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育良的赏识

    自从那三百二十元稿费到账后,祁同伟感觉整个人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富豪崛起之路:紫安书城)这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宿舍窗外还是一片深蓝色,只有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木质床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操场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秋日的晨露打湿了塑胶跑道,踩上去有些湿滑。祁同伟照例先打了一套八极拳,动作比以往更加舒展流畅。拳风呼啸,惊起了梧桐树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

    "终于不用为钱发愁了。"祁同伟收势站立,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这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他摸了摸内衣口袋里剩下的钱,虽然不多,但足够支撑他度过这个学期了。

    食堂刚刚开门,蒸笼里冒出的白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祁同伟破天荒地买了一个肉包子和一个茶叶蛋,还要了一碗小米粥。热乎乎的包子捧在手里,面皮的香气混合着肉馅的油脂香,直往鼻子里钻。

    "哟,祁大才子今天开荤了?"李达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眼睛瞪得溜圆,"又是肉包子又是茶叶蛋,你这是发财了?"

    祁同伟咬了一口包子,满嘴流油,满足地眯起眼睛:"偶尔改善一下生活。"其实他心里在呐喊:这才叫生活啊!前些日子天天啃馒头喝稀饭,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我看你不是偶尔,是天天都在改善啊。"李达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实交代,是不是找到什么发财的门路了?"

    祁同伟笑了笑,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心里却在想:要是告诉你我靠写小说赚钱,你怕是要惊掉下巴。

    其实这笔钱的意义,远不止改善生活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让祁同伟能够安心学习,不用再为下个月的饭票发愁。这种踏实感,是金钱买不来的。

    上课的时候,祁同伟的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盯着讲台。以前总是担心钱的问题,听课难免分心。现在可好,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教室,在黑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政法系的课程并不轻松,《法理学》《宪法学》《行政法学》...一本本厚重的教材堆在课桌上,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够轻松理解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文。那些枯燥的概念和理论,在他脑海里自动组合成清晰的体系。

    "这大概就是灵魂融合的好处吧。"祁同伟在心里嘀咕着,"何雨柱的人生阅历,加上祁同伟的年轻头脑,简直是绝配。"

    这天上午是《行政法学》课,讲课的是系里有名的严教授。严教授是个一丝不苟的老学究,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如鹰。他讲课从来不看讲义,却能一字不差地引经据典。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行政自由裁量权的边界问题..."严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祁同伟身上。

    祁同伟认真地做着笔记,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笔记本上,墨迹未干的字迹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特别喜欢这种专注学习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知识的流动。

    "祁同伟同学。"严教授突然点名,把祁同伟从沉思中惊醒,"请你谈谈对''''裁量权滥用''''的理解。"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祁同伟。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紧张得手心冒汗。『书荒救星推荐:书兰阁』但今天不知怎的,他从容不迫地站起身,侃侃而谈:

    "行政裁量权的滥用,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目的不正当,比如以权谋私;二是考虑不相关因素,比如在行政处罚时考虑被处罚人的性别、出身等;三是不考虑相关因素,比如该从轻处罚的没有从轻..."

    他不仅准确回答了问题,还结合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案例进行了深入分析。严教授听得连连点头,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着赞许的光。

    "很好,请坐。"严教授难得地露出笑容,"祁同伟同学的理解很到位,特别是能够结合实际案例,这一点很难得。"

    下课后,李达一把搂住祁同伟的肩膀:"行啊哥们,最近跟开了挂似的。各科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你这是要当学霸的节奏啊。"

    祁同伟但笑不语。他心想:要是告诉你我身体里住着个经历过改革开放的老灵魂,你怕是得吓晕过去。

    随着各科老师对祁同伟的认可度越来越高,他在系里渐渐有了些名气。不过最让他在意的是,高育良老师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高育良在汉东大学可是个风云人物。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教授,讲课深入浅出,很受学生欢迎。更重要的是,在原剧情中,这位高老师后来可是官至省委副书记的大人物。每次想到这一点,祁同伟就感觉命运真是奇妙。

    祁同伟对高育良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知道在原剧情中高育良对他有利用的成分;但另一方面,高育良对他的爱护也是真心的。这种矛盾的心理,让祁同伟每次上高育良的课都格外认真。他既想借助这位老师的提携,又担心重蹈覆辙。

    这天下午是高育良的《法理学》课。祁同伟早早来到教室,选了个前排的位置。高育良讲课很有特点,不喜欢照本宣科,而是喜欢用案例来阐释法理。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总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个有趣的案例。"高育良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一个农民在自家地里挖出了文物,他是应该上交国家,还是可以自己收藏?"

    教室里顿时议论纷纷。同学们各抒己见,争论得不亦乐乎。

    "当然要上交国家,文物是国家的财产!"

    "可是人家是在自己地里挖出来的,凭什么不能自己留着?"

    "法律有规定啊,地下出土的文物都归国家所有。"

    高育良微笑着听了一会儿,突然把目光投向祁同伟:"祁同伟同学,你怎么看?"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说:"根据《文物保护法》规定,地下出土的文物归国家所有。但是..."他顿了顿,注意到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是法律执行要考虑实际情况。如果农民主动上交,国家应该给予适当奖励,这样才能鼓励更多人保护文物。如果一味强调没收,反而会导致文物流失。"

    高育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得好。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要服务于社会发展的需要。同伟同学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从那次课以后,高育良似乎对祁同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几乎每节课都会点名让他回答问题,而且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有时候祁同伟都觉得,高老师是不是在故意考验他。

    "祁同伟,你认为司法独立最重要的保障是什么?"

    "祁同伟,怎么看待法律与道德的关系?"

    "祁同伟,在法治建设中,如何处理情、理、法的关系?"

    这些问题要是放在以前,祁同伟肯定答不上来。但现在的他,凭借超前的见识和两世为人的阅历,每次都能对答如流。他注意到,高育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欣赏,这让他既高兴又忐忑。

    这天晚上,祁同伟在宿舍里继续誊抄《明朝那些事儿》。台灯发出温暖的光,照亮了书桌一角。现在有了经济保障,他抄写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一字一句都仔细斟酌,生怕出现纰漏。墨水在稿纸上晕开,字迹工整有力。

    "你这天天在写什么呢?"王强好奇地探过头来,"我看你写了好几个月了。"

    "读书笔记。"祁同伟面不改色地撒谎,手里的笔一刻不停。

    王强撇撇嘴:"你这笔记也写得太久了吧?都快赶上写小说了。"

    祁同伟但笑不语。心想:要是告诉你我在抄一本还没出版的书,你非得把我送精神病院不可。

    时间一天天过去,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这天下午,祁同伟刚走出教学楼,就听见有人叫他。

    "祁同伟同学,请留步。"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高育良。高老师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纽扣扣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讲义,正微笑着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高老师好。"祁同伟连忙打招呼,心里却在打鼓:高老师找我什么事?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高育良说完,转身走在前面。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高老师找他什么事?难道是他抄书的事被发现了?不应该啊...他一边跟着高育良走,一边在心里快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高育良的办公室在教师办公楼的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法律书籍,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翠绿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光。

    "坐。"高育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则在办公桌后坐下。

    祁同伟有些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别紧张。"高育良笑了笑,给他倒了杯水,"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聊聊。"

    水是温的,祁同伟捧着杯子,心里还在打鼓。办公室里有淡淡的书香和墨香,让人心神宁静。

    "我注意到你最近在课堂上的表现很突出。"高育良开门见山地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特别是对很多问题都有独到的见解。不像是个大一新生该有的水平。"

    祁同伟谦虚地说:"都是老师教得好,我也只是平时喜欢多思考。"

    高育良摆摆手:"不用谦虚。我今天想跟你讨论两个问题:一是司法在实际案例中的应用困境,二是农村怎么进行普法宣传。"

    祁同伟愣了一下。这两个问题可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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