇摇头:“这里也没什么外人,奴家也就不叫您大人了,程少爷,千两银子我拿不得,盐是您这边出的,我不过就跑个腿,不值这么多钱。”

    程处亮犹豫片刻,问道:“那你当初赎身花了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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