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对方如何向上级部分报告,而上级再与工藤优作进行沟通,那就是工藤优作自己负责处理的事情了,黑羽盗一不负责售后。

    离开警察厅,一键做回自己的魔术师向两个年轻队友问道:“怎么样, 达成你们的目的了吗?”

    如果只靠山下警官给的那么一些资料,自然是不够的。他甚至连受伤成员的名字都不给, 直接让他们去警察医院问。

    警察医院不比普通医院,但凡有点儿保密意识的人,都不可能将内部人员的信息告知给无关人士。他们可不一定明白警察厅顾问的含义。

    这就是给“工藤优作”要做的事增加难度, 也有可能是随手挑拨一下顾问与受伤公安之间的关系,试探“顾问”一职的含金量之类的私人目的。

    不管怎么说,公安方面不肯给,诸伏景光他们能自己拿。

    就在他们一路寻找着值班/加班公安的路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身上的接收器已经偷偷连上警察厅的内网, 自动提取需要的信息了。

    现在, 车上两位小年轻不就在努力寻找着有用的资料吗?

    在软件方面, 诸伏景光多少被其他人衬托起了些许自信,他比降谷零更快地找到了需要的资料。

    “找到了,确实在警察医院休养, 28人都在。”资料包含了公安人员和警视厅警察,但凡因为相同原因受伤的相关人员,一个没落地都进了同一家医院。

    或许公安与警方也察觉到些许不对的地方了吧。

    “还有, 尸检有没有解开细胞活性异常旺盛的谜题?”心中怀着万一的期待,黑羽盗一问道。

    “没有。”

    诸伏景光将相同的内容又翻了一遍,不得不承认,法医能得出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已经非常让人惊奇,是保守居多不愿担负责任的日本职场人少见的大胆设想。

    至于小心求证这一点,恐怕还需要不短的时间来达成。

    “把相关资料给药剂师看看吧,或许她能有一点儿想法。”或者将资料给她的父母看看,或许会有什么说法。

    这一世,宫野一家都好好地活着。虽然大概率没有进行前世的禁忌实验,但以他们的知识储备,加上多名患者的表现,并不一定就完全没有头绪。

    毕竟是能独立研制出如同神迹一般效果的药剂的研究人员,他们在离开日本之前,曾经在世界级别的专业交流会议上,夸下返老还童、逆转时间这样的海口。如今尸体的表现,不正是向着这个方向,试图让尸体活过来的样子吗?

    此时的药剂师正跟着萩原研二干,她加入了萩原株式会社名下的药物研发公司,在美国有一间独立的实验室,可以完全以她自己的意愿决定研究方向、方式和方法。另外,在日本还有药物研发公司的多个实验小组,根据她的指导方向进行研究,提供充足的实验数据。

    这一世的宫野志保已经走出了前一世的阴影,或许能走出比她父母更加精彩的道路。

    所以,诸伏景光无视两地时差,径直将一堆与需要研究的内容相关的资料发了过去。理论上说,此时的美国应该临近中午,所以对岸其实正在活跃的时间段才对。

    “现在这个时间,就算去警察医院也已经超过访客会面的时间段了,要不明天再带你们去?或者你们自己去应该也行吧?”结束扮演之后,黑羽盗一对于整起事件的热情就猛地降低了,兴趣缺缺的样子。

    “我们自己去吧,麻烦你了,黑羽先生。”乖巧地说着客道话,诸伏景光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速度飞快地根据已有线索进行深度挖掘。

    黑羽盗一也习惯了诸伏景光这看着恭敬,实则只是如同执行社交辞令一般的客套。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位小黑客就直接带着证据揭穿了他怪盗基德的身份,还说什么想要一起干。

    这边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那边一直没作声的降谷零却突然开口,提醒道:“hiro,我们明天恐怕没空。”

    他将手机展示出来,上面是两人明天的课程安排。表格上清清楚楚地列着,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到晚上九点,密密麻麻的课程排了个满课。

    如果是其他时候也就算了,可今天,他们在下班时间也要赶着去警察厅,只为了调查有哪些组员受伤了,又被提醒第二天可以去看望。如果第二天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警察医院的话,恐怕公安内部就要开始警惕工藤优作的真实身份了。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进行非常严密的伪装。黑羽盗一现在开的车是工藤有希子的爱车,工藤优作虽然也会开车出去,但通常不会抢自己妻子的车来开。

    而显然,按照两地距离和得到通知的事件计算,黑羽盗一是不可能从工藤宅出发赶到他们所在的东都大学的。这辆车恐怕也就不是工藤有希子的爱车本车。

    公安只需要去调取道路监控,看看工藤宅附近的路口有没有这辆车的行驶痕迹,就能简单判断出,工藤有希子的车依然停在工藤宅车库里这个结论。

    而刚刚才去过警察厅的“工藤优作”必然是假货,再推至与假工藤优作同行的两个年轻人也是同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有将事情正常推进下去,才是避免被怀疑的最好方法。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碰到这种情况,只能请假了。

    虽然说,大学课程选修必逃,必修选逃。

    但他们已经是大二下半学期,开始的课程中已经有相对专业的课程。而以他们两人的专业,越是专业性强的课程越是偏向于小班教学,学生人数不多还都是精英。

    在这么多精英中,像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样上课表现比较好的学生,老师很难会没有印象。

    想要逃课?那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啊。

    虽然两人都是满课,可因为不是同一个专业,上课的地点不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最终还是各自开车去的警察医院。当两人好不容易碰上头时,都有点儿灰头土脸,落荒而逃的身影残留依然产生着别样的意味。

    当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必然是不希望这样的意味再度出现一次的,绝不。

    “你那边请假顺利吗?”降谷零有些蔫头耷脑地问。从他凌乱的西装、松垮垮的领带和几乎要崩掉的衬衫扣子,可以看出降谷零本人的请假过程并不太顺利。

    诸伏景光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卫衣领子,就差没把卫衣帽子戴起来,把自己的脸整个儿罩在阴影之中。这是他前世时身为警方派入组织的卧底,想要遮挡自己的真实情绪时使用的方法。

    “别遮了,”降谷零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将卫衣帽子再度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里可是警察医院。”

    这一世他没有进入组织内部,仅仅凭借外界的力量,捣毁了数次……数十次组织的行动,无论给公安还是给组织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无论警方是否还要安排人员进入组织内部,无论安排什么人进入组织内部,都不可能是诸伏景光。何况,组织现在还成体系吗?

    仅看他们的情报,BOSS本就常年不出现,组织二把手朗姆已被他们抓捕。重要成员琴酒虽然再度复出,但其患病一事已经暴露,想要再凭借暴力控制零散的组织成员,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另一位重要成员无心组织事务,一心只想演戏。

    组织的组织架构本就是垂垂老矣的,连二把手都是老一代死后替换上去的黑二代,更不说其他对组织没兴趣的年轻人了。

    乌丸家族倒是对组织感兴趣,可如今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没有经济来源,家族成员悉数被抓,现在还出现了严重的人体试验副作用。先不说他们已经无法再给底下人好处,光是他们自己都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就足够让没有失去理智的人感到胆寒了。

    不感兴趣自然派不上用场,感兴趣的却不是陷入疯狂就是寿终正寝。整个组织结构正如它的存在时间一样,垂垂老矣,破败不堪。

    组织真的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吗?

    当年各地组织基地被剿灭,除了日本本土,其他国家基本没有再度恢复的机会,至少没有原地重建的机会。若是再要重建,政府的守门员就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疯狂将犯罪的可能性一网打尽。

    事实上,光是很多国家的本地帮派,就够那些零散的组织成员喝一壶的了。这也是多地仍有组织成员存活,但迟迟无法将基地建造起来的原因。

    诸伏景光的动作被降谷零打断,他略微一顿,就将戴帽子的动作改成整理领子的手势,将帽子上垂落的两根帽绳拉来拉去。

    缓解过心中怪异的感觉之后,他对好友点点头,乖巧地笑起来:“我准备好了,走吧。”

    他已经准备好,不再将自己当作犯罪组织中的代号成员苏格兰,而是公安成员诸伏景光的身份,与降谷零一同面对同僚的伤痛了。

    第255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5 给他们报……

    第二百五十五章【给他们报仇】

    “诸伏组长?降谷组长”显然, 见到两位从来不以公安身份出现在警察厅的公安组长,他们的组员是非常惊讶的。

    说实话,如果没在副本中见过他们,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全部组员。介于公安对他们身份的保密措施执行得还算不错, 他们的组员多数也只见过他俩的照片。

    甚至有人照片都没见过,只知道组长的名字,还是被同僚提醒了之后才知道两人的身份。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因为同样的原因受伤,又是互相之间都没怎么见过的部门同事,难得有这么一次聚集在同一个场所的机会, 两组公安成员聚集在了两名受伤最严重的同事的病房中。

    他们的病房虽是两人一间,实际上由于医院性质和他们的身份关系, 病房的空间还挺大,居然还真就塞下了14个人。

    当诸伏景光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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