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看来，感性终究是理性最大的敌人。他本想给你一个机会。”
“杀了我，只会证明他的理论错误。”陈默首视着枪口，心跳如鼓，但声音依旧稳定，“一个绝对理性的存在，不会因为情绪化的愤怒而破坏原有的价值评估。我的价值，应该远高于一个物流节点的暴露。”
郑锐的手指放在扳机上，眼神挣扎。陈默的话击中了他（或者说他背后的周维深）逻辑上的矛盾点。
就在这时，郑锐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紧急通讯的特定铃声。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迅速接听。
“……是，明白。但目标……”他沉默地听了几秒，最终深吸一口气，“……明白，执行B方案。”
他挂断电话，枪口依然指着陈默，但杀意似乎消散了一些。
“你的运气很好，陈博士。”郑锐冷冷地说，“‘灯塔’优先。但别忘了，我们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的每一步，仍在预料之中。”
他突然调转枪口，对着陈默的腿部开了一枪！
噗！一声闷响。
陈默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子弹灼热地撕裂肌肉，但幸运地避开了骨头和主要动脉。
郑锐迅速上车，车辆绝尘而去，留下河滩上脸色苍白、腿部鲜血淋漓的陈默。疼痛几乎让陈默晕厥，但他强行保持清醒。他撕下衣服下摆，用力扎紧大腿根部的动脉上方，进行紧急止血。他知道，郑锐这一枪意在重伤和拖延，而非致命。
5.6：余波与疑虑
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江立伟根据陈默身上另一个隐蔽信号发射器（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保险）找到了这里。
“陈默！”江立伟冲下车，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大变。他一边呼叫救护车，一边进行紧急救护。
“物流…节点…”陈默因失血和疼痛而声音虚弱，“打中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江立伟看着好友苍白的脸，心中充满后怕和愤怒。
在救护车上，陈默坚持不让医护人员给他注射过多镇静剂，他需要保持思维清晰。
“郑锐…是 Janus…”他断断续续地对江立伟说，“他们…提前了…‘灯塔’…”
“什么时候？目标呢？”江立伟急切地问。
“不知道…但很快…国际会议…”陈默因疼痛吸着冷气，“江…内部…不止一个…郑锐能这么快收到消息…调动资源…他一个人…做不到…”
江立伟的心沉了下去。陈默的意思是，警局内部还有层级更高、隐藏更深的内鬼。
5.7：微光指引
陈默被推进手术室后，江立伟独自站在走廊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手机响起，是经侦的老马。
“立伟，那个王老板开口了，但没吐出什么大鱼，只承认帮人运了点‘违禁电器’，咬死是商业贿赂。但他透露出一个奇怪的点——他每次接到指令，都不是首接让他运什么，而是让他把车开到某个地方，然后会有人来接管车辆，几小时后再还回来。他根本不知道具体运了啥。”
“接管地点是哪里？”
“每次都不一样，但都在城郊结合部的几个废弃停车场或修理厂。名单我发你。”
江立伟看着名单，其中一个修理厂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它就在陈默被绑架的那个废弃工业区附近。这绝非巧合。对方有一个高效、隐蔽的物流网络。安平物流只是这个网络表层的一个节点而己。
手术很成功，子弹被取出，没有造成永久性损伤，但陈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麻药效果过后，陈默在病房里醒来（江立伟以保护证人为名，安排了可靠警员看守）。
江立伟告诉他调查的进展和困境。
陈默沉默地听着，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他示意江立伟从床头柜拿出他的个人物品袋。里面是从他被血浸透的衣物里取出的东西。
“笔…”陈默虚弱地说。
江立伟递给他一支笔。
陈默艰难地抬起手，在自己的掌心写了几个字母和数字，然后展示给江立伟看：
L-ψ-7-4-0-1
“这是…”
“郑锐拉我下车时…塞进我手里的…”陈默喘了口气，“不是攻击…是传递…”
江立伟震惊了。郑锐（Janus）？在那种情况下，给了陈默信息？
“他…”
“双面神…Janus…”陈默闭上眼睛，似乎极度疲惫，“他可能…也不是…唯一的…”
林薇是潘多拉，试图释放真相。郑锐是Janus，双面神，他的立场似乎也暧昧不明。
江立伟立刻拍照，将这段密码发给技术科的老吴。
一小时后，老吴回了电话：“立伟，这组密码很怪。‘L’可能指代很多，但结合后面的‘ψ’（Psi），很像某种心理量表或实验编号。后面的数字‘7401’…我们查了一下，很像海市大学心理学系一个老旧实验室的门牌号。那个实验室据说早就废弃不用了。”
大学城！海市大学正是“灯塔”计划可能影响的三个目标区域之一！
“立刻查那个实验室的所有信息！现在！”江立伟感到一股电流穿过脊柱。
郑锐冒死给出的线索，指向了大学城内一个废弃实验室？
他看向病床上的陈默。陈默也正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谜题远未结束，但第一缕真正的微光，似乎终于穿透了厚重的迷雾。
“杀了我，只会证明他的理论错误。”陈默首视着枪口，心跳如鼓，但声音依旧稳定，“一个绝对理性的存在，不会因为情绪化的愤怒而破坏原有的价值评估。我的价值，应该远高于一个物流节点的暴露。”
郑锐的手指放在扳机上，眼神挣扎。陈默的话击中了他（或者说他背后的周维深）逻辑上的矛盾点。
就在这时，郑锐的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紧急通讯的特定铃声。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迅速接听。
“……是，明白。但目标……”他沉默地听了几秒，最终深吸一口气，“……明白，执行B方案。”
他挂断电话，枪口依然指着陈默，但杀意似乎消散了一些。
“你的运气很好，陈博士。”郑锐冷冷地说，“‘灯塔’优先。但别忘了，我们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的每一步，仍在预料之中。”
他突然调转枪口，对着陈默的腿部开了一枪！
噗！一声闷响。
陈默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子弹灼热地撕裂肌肉，但幸运地避开了骨头和主要动脉。
郑锐迅速上车，车辆绝尘而去，留下河滩上脸色苍白、腿部鲜血淋漓的陈默。疼痛几乎让陈默晕厥，但他强行保持清醒。他撕下衣服下摆，用力扎紧大腿根部的动脉上方，进行紧急止血。他知道，郑锐这一枪意在重伤和拖延，而非致命。
5.6：余波与疑虑
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江立伟根据陈默身上另一个隐蔽信号发射器（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保险）找到了这里。
“陈默！”江立伟冲下车，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大变。他一边呼叫救护车，一边进行紧急救护。
“物流…节点…”陈默因失血和疼痛而声音虚弱，“打中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江立伟看着好友苍白的脸，心中充满后怕和愤怒。
在救护车上，陈默坚持不让医护人员给他注射过多镇静剂，他需要保持思维清晰。
“郑锐…是 Janus…”他断断续续地对江立伟说，“他们…提前了…‘灯塔’…”
“什么时候？目标呢？”江立伟急切地问。
“不知道…但很快…国际会议…”陈默因疼痛吸着冷气，“江…内部…不止一个…郑锐能这么快收到消息…调动资源…他一个人…做不到…”
江立伟的心沉了下去。陈默的意思是，警局内部还有层级更高、隐藏更深的内鬼。
5.7：微光指引
陈默被推进手术室后，江立伟独自站在走廊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手机响起，是经侦的老马。
“立伟，那个王老板开口了，但没吐出什么大鱼，只承认帮人运了点‘违禁电器’，咬死是商业贿赂。但他透露出一个奇怪的点——他每次接到指令，都不是首接让他运什么，而是让他把车开到某个地方，然后会有人来接管车辆，几小时后再还回来。他根本不知道具体运了啥。”
“接管地点是哪里？”
“每次都不一样，但都在城郊结合部的几个废弃停车场或修理厂。名单我发你。”
江立伟看着名单，其中一个修理厂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它就在陈默被绑架的那个废弃工业区附近。这绝非巧合。对方有一个高效、隐蔽的物流网络。安平物流只是这个网络表层的一个节点而己。
手术很成功，子弹被取出，没有造成永久性损伤，但陈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麻药效果过后，陈默在病房里醒来（江立伟以保护证人为名，安排了可靠警员看守）。
江立伟告诉他调查的进展和困境。
陈默沉默地听着，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他示意江立伟从床头柜拿出他的个人物品袋。里面是从他被血浸透的衣物里取出的东西。
“笔…”陈默虚弱地说。
江立伟递给他一支笔。
陈默艰难地抬起手，在自己的掌心写了几个字母和数字，然后展示给江立伟看：
L-ψ-7-4-0-1
“这是…”
“郑锐拉我下车时…塞进我手里的…”陈默喘了口气，“不是攻击…是传递…”
江立伟震惊了。郑锐（Janus）？在那种情况下，给了陈默信息？
“他…”
“双面神…Janus…”陈默闭上眼睛，似乎极度疲惫，“他可能…也不是…唯一的…”
林薇是潘多拉，试图释放真相。郑锐是Janus，双面神，他的立场似乎也暧昧不明。
江立伟立刻拍照，将这段密码发给技术科的老吴。
一小时后，老吴回了电话：“立伟，这组密码很怪。‘L’可能指代很多，但结合后面的‘ψ’（Psi），很像某种心理量表或实验编号。后面的数字‘7401’…我们查了一下，很像海市大学心理学系一个老旧实验室的门牌号。那个实验室据说早就废弃不用了。”
大学城！海市大学正是“灯塔”计划可能影响的三个目标区域之一！
“立刻查那个实验室的所有信息！现在！”江立伟感到一股电流穿过脊柱。
郑锐冒死给出的线索，指向了大学城内一个废弃实验室？
他看向病床上的陈默。陈默也正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谜题远未结束，但第一缕真正的微光，似乎终于穿透了厚重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