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当成了什么。”沈清沐压下心底的纳闷,重新收回目光,对着丫鬟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

    【刚才怎么回事?】

    刚才你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姑娘,看那样子是想趁你不注意推你一把,结果她的手刚要碰到你后背,就被系统的保护功能首接弹飞出去了。】

    【是谁要推我?】

    【李乐妍。】

    【李乐妍?】

    沈清沐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名字,只觉得陌生得很,半点印象都没有,【我应该跟她没仇吧?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之前也从来没跟她有过任何交集,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推我?】

    【你跟她确实没仇,但你跟她的靠山有仇。】

    【靠山?刘子晴?】

    沈清沐心里瞬间有了答案——她今日也就只得罪了刘子晴一个能称得上“靠山”的人。

    【就是她。

    刘子晴忽悠李乐妍来对付你。看李乐妍刚才的动作,怕是想把你推到旁边的石栏上,让你磕破脸或者摔出伤来,最好能弄个毁容,这样刘子晴才算称心。】

    【说起来,刚才我扇她那两巴掌,还是太轻了,后来罚她的二十板,是不是还是太轻了?不然她怎么还有心思教唆别人来害我?】

    【轻什么啊,一点都不轻。

    刘子晴现在的后背,早就被打得血肉模糊了,鲜血把她穿的衣服都浸透了,听说她刚才被拖下去的时候,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连坐都坐不住,哪还有力气亲自来搅事?】

    【被弹飞的李乐妍呢?她人去哪了?】

    【她的手刚碰到你后背的衣料,还没等用上力,就被系统的保护功能弹出去了。

    她摔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爬起来后更是吓得魂都快没了,生怕你发现是她干的,连拍掉身上灰尘的功夫都没有,爬起来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这会儿说不定早就躲回自己的席位上不敢出来了。】

    【李乐妍……

    这个李乐妍,不会跟予安侯府有关系吧?】

    【没错,予安侯的闺女。】

    【好,我明白了。】

    沈清沐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冷意,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明天上朝的时候,我一定要把这两家一并儿给端了。】

    沈清沐一边跟着丫鬟往前走,心里一边满是哭笑不得的疑惑。

    这地方到底是真的古代,还是她不小心穿进了什么逻辑稀碎的三流短剧里?

    怎么随便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都敢对她这个公主动手?

    连点皇室的尊卑规矩都不讲了,也太离谱了吧!

    【你想多了,李乐妍哪能不怕你?

    她是瞅准了这会儿只有你和那丫鬟两个人,而且丫鬟走在前头,根本留意不到身后的动静。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只要从后面把你推倒,趁你摔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她赶紧溜得远远的,到时候没人看见,谁能抓着证据说是她干的?】

    【呵,这群人的脑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蠢。

    就这点漏洞百出的伎俩,也敢拿出来对付我,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说话间,丫鬟己经领着沈清沐走到了亭榭外。

    这亭榭建在一片牡丹花丛旁,亭顶挂着精致的纱幔,随风轻轻晃动,亭内摆着几十张铺了锦缎的案几,早己坐了不少宾客。

    原本亭内还飘着低低的交谈声,可一瞧见沈清沐的身影,所有人都瞬间停下了话头,纷纷起身,对着她屈膝行礼,口中恭敬地唤着:“见过清晏公主。”

    丫鬟引着沈清沐穿过人群,走到靠近主位的一个席位前。

    这席位比旁的位置更宽敞些。

    待沈清沐坐下后,丫鬟又躬身行了一礼,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沈清沐抬眼扫了一圈亭内,恰好对上慕千诃几人望过来的目光,便朝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随后才低下头,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案几上。

    这一看,她才发现,自己案几上的食物,比旁边其他人的要丰盛不少:糕点,水果,还有一小碟剥好的松子仁。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姨母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

    沈清沐向来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见状也没客气,立刻吃了起来。

    要赶紧把这些吃食“打扫”干净,别辜负了姨母的心意。

    “看,我就说吧,果然不是在长公主身边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你瞧瞧这吃相,身上就透着一股小家子气,哪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可不是嘛!这位清晏公主吃起东西来,就跟八辈子没吃饱过饭一样,急急忙忙的,看着就狼吞虎咽,真是太不体面了。咱们京里稍微有点身份的小姐,都比她端庄得多。”

    那些能听见沈清沐心声的夫人们,却没一个人敢接话,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往那两个议论的夫人身上飘。

    她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哪句话说错了,被清晏公主盯上,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虽说她们家里没做过谋反那样的大逆不道之事,但谁家还没点不想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要是因为多嘴被揪出来,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更让这些能听见心声的人焦心的是,刚才宴会开场前,她们私下里都悄悄跟自家孩子对过口风,想看看孩子们能不能听见。

    结果这一对才发现,情况竟五花八门:有的夫人能听见沈清沐的心声,自家孩子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有的孩子能清清楚楚听见,亲娘反倒什么都听不见。

    那些能听见心声的人,此刻心里都快急死了,生怕家里听不见的那一方没留意,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一不小心得罪了清晏公主,最后连累整个家族跟着遭殃——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清沐眼角余光就瞥见亭榭入口处,沈云舟几人并肩走了进来。

    几人的衣摆下摆还沾着些细碎的尘土,袖口也隐约有被拉扯过的痕迹,一看就是刚忙完,没来得及仔细整理仪容。

    沈云舟的目光扫过亭内,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沈清沐身边的空位上。

    他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些,可刚走到案几旁,却见君紫瑕己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那个空位上,见他望过来,便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云舟表哥,可是有什么事找我,或是想坐这里?”

    沈云舟的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在君紫瑕和空位间扫了一圈,随即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应道:“没事。”说罢,便转身走到君紫瑕另一侧的空位坐下。

    “哥,你们刚才去哪了?怎么现在才过来呀?”

    沈清沐抬头看向沈云舟几人,脸上带着清甜的笑容。

    沈云舟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一抹浅淡却温柔的笑意。

    他们刚才干嘛了她不清楚啊?!

    一旁君叙白见状,率先接过话头,“我们啊,刚才去‘除暴安良’了,收拾了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在宴会上作乱的家伙,替你出了口气。”

    “哇!哥,你们也太厉害了吧!”沈清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崇拜,双手还轻轻拍了一下,“下次再有这种‘除暴安良’的事,一定要记得叫上我!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看看厉害的场面!”

    “好。”沈云舟闻言,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笑着点头应下,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时柔和了不少,“下次一定叫上你。”

    君紫瑕把自己桌上的糕点往沈清沐那边推了推,“清沐,我这儿的东西你随便吃。”

    沈清沐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面前,“暂时不用,等我把这些都吃完了,要是还不够,再跟你要。”

    “好。”君紫瑕轻轻点了点头。

    “参见长公主殿下,灵若殿下,慧贵妃娘娘,苏贵妃娘娘!”

    随着一声整齐恭敬的行礼声,亭榭内原本坐着的宾客纷纷起身,对着入口处躬身行礼。

    沈清沐正拿着银筷夹着一块玫瑰酥,听到声音便立刻抬头望去。

    长公主几人并肩走了进来,气度雍容。

    沈清沐也连忙跟着众人一起站起身,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

    长公主刚走到主位旁,目光第一时间就扫到了沈清沐,原本带着威严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声音也放得轻柔:“沐儿,不用站着,快坐下。以后你不必对任何人行礼。”

    沈清沐一听这话,也没多客气,笑着应了声“谢谢娘”便立刻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她本来也不想行什么礼。

    现在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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