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籽一眼就看明了酥鱼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咬了一口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烤肠:“想试试就进去看看呗,不过我觉得晚上再试会更好。[必看经典小说:寻春阁]”

    抹茶绵绵冰应下的话:“是啊,晚上这里有灯,穿着应该会很好看,再往里面走一点,会有油纸伞墙,墙对面就是一串儿的红灯笼,拍照应该都不错。”

    平城的古城里基本都是些私宅民户,而且这地方小,也不太容易发展,喜欢清静点的人可能会来这边。

    酥鱼想了想这些话,说的也有理,还没等到夜幕爬上来,就先期待起晚上了。

    周义之突然鼻子一拱,像只小狗似的往前嗅了嗅,抹茶绵绵冰道:“哦,这边是酒坊,我们这边酒比较有名,你闻到的应该是酒气香。”

    不让尘很自然的接了话:“对,这边的酒度数高低都有,品类也多。玫瑰酒,养生酒什么的,适当喝喝也算有好处,基本男女老少能喝的都有。”

    葡萄籽和周义之慧眼如炬,小眼一眯,很快嗅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不让尘,你来过这里啊?”

    抹茶绵绵冰在那一瞬间,竟然比不让尘还要紧张,脑袋急速地转到了不让尘那边,似乎是担忧,又似乎像是着急,简直就像想要遮瞒些什么一样。

    不让尘不紧不慢的对上了抹茶绵绵冰的眼神,眉毛稍稍一挑,那股不正经的劲儿又若有若无的引了出来:“我没来过,不过之前家里有人带过。”

    抹茶绵绵冰咧了咧嘴:“是你爸妈吗?真好啊,我还以为平城这个小地方,没什么人会来呢。”

    葡萄籽赶忙站出来:“怎么会?我觉得我老了,以后肯定会考虑来这边养老,不吵不闹也不商业化,安静,生活节奏还慢。”

    周义之推了推眼镜,也跟着附和:“是啊,地广物博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色,一个人就有一个人的选择,要是我的话,等到我功成名就……咳咳,我是说,等到我的书畅销全国的时候,我应该也会考虑来这个地方,好好休养生息。”

    酥鱼跨进去酒坊的门坎儿,用手将这些酒气往自己的鼻息间扇了扇:“我应该会考虑去北京,等什么时候和不让尘一样,登上作家榜前十,我就去北京买套房,变咸鱼。”

    不让尘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过奖的话,你能行的,都能行的,我也希望以后能更高一步吧,先把手头上的书完结了,剩下的都等着剩下再说。”

    亭台一寸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我现在就住北京,感觉对于北漂的人来说,压力还是大,后面应该会回老家,诶——不让尘就住北京是吧?”

    绵绵冰往前走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回看着亭台一寸:“那倒也是,说起来,你老家在哪?啊!对了,好像还不知道大家的真名诶,方便说吗?”

    葡萄籽洞察一切的目光已经在阴凉的酒坊中放出懂得格外睿智了。

    亭台一寸显然没想到这一下子停顿的,整个人一愣神,干干巴巴的才回答道:“啊?哦,我老家啊,我老家在荆州,湖北荆州,我是不介意真名啦,你们也可以叫我叙一庭。”

    “好雅气的名字!”酥鱼靠着一个大酒坛坐了下来,这里说是酒坊,里面就是酒多,制作工艺全都拍照贴墙上,没有一点观摩价值。

    胜在酒香,还凉快。

    “毕竟是老一辈给起的,我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奶奶一直都觉得小辈都该争气一点,况且现在还赶上了好时代,尤其是女孩子,就更该争气了,争气了,才能站到高处去,站到高处去就有话语权了。”

    亭台一寸说话时轻轻晃着身体,左手的轻揽着右胳膊,身上浅紫色防晒衣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徐照月的眼眸垂了垂,睫毛半遮住了自己的瞳孔,心中笃定着一件事:亭台一寸是自由的。

    于是马上扬起了笑:“你的书我看过,经常写些古言,一部分的品类是女尊,另一部分则是常态意义下的设定,但是都很讲究让女主去大展拳脚,我还记得你写的《别枝惊鹊》。”

    葡萄籽也接了话:“哦!我记得!是一篇穿越文,好像还登过新人作者的榜一,评论区都说亭台是一个特别爱女的作者,说惊鹊果断和实用的人格魅力很招人爱。”

    亭台一寸是有些意外的,居然羞得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徐照月是先读过她的书,才在群里认识的亭台一寸,一开始读她的书,还是因为她的名字,觉得这名字好,有一种沉浸在自我世界,塑造自我而不去过多理会他人的意味。[热门小说推荐:河畔文学网]

    现在看来,远不止她当初想的那么简单,亭台可能在叙一庭本人眼里,包括她的奶奶眼里,象征的是一种权力地位,这种要人先争气,先出色后,才能拼命企及到的那一点高度,一点平台。

    而一寸,可能指的就是寸方寸地,企及到那么一点点也好,只要有一个人企及到那么一点点,就有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上,有机会拥有那么一些的话语权,这不单单是自我的一种塑造,可能也包括着背后那些企图在偌大权治之下去攀高的,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去摸黑找灯的弱势群体。

    或者说,是“没有话语权的群体”,“声音没有被看见”的群体。

    酥鱼和葡萄籽各自说了自己的名字,一个叫谭素,一个是甜梓,倒也没什么特殊含义,酥和素算是勉强同音,而且据谭素自己本人所说,她从小到大都有一个非常美好的梦想:

    当咸鱼,当躺平的咸鱼。

    如果一条闲鱼,可以日复一日的躺平的话,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坚持呢?

    甜梓则是因为爱吃葡萄,本来想叫甜葡萄的,结果没想到这个名字注册晚了,已经被占用了,系统提示可以在后面加一串数字,甜梓同学怎么可能接受如此憋屈的提议?

    于是当机立断,改成了葡萄籽,其实葡萄籽这个名字也挺好的,任何东西都要先有籽,有籽才能长出小苗,才能慢慢长高,才能有机会结果,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接受了这个名字。

    周义之再度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大家都知道,我是实名上网用户,名字就是周义之,姓周,家里人都说仁义是中华传统美德,本来想给我起名叫周仁之的,后来我姥爷觉得男生不能太慈悲为怀,太仁义就太优柔寡断了,就给我起了个周义之,上学那会同学们都叫我周易。”

    甜梓若有所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周易》嘛,再难读也会有人情愿翻开,名字好听啊。”

    周义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很快就把话锋转到了别人身上:“你们呢?叫什么?”

    葡萄籽瞬间竖起了耳朵,还自主排上了序:“对对对,要不绵绵冰先说,女士优先嘛。”

    抹茶绵绵冰同志也不推脱:“行啊,那就我先说。”

    “我的名字是徐照月,我的家住在翻斗大街……”

    不让尘在听见“我到家”三个字后整个人都精神专注了不少,紧接着又听到后面的几个字,率先没绷住,噗嗤笑出了声,嗔怪道:

    “老实点,好不正经的介绍。”

    周义之对甜梓小声蛐蛐道:“看看,这才是真的老古板。”

    甜梓同志洞悉一切的眼神,早已经将万物都看穿了,用更低的声音凑在周义之的耳边:“会不会是他没得到想要的信息?”

    周义之耳后搭着的眼镜框颜色随着甜梓逐渐凑过去的距离,而缓缓暗了下去。

    两个心黑到了一块的人对视一笑,原来是那么回事!

    抹茶绵绵冰撇了撇嘴,佯装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儿:“哼!”

    叙一庭打了圆场,带头鼓起了掌:“哄着你,哄着你——这会儿可以介绍了吧?”

    几个人的掌声稀稀拉拉,不让尘更是显得像要表彰抹茶绵绵冰同志一样,鼓掌鼓出了一副“值得表扬,值得夸奖”的意思。

    “你们叫我徐照月就行,名字是家里人起的,但意思分两层,爸妈他们是希望我不要‘不知天地有清霜’,让我谦卑点,知道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要看低任何看上去不如自己的,轻视一个人,懈怠一分钟,都可能会摔得很惨。”

    “不过外婆不一样,她希望我可以多看看,多走走,看待事情问题,也多转换转换思路,而且月亮从古至今都是很美的意象。”

    谭素拍了拍徐照月的肩:“没事的,孩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都这样,隔代亲好像也都这样,你自己平衡好。”

    “是啊,感觉你家好有书香门第的感觉!父母都是做老师的吗?”

    徐照月向甜梓回了话:“是啊,不过他们其实都很好说话的。”

    像是说到了什么伤心处,需要赶紧回避转思,徐照月瞬间变了一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的玩味神情,眼睛亮莹莹的望向了不让尘。

    “我吗?”

    “是啊,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徐照月此话一出,众人又纷纷应答。

    不让尘整了整自己的衣摆:“方秉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方,秉烛夜游的秉,山不让尘,川不辞盈的尘。”

    谭素眼睛一亮:“嚯!你们家都好会起名字,我把你们的名字稍改一个字就拿去用行不行啊?”

    果然不愧是咸鱼。

    叙一庭索性打了一手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谁给你起的?好名字啊,能不能让多起两个,搬来给我们用用?”

    方秉尘抿唇笑了笑:“家里人起的,大家下次可以去北京玩啊,我小时候在外求学,家里人还愁我会不会没朋友,现在做了作家,也不受地域影响,家里人还是会问天天泡电脑前面,是不是没朋友,正好你们到时候过去,也能给我撑撑场子。”

    也不知道周义之究竟是真的太憨了,太钝了,还是归根结底太敏锐了,马上就接了话:“行啊!到时候咱可以一块去,照月可是千万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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