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礼
新娘穿着婚纱，头纱薄薄地盖住新娘的脸。
新郎掀开头纱，伴郎团在一旁起哄，当然没那么简单就把新娘接走。
叶荞为了让闺蜜们脱单，设计了一系列游戏，传纸片就是其中一个。
伴娘伴郎间隔排成一列，顾珩看到伴娘团里的林清月，专门换了位置，排在她身后。
顾珩比她高很多，林清月含着纸片的一角仰着脸望着他。顾珩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低头去凑她的唇。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透过薄薄的纸巾喷到对方的脸上，唇上的热度也传了过来。离得近了，他都能看见林清月黑色的瞳仁闪着光倒映自己的脸。
顾珩露出一个微笑，他单方面认为气氛非常好，更加向前倾斜变换了一个角度划过下唇，轻柔地从对方嘴里衔走纸片。
纸片转移成功，林清月立刻别开脸，甚至退开两步。
顾珩松开嘴，纸片轻飘飘往下落，又被他伸手接住。鲜红色的口红粘在纸片一面，另一面依旧洁白。顾珩却觉得那抹红有穿透力，连干净的那一面也是红的。
可惜另一个当事人没有任何想法，忙活一天林清月又饿又渴。游戏结束后，找了个椅子坐下，左手拿着蛋糕啃，右手拿着橙汁喝。
“你真的没死。”
又是一个盼着她死的。林清月举起橙汁打了个招呼，随后接着啃蛋糕。
“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对方还不走，林清月只好抬头去看她。陈晓亦已经是一副素白的打扮，脸上的妆淡淡的。白色的丝绸衬衫和半身马面裙，黑色的丝带把细腰紧紧裹住，颇有几分禅意美人的滋味。
“你看起来过得就不怎么样，怎么？在萧暮辞身边这么久还没捞到一个名分吗？白月光。”林清月见她没有离开的想法，只好出声回应。
陈晓亦脸上挂不住了，青红一阵，可是无法反驳。她跟了萧暮辞快十年了，连女朋友的名号都没捞着。
“那你现在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旧情复燃？”
“没那意思，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三年前你使的下三滥手段真够恶心人的。论抢男人，你第一。”
陈晓亦的脸更挂不住了，刚想反驳可是下一秒就变脸了。脸上瞬间变得楚楚可怜，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都颤抖委屈，“你……”
“你们说了什么。”带着愤怒的质问从身后传来，不是萧暮辞又是谁。
“说你们挺配的，不过怎么爱情长跑这么多年没结婚，萧总马拉松上瘾？”
直白的讽刺让萧暮辞瞳孔微缩，阴沉着一张脸。
萧暮辞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林清月所靠的椅子把手上，把人半圈起来。四目相对，最终萧暮辞目光锁定在她的唇上。
口红微微晕染开，红色粘到嘴角，异常暧昧。
口袋里的手机还未熄屏，亮着光。来参加婚礼的人把她和顾珩玩游戏的视频发到朋友圈，配上音乐和慢动作，到真像是会发生点什么，或者已经发生了。
萧暮伸手抬起林清月的下巴，拇指从唇上擦过，口红顺着嘴角划过，在脸上留下一道妖艳的红。
“萧总，当着白月光的面占前女友的便宜，嗯。”林清月摇摇头，顺带摆脱他的手，“很没品，更何况你的现女友也在你背后看着，萧总左拥右抱，我没兴趣参与三个人的感情。”
没意思透了，林清月站起身就走。
但是萧暮辞没让她如愿，手腕被牢牢地抓住。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清月抽走自己的手，可是没成功。火气涌上来，几番尝试依旧没成功。萧暮辞的指腹压在她的伤疤上，烫得人发苦。
何以柠走到跟前，细声询问，“姐姐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陈晓亦手搭在萧暮辞胳膊上附和，“让她们姐妹好好谈谈，暮辞你也有空和业界的老总们交流交流。”
话音刚落，萧暮辞立刻闪身，放开林清月的手腕了。
白月光的力量真强大。
林清月片刻也不多待，迈步走开。
“我说过，没我允许别碰我，你越线了。”萧暮辞冷冷地看着陈晓亦，他只是讨厌她碰他才放开林清月的手腕以便挥开她。
“姐，你等等我。”何以柠穿着细高跟费力跟着林清月身后。
“我不是，我现在是林清月不是何若芷。更何况何若芷是你亲自赶出何家，你现在哪来的姐姐呢？”
眼里扑簌簌地往下落，何以柠咬唇哭着说，“姐，你得帮我，你帮帮我。”
林清月干笑两声，“真有意思，丧家之犬能帮你什么？而且我为什么要帮你？”
“爸爸死了，奶奶也死了，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
“爸爸和奶奶不到一个月相继去世，你真的没想过原因吗？”
林清月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脑子里太多情绪挤成一团，空间在眼前扭曲了，嗡鸣声不间断地在耳边响。
“你就算恨我们，那你也不在乎奶奶了吗？奶奶的死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他们？
萧暮辞和陈晓亦？
他们为什么会去在意一个老人的生死，无非是因为她。林清月闭上眼，试图让眼前的黑暗让自己快速冷静。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了。”
真千金嫌弃假千金分走父母的爱，抢占长女的名号，抢去太多风头。
林清月对何以柠的话持怀疑态度。
“给你看。”何以柠在手机上划划点点，举到林清月面前给她看。
一段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陈晓亦抱着双臂，骄傲地站在她奶奶前面对她说了些什么，可惜没有声音。
在然后就是奶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陈晓亦没有任何行动，而是慌张跑了。
下雪的冬天得多冷呢？就这样一直躺在地上，直到视频结束。
林清月很想哭出来，锐利的疼痛划过心脏，疼得她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林清月脸色苍白地深吸气，如果疼痛能具象，那她的躯壳早就千疮百孔直至腐烂。
新郎掀开头纱，伴郎团在一旁起哄，当然没那么简单就把新娘接走。
叶荞为了让闺蜜们脱单，设计了一系列游戏，传纸片就是其中一个。
伴娘伴郎间隔排成一列，顾珩看到伴娘团里的林清月，专门换了位置，排在她身后。
顾珩比她高很多，林清月含着纸片的一角仰着脸望着他。顾珩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低头去凑她的唇。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透过薄薄的纸巾喷到对方的脸上，唇上的热度也传了过来。离得近了，他都能看见林清月黑色的瞳仁闪着光倒映自己的脸。
顾珩露出一个微笑，他单方面认为气氛非常好，更加向前倾斜变换了一个角度划过下唇，轻柔地从对方嘴里衔走纸片。
纸片转移成功，林清月立刻别开脸，甚至退开两步。
顾珩松开嘴，纸片轻飘飘往下落，又被他伸手接住。鲜红色的口红粘在纸片一面，另一面依旧洁白。顾珩却觉得那抹红有穿透力，连干净的那一面也是红的。
可惜另一个当事人没有任何想法，忙活一天林清月又饿又渴。游戏结束后，找了个椅子坐下，左手拿着蛋糕啃，右手拿着橙汁喝。
“你真的没死。”
又是一个盼着她死的。林清月举起橙汁打了个招呼，随后接着啃蛋糕。
“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对方还不走，林清月只好抬头去看她。陈晓亦已经是一副素白的打扮，脸上的妆淡淡的。白色的丝绸衬衫和半身马面裙，黑色的丝带把细腰紧紧裹住，颇有几分禅意美人的滋味。
“你看起来过得就不怎么样，怎么？在萧暮辞身边这么久还没捞到一个名分吗？白月光。”林清月见她没有离开的想法，只好出声回应。
陈晓亦脸上挂不住了，青红一阵，可是无法反驳。她跟了萧暮辞快十年了，连女朋友的名号都没捞着。
“那你现在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旧情复燃？”
“没那意思，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三年前你使的下三滥手段真够恶心人的。论抢男人，你第一。”
陈晓亦的脸更挂不住了，刚想反驳可是下一秒就变脸了。脸上瞬间变得楚楚可怜，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都颤抖委屈，“你……”
“你们说了什么。”带着愤怒的质问从身后传来，不是萧暮辞又是谁。
“说你们挺配的，不过怎么爱情长跑这么多年没结婚，萧总马拉松上瘾？”
直白的讽刺让萧暮辞瞳孔微缩，阴沉着一张脸。
萧暮辞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林清月所靠的椅子把手上，把人半圈起来。四目相对，最终萧暮辞目光锁定在她的唇上。
口红微微晕染开，红色粘到嘴角，异常暧昧。
口袋里的手机还未熄屏，亮着光。来参加婚礼的人把她和顾珩玩游戏的视频发到朋友圈，配上音乐和慢动作，到真像是会发生点什么，或者已经发生了。
萧暮伸手抬起林清月的下巴，拇指从唇上擦过，口红顺着嘴角划过，在脸上留下一道妖艳的红。
“萧总，当着白月光的面占前女友的便宜，嗯。”林清月摇摇头，顺带摆脱他的手，“很没品，更何况你的现女友也在你背后看着，萧总左拥右抱，我没兴趣参与三个人的感情。”
没意思透了，林清月站起身就走。
但是萧暮辞没让她如愿，手腕被牢牢地抓住。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清月抽走自己的手，可是没成功。火气涌上来，几番尝试依旧没成功。萧暮辞的指腹压在她的伤疤上，烫得人发苦。
何以柠走到跟前，细声询问，“姐姐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陈晓亦手搭在萧暮辞胳膊上附和，“让她们姐妹好好谈谈，暮辞你也有空和业界的老总们交流交流。”
话音刚落，萧暮辞立刻闪身，放开林清月的手腕了。
白月光的力量真强大。
林清月片刻也不多待，迈步走开。
“我说过，没我允许别碰我，你越线了。”萧暮辞冷冷地看着陈晓亦，他只是讨厌她碰他才放开林清月的手腕以便挥开她。
“姐，你等等我。”何以柠穿着细高跟费力跟着林清月身后。
“我不是，我现在是林清月不是何若芷。更何况何若芷是你亲自赶出何家，你现在哪来的姐姐呢？”
眼里扑簌簌地往下落，何以柠咬唇哭着说，“姐，你得帮我，你帮帮我。”
林清月干笑两声，“真有意思，丧家之犬能帮你什么？而且我为什么要帮你？”
“爸爸死了，奶奶也死了，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
“爸爸和奶奶不到一个月相继去世，你真的没想过原因吗？”
林清月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脑子里太多情绪挤成一团，空间在眼前扭曲了，嗡鸣声不间断地在耳边响。
“你就算恨我们，那你也不在乎奶奶了吗？奶奶的死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他们？
萧暮辞和陈晓亦？
他们为什么会去在意一个老人的生死，无非是因为她。林清月闭上眼，试图让眼前的黑暗让自己快速冷静。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了。”
真千金嫌弃假千金分走父母的爱，抢占长女的名号，抢去太多风头。
林清月对何以柠的话持怀疑态度。
“给你看。”何以柠在手机上划划点点，举到林清月面前给她看。
一段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陈晓亦抱着双臂，骄傲地站在她奶奶前面对她说了些什么，可惜没有声音。
在然后就是奶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陈晓亦没有任何行动，而是慌张跑了。
下雪的冬天得多冷呢？就这样一直躺在地上，直到视频结束。
林清月很想哭出来，锐利的疼痛划过心脏，疼得她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林清月脸色苍白地深吸气，如果疼痛能具象，那她的躯壳早就千疮百孔直至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