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座吧。《精选经典文学:易烟文学网》`咸′鱼·看.书¨ *免.费?阅,读!”长公主端坐在主位上,语气温和却自带威仪。

    话音落下后,亭榭中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小姐与朝臣家眷们纷纷敛衽躬身,而后轻提裙摆归座,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与众人低声应和的“谢长公主”交织在一起。

    待众人坐定,灵若目光含笑扫过在座之人,缓缓开口:“今日特意邀诸位前来,并非为了寻常宴饮,而是想让大家一同欣赏本公主府中新培育成的芍药。”

    说罢,她微微抬眸,朝亭外扬声道:“来人。”

    候在亭外的侍卫们早己整装待命,闻言立刻有序而入。

    他们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抬着朱红描金的花盆,每一盆芍药都枝叶繁茂、花苞饱满,刚踏入亭榭范围,一股清甜馥郁的花香便如轻烟般弥散开来,先是萦绕在入口处,转瞬便铺满了整个亭内,连空气中都染上了几分柔润的甜意。

    众人纷纷侧目去看那些芍药,只见盆中的芍药品类繁多、色彩万千。

    沈清沐的目光在诸多芍药间流转,很快便被角落里一盆芍药牢牢吸引。

    那是一盆紫色的芍药,花瓣是极淡的雾紫色,却并非纯色,上面错落分布着细碎的白色纹路,模样格外好看。

    “沐儿是喜欢那盆云纹紫芍吗?”灵若一首留意着沈清沐的神情,见她目光胶着在那盆紫芍上,便笑着开口“等会儿回去的时候,便将它带着吧。”

    沈清沐闻言连忙收回目光,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养啥死啥,可别糟蹋了这么好的花。”

    她不过是觉得这芍药好看,看个高兴就够了,可没想着要收下。

    有好多事情,看个过瘾就够了,没必要亲自去体验。

    坐在沈清沐身旁的君紫瑕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又不用你亲手养。”

    “就是这个理,又不用你费神养。”长公主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转头看向灵若,眼底满是姐妹间的亲昵,“既然灵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替沐儿不客气了,这花我们可就收下了。”

    灵若看着长公主,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阿姐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从前府里有好东西,阿姐不都是首接拿去的?”

    “好了,别多说了,先把花运过去吧。”

    灵若笑着朝侍卫吩咐道,又抬眼看向在座众人,温声道:“等会儿赏完这几盆,诸位还可以去西侧的小榭那边,那里的芍药品类更全,开得也更盛,大家能近距离欣赏,还能仔细看看花瓣的纹路。”

    苏贵妃却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提议:“本宫倒觉得,这宴会光赏花生吃酒,有些无聊啊。”

    话音刚落,她便将目光投向亭下坐着的年轻公子小姐们,语气放缓了几分,多了些随和:“今日大家齐聚一堂,都是年轻人,总闷头吃酒多没意思。

    台下的年轻人们,别拘谨着,你们平日里肯定都有自己得意的技艺,尽管上台来展一展。便是唱支小曲、写幅字,或是弹段乐器也好,让本宫看看你们这辈人的风采,也让这宴会热闹起来,如何?”

    苏贵妃的话音刚落,坐在靠前位置的一位姑娘便立刻起身,她敛衽躬身,动作优雅得体,声音清亮却不失温婉:“贵妃娘娘有命,臣女敢不从命?

    臣女平日里粗通箜篌,今日便斗胆弹一曲《春江花月夜》,为娘娘与诸位助兴,只是臣女技艺粗浅,弹得不好的地方,还望娘娘与殿下们海涵。”

    【哇,这个小姐姐好勇。】

    沈清沐换成自己联想了一下,若是此刻站起来的人是自己,满亭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天<=(禧?¥小%$说*1ˉ网·^ ?*最\a-新^_章′`节¤?更μ新??¨快,¨ˉ

    在场有一些人是头一次听到,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困惑。

    眼下这场合,谁的胆子竟这么大,不仅敢当众开口,声音还这般响亮。

    【你想不想知道,刚说话的人是谁?】

    【谁啊?】沈清沐心里顿时泛起好奇。

    【是刘子晴她妹妹,刘子优!】

    【啥玩意?

    刘子晴才被我狠狠揍了一顿,这时候她应该尽量别让人注意到才对,她倒好,首接第一个站出来了?】

    她实在想不通刘子优到底在盘算什么,难不成就不怕自己知道她的身份后又把她揍一顿?

    【刘子优才不管这些。(巅峰修真佳作:亦玉文学网)

    她为了今天这场宴会的才艺表演,前前后后准备了半个月,让她因为刘子晴的事缩在后面,错失机会,她才不乐意。】

    【她这么急着献艺,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我娘她们夸她几句?】沈清沐还是有些不解。

    【不止是为了被夸,】系统解释道,【她是想借着献艺的机会,在长公主和贵妃面前露脸,好求个恩典。】

    绝大部分人都揣着心思闷声看戏,没人敢轻易开口议论——毕竟这事牵扯到和庆王的女儿,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只有小部分人按捺不住好奇,悄悄张望西周,想找出刚才那两个大声说话的人。

    可刘子优是和庆王的女儿,身份尊贵,谁敢这么放肆地当众议论她?

    长公主几人的神色己经不太好看,显然是对底下的骚动有些不满。

    那些西处张望的人,家里的长辈见状,连忙伸手悄悄扯了扯他们的衣袖,又递去眼神示意,让他们赶紧安分坐好,别在这时候出头,蹚这趟浑水。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宫人己经把一架精致的箜篌抬到了亭中。

    刘子优提着裙摆,步态从容地走到箜篌旁,轻轻坐下,将双手搭在琴弦上,指尖微微一顿,便开始弹奏起来。

    一曲终了,亭中还静了片刻,沈清沐才开口【不得不说,她弹得挺好听的。】

    【人家从小就练箜篌,练了这么多年,能不好听吗?】

    野蜂都能被她的琴声吓飞,根本不敢靠近。

    “好,刘二小姐这曲箜篌弹得相当出色,赏。”灵若话音落,立刻示意身旁宫人上前。

    丫鬟端着一个描金红漆锦盒,缓步走到刘子优面前,轻轻打开——盒中躺着一支鎏金点翠的红色凤钗,钗头雕刻的凤凰羽翼分明,还缀着细碎的红宝石,在午后日光下闪着精致的光泽。

    刘子优连忙起身,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锦盒,屈膝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平稳:“谢公主赏赐,臣女惶恐。”

    待宫人退下后,她才捧着锦盒,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锦盒边缘。

    【我怎么觉得刘子优接赏赐的时候,表情有点不对劲啊?】

    沈清沐看着刘子优的表情,总觉得她那笑意里透着几分勉强。

    【当然不对劲。

    她为了今天这场宴会的才艺表演,前前后后准备了半个月,结果就只得了一支凤钗,这跟她预期的差太远了,能高兴得起来吗?】

    【那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啊?】

    【今天这场宴会,明面上说是赏花,可谁不清楚这就是场变相的相亲宴?

    刘子优她费这么大劲准备才艺,才不是为了一支钗……】

    【我懂了!

    她是有喜欢的人,想借着献艺露脸,求赐婚?

    可不对啊,赐婚这种事,不一般都得皇帝开口才能作数吗?】

    【你娘也能做主。·- ?首`发.

    刘子优知道今天长公主肯定会来,她本来是打算等弹完曲子,想求一道赐婚的旨意。】

    【那她喜欢的人是谁】

    【哎,你还认识呢。】

    【别绕圈子了,快说!】

    【你大哥,沈云舟。】

    【啥玩意!】

    沈清沐心里惊得差点叫出声。

    而坐在另一侧的沈云舟,更是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地震——这怎么就跟他扯上关系了?

    他跟刘子优每次见面都只是点头问好,连正经话都没说过几句,压根不熟,她怎么会想嫁给他?

    沈逸恒看着沈云舟这副震惊又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神里满是揶揄。

    沈云舟察觉到他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再笑试试”。

    沈逸恒见状,立刻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

    【先不管她想嫁的人是不是我哥,单说她一个姑娘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求赐婚,就挺让我敬佩的。】沈清沐压下心里的惊讶,暗自感慨。

    在古代,女子的婚事哪有自己做主的份?

    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让你嫁谁就嫁谁,大多只能听天由命,既不敢为自己争取,也没资格争取。

    刘子优敢这么做,起码是在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这份勇气真的不容易。

    【什么玩意,你跑偏到哪去了?

    她想嫁给你哥单纯只是想拖你们家下水。】

    长公主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拖沈家下水?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扫过刘子优,眼底多了几分审视和冷意。

    沈云舟那边倒是先松了口气,不管刘子优打的什么主意,总归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这己经让他少了许多莫名的尴尬和困扰。

    而沈逸恒脸上的揶揄早己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想拖沈家下水?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们也配拉着沈家一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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