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皆说那日伤员众多,之所以会与寻人的士兵错过,实在是怪那杀千刀的阴差阳错。

    年纪轻的那位扼腕:“若知道有这一遭,怎么也得留个人守着长公主。”

    年纪大些的恰好是最先见到长公主尸身的那位,他医术不是四人之中顶尖,但很是崇敬敬春林。确认长公主救不回来后,他的悔恨不比丁力尔少,后来也是忍着伤心去按丁力尔的要求一一确认她是否中毒或被人下药。

    军营走这一遭,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彭大他们立刻问了剩下那两位军医的住处,快马加鞭赶回城中。

    但饶是他们再快,这一日来来回回也费去不少功夫了,再回城中时,街道已亮起灯火。剩下两位军医好巧不巧住在西丰城两端,他们从靠近西丰关的那家出来后,已是夜色昏沉。

    “那人骨头硬的很,几句话讲了所见所闻,和上回一字不差,见了刀光也宁死不曾改口,说我们侮辱了他对将军的崇敬。”彭大撇撇嘴,眼里有感慨,“就冲这股子劲儿,我姑且也得信他。”

    “最后那个跟他有些像,也是刀架在脖子上面不改色。”丁仁肃说的话出乎意料地长,面上甚至显露了几丝纠结,“看着不像装的,但总感觉哪里不大对。”

    最后那位军医姓谭,家住西丰城东外围的村子,彭大两人之所以记住了他的名姓,不仅因为他被三位同仁一致称赞过医术高明,还因为他儿子曾被敬春林救过。

    他说他没理由谋害长公主。

    彭大想起抵达西丰前遇见的那伙刺客,恶声恶气问:“你们是没理由害人,但若被人收买或是威胁呢?”

    “我若被收买,如何还不搬进大宅子里去穿金戴银?”谭姓军医平静反问,“至于威胁?我就一条烂命,大不了给他就是,何必做这种丧良心的事。”

    彭大一打量他家,那句“谁知你是不是怕引人怀疑”没问出口,再怎么怕,这住得也太穷苦了些。

    谭军医的话,彭大已信了七八分。

    还是丁仁肃在旁边一咬牙,示意谭军医听屋外的童声,然后不依不饶追问:“那你儿子的命呢?老敬救回来的也是一条烂命?”

    “我儿子?”他居然点了头,“多活几年已是赚了,自然能一并给了他,就当还敬将军的救命之恩。”

    “不对。”狄玉仪突然打断,她凭空感到焦躁,随之而来的是阵诡异的预感——仵作说的难道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顾不得多想,急声道:“丁叔,你去他家,你快去他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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