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箱中放着一件折叠得完好的嫁衣,嫁衣包裹在一层油纸里面,露出惊人的红色。

    “我与莫娘......成亲时候的婚服......”沈立暨踉跄着扑倒在箱边,手指颤抖着想去碰触那熟悉的服饰。

    而一封泛黄的信件完整地躺在婚服中间。

    吾夫沈郎,见字如面。

    妾自知大限将至,恐旦夕间便赴黄泉。余氏三妹频来问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每见君等言笑晏晏,妾虽卧病亦了然于心。忆昔结缡,本系父母之命,虽得君举案齐眉,终非琴瑟和鸣。自余氏往来日频,妾沉疴愈笃,本不当以叵测之心度人,然私衷难安,乃密留汤药使医者验之,果掺毒。其因何至此,妾已无力深究,惟恨此身如风中残烛,回天乏术矣。

    本欲携此秘入九泉,然终难平意,故密缄此函藏于庭梅之下,倘得见之,望勿罪余氏。至此心中所念惟宁儿、墨儿,愿君待之如常,则妾于泉下,当为君等日夜祝祷。

    妻轻月遗笔。

    雨幕中,莫莲彩的疯笑忽远忽近,“下雨啦……姐姐回来讨债啦……”她蹦跳着扯下头上珠钗,黑发散乱如鬼魅,“你瞧,她就在你身后呢……”

    余淑婉猛地回头,正对上雨中飘荡的嫁衣薄纱。

    她突然厉声大笑,“是我杀的又如何!那贱人临死还在绣给老爷的帕子……我偏要她绣自己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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