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零到来之后,总人数更是高达16人。

    认出是他们的直属长官, 一群人能起身的起身,不能起身的也尽量坐在了床上。

    降谷零挑起一边的眉毛,用反问句隐藏起语气中的关心:“我想,我们的身份应该是保密的。你们这样的态度, 难道是保密的样子吗?”

    两组人面面相觑, 在诸伏景光的示意下, 不那么自信地又纷纷坐回了原位。

    两人这才进门, 将门关了起来。

    诸伏景光先向前两步,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床头柜上。14个人的份都放在一处,堆得满满当当、挤挤挨挨。礼物大都是家园系统中产出的水果作物, 用果篮装好了,绑了漂亮的绑带,看着像是什么超市里买的水果篮子。

    其实家园系统中有生产牛奶、羊奶之类的产品, 品质也不错。可惜没法像水果那样没有商品包装就送给现实中的人,也不能使用加工机的默认包装。这些需要食品卫生检疫标志的商品,不像水果这种商品能够蒙混过去。

    至于蛋类和蔬菜则因为不好送出手而作罢。

    礼物中还有一些点心——这才是诸伏景光重点想送的东西。由诸伏景光的食谱制作而成,产生的特殊效果为增加伤口恢复速度。这种功效,对于诸伏景光或降谷零这样的通关者来说没什么大用。他们的属性有所增强,连伤口都很难有。可对于普通人,或许比起效果是否好用,不如应该先担心是否会因为效果过于好,远超预期速度恢复健康,以至于让医生产生错误的治疗经验。

    降谷零自觉地担任起沟通工作,如同会议主持人一般,向着在场所有人说道:“我们这次来,是想要了解一下你们受伤的整个过程。”

    他表现得挺无奈的,“毕竟,你们离开工作岗位之后,我们俩得到的信息就非常匮乏了。总要让我们知道,我们的组员是因何受伤、怎么受伤又是怎样处理的吧。”

    听到“我们的组员”这样的说辞,公安的组员们心中感到熨帖。这不是瞎说,由于他们的组别特殊,各自又有各自的表身份,关于“公安”这一职位,几人总觉得有所迟疑。

    组长不在警察厅出现,有集体会议时他们部门可能一个人都不会被喊上,有重要工作的时候也不会带上他们。这在其他公司里,和孤立员工、边缘化员工有什么区别?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就等同于抹杀了该名员工所有上升的可能性。但凡是有一点儿野心的人,也受不了这种委屈。

    他们仅仅是普通组员就已经有这样的感受,那么身为组长的这两位又是如何想的呢?

    谁能明白呢,自从上层安排了其他组来接手他们的工作,还将明显是错误方向的调查任务强行塞给他们来做,而他们甚至无权告知组长,几人心中的迷茫和惶惶然与日俱增。

    今日见到组长,竟然因为两位组长的年轻而心安。

    毕竟,组长是因为年轻才需要严格保密身份,还是因为不被公安信任而严格保密身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或许是因为见面次数太少,降谷零话说完后,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开口。房间内的空气有了片刻的凝滞。

    幸好,这并非是因为组员们不想向上级汇报工作而导致的。

    几人不约而同地向着特定的两人看去,其中一人还是那天带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去搜查三课问询犯人浮田搏司的那位。看来平日里,负责与他们沟通的就是这两人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相对熟悉的那位受伤较重,躺在病床上甚至无法起身,他的脖子上有石膏颈托固定位置,恐怕颈部伤势是逃不掉了。

    于是另一位仅有手臂骨折的通讯人员顺势站了起来——很快就在降谷零的要求下又坐了下来——开始了汇报工作。

    确实如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猜测那样,他们都是在乌丸家族成员的相关案件中受的伤,除了审讯过程中遇到犯人突然发狂,也有在押送途中,或者根本就像目暮十三那样路过,被突然发狂的犯人波及。

    犯人发狂的时间并不一定,情形也各不相同。他们互相之间互通有无之后,一时半会儿没能发现触发条件。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出现类似症状,几人又都是同一家族成员,公安或许还会怀疑这是他们的家族遗传病。可所有人都出现相同的症状,连嫁入乌丸家的女性和入赘的男性都出现该症状,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总不能说,发狂还有传染性吧?医生可是首先排除了如狂犬病、克雅病(疯牛病)等传染性疾病的可能性。

    何况这些疾病一旦发病,无论是精神症状还是全身症状都相对严重,死亡率极高——几乎到了百分之百必死的程度。

    而现在几位犯人都没有死亡案例,神志还恢复了正常,肉//体上也没有病症表现,最重要的是,没有培养出相关传染源。

    “所以,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也遭到了攻击?”

    “是的,不如说,我们是少数被直接攻击之后还存活下来的幸存者。其他组别有全军覆没的……”

    “如果不是有一些偶然性的话,可能我们也……”

    说到这里,不仅仅是他,其他公安组员也陷入了一阵后怕。

    见状,降谷零赶紧转移话题:“能再说说案子后续的进展吗?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失去了眼睛和耳朵,什么消息都没了。”

    这句话不能算完全骗人,从公安方面传来的消息直接就断流了。但公安的组员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队长本身就是非常擅长收集情报的类型,在前期没有引起官方重视的时候,最初的情报都是靠他们两个(当时还未成年)的孩子挖掘起来的。

    尽管知道组长正在夸大自己的作用,但组员们依然感到自己的工作价值被肯定,心中“老怀甚慰”,连因为伤痛而滴落的情绪都高涨了起来。

    两人在病房中待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护士进来给患者上药,还把其他病房的患者全都赶回了各自的病房,这才结束会面。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医院大堂坐了一会儿,等医生查房、护士换药工作结束,再度可以会面的时候,去找了警视厅受伤的警察们。这一次,大部分的人员都属于搜查一课了。

    目暮十三是他们中伤得比较重的那个,如果按照公安那边的节奏,应该是一群搜查一课的警员围在目暮警官的病房里才对。不过两边课室终究有所不同,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公安的组员虽然年龄比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大不少,但也还算年轻人范畴,而搜查一课嘛……

    至少目暮十三作为一名工作多年的资深警官,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这会儿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他的妻子可是非常心疼,一直待在他身边端茶送水,关怀备至。和全是单身狗的公安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不在工作时间,又有妻子软玉在怀,谁还想看一群糟心的下属啊。

    搜查一课的警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赶出了病房。这会儿查房刚刚结束,无聊的几人三三两两地跑到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身边,谈天说地的谈天说地,插科打诨的插科打诨。当然,其他警员中也有并非单身的,他们的伴侣或另一半也都贴心地守候在身边呢。

    诸伏景光打着探望大家的旗号,同样将从空间里种的水果、做的有特殊效果的点心送了出去。

    在搜查一课就无法用上司的身份来询问办案情况,而是以“打电话去搜查一课,发现大家都受伤了”为由,作为一个特意来探病的良好市民出现在警察们的面前。

    不过警员们似乎对此事习以为常,同样完全没有隐瞒他们的意思,一问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出来。

    诸伏景光都不敢确定,到底是“良好市民”的称号起了作用,还是搜查一课的警察们对他俩的印象实在太好了,才有的这种效果。

    甚至还有警员真心实意地说:“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了解得清楚一点,等你们找到头绪了赶紧给我们报仇。”

    这种话合适吗?

    这案件还有破案的必要吗?明明犯人就没有离开警视厅啊……

    实在要深究的话,或许只有把问题归咎到进行人体试验的组织身上,而组织又是乌丸莲耶创立起来,并以他的意志进行运作的。

    那么,将那句话翻译一下的话,就是“赶紧把组织的BOSS乌丸莲耶抓起来”吧?

    明白了,这种要求可是他们最爱听的了。一定尽快将BOSS逮捕,给“自己人”报仇!

    第256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6 翱翔……

    第二百五十六章【翱翔】

    说是尽快, 警察厅上层依然在干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私下行动。只是他们使用的方式从冷处理改成了积极搪塞。

    方法也很简单,让和对付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组员一样,给他们一堆情报和线索, 不管有没有用也不管是否是该案件的, 就让你们去处理吧。

    有时候你明知这些东西没什么用,但因为上级的命令,你还不能不无视,至少也得给出一个结果才行。

    加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在准备双学位和提前毕业的私人事务,一时间两人竟然忙得不可开交, 无心去找乌丸莲耶的麻烦。

    而早应该被组织怀疑的莎朗·温亚德在这段时间中又拍了几部大戏,这么一来, 双方竟然都没能顾得上去见一见这位幕后BOSS。

    反倒是被关在九条璃樱的朗姆快被逼疯了。像他这样充满了野心的家伙,离开众人视线的中心都感到不适。何况如今的局势,他竟像是被忘记了一般。不管是BOSS、组织高层还是他的下属, 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寻找他。

    同样感到不满的还有九条璃樱,当初说好了只是把朗姆关一阵子,她这才贡献出自己的秘密基地。结果这一关就没底了,有时候她都怀疑, 是不是要把朗姆关一辈子, 那她的屋子不就浪费了吗?

    又不能出租又不能自用, 还得多一个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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