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娥没想到,家里的白菜竟然被人惦记上了,有些想笑,也有些庆幸,还好她千里迢迢地来了。【沉浸式阅读体验:冰枫阁

    岑娥揶揄着回姜桃:“有,但都成家了。而且,他们家里就出了康英这么一个身量高的,还娶了我。”

    姜桃虽两颊绯红,倒不扭捏:“嫂子,我还小,不懂如何选夫家,但我觉得嫂子挑夫婿的眼光极好,若遇到好的,还请嫂子帮我留意留意,可否?”

    小姑娘红着脸,眨巴着水润晶亮的眸子,渴盼地看着岑娥。

    岑娥见她不是真惦记她男人,反被奉承得十分熨帖,喜滋滋应下:“行,我帮你留意着。”

    晚饭有饼有汤还有兔肉,岑娥带着饭回了厢房,刘叔、春华婶他们四个带着康齐,在厨房吃。

    往常康英都是到主屋和霍淮阳一起用饭,自打岑娥娘俩来了,霍淮阳一直独个儿吃饭。

    春华婶将晚饭送进主屋,一大碗汤菜、一碟子兔肉,还有个盘子里,放了四个炊饼。

    霍淮阳闻着那馋了他半个时辰的饼子,喉结滚了滚:“炉灶这么快就好了?”

    春华婶笑盈盈地调整着餐食位置:“康副使才开始盘呢,没那么快。今晚这些炊饼不是炉子里烤的,是锅里煎的,也一样香嘞。”

    霍淮阳迟疑着,拿起一个饼子,咬了一小口。

    春华婶没有退出去,立在一边,期待地看着霍淮阳的反应。

    霍淮阳口里细细嚼着,眼睛却被那饼子的内馅牢牢吸引。(高智商烧脑小说:梦叶阁)

    碟子里是烧兔肉,这饼里面的……是猪肉?

    是了。

    康英说那个女人要去营房外,卖肉馅炊饼,难道就是这个?

    霍淮阳又咬了一口,这次正咬到有肉馅的地方,满口肉香的满足感,让他空荡荡的肠胃瞬间开始叫嚣起来。

    半天不见霍淮阳说一句话,春华婶忍不住问:“大人,这饼咋样?”

    霍淮阳愣了愣,他差点忘了春华婶还在跟前:“哦,婶子你自去用饭,不必管我。”

    春华婶笑笑:“岑娘子说,要我留意大人的品评。若是大人觉得好,军营里的兄弟们自然也觉得好。”

    霍淮阳正打开味蕾,听到这话,嘴里嚼的饼子立时不香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见缝插针,无所不用其极。

    光住进府里还不够,还要把着府里的厨房。

    不仅康英要听她使唤,府里的下人们如今也听她使唤。

    今日,正、副指挥使入口的东西出自她手,改日营里千万个兄弟入口的东西,也要出自她手。

    霍淮阳越想越头疼,隐隐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他们就这么随意地住进来。

    这要放在战时,说她是个通敌叛国的奸细,她怕也无从自证。

    春华婶在一旁等得着急:“大人?”

    “口味一般。”霍淮阳冷冷甩出四个字。

    春华婶有些狐疑,她刚刚明明见他吃得挺开心的啊,怎么就……一般?

    明明闻着挺香的。

    春华婶带着狐疑走了。

    炉灶才盘了一半,康英匆匆塞完两个饼,又往前院去赶工。

    他可不想墨迹到半夜,到时候媳妇都歇下了,耽误他和媳妇亲热。

    康繁的额头不再发烫,岑娥放下心来,开始准备明日去营房外卖肉馅炊饼的事。

    今夜炉灶就能盘起来,岑娥打算明早早点起,先做出来一炉,挑到郊外营房试试水。

    孙柱子下午给她找了两个箩筐,岑娥一边刷洗,一边想着怎么安顿康繁。

    在南方时,天气和暖,她能时时将康繁带在身边照看。

    可这北地天气太冷,繁儿又病着,决不能再带出去受冻。

    好在府里春华婶和姜桃能帮着照看一二,可他们毕竟还有自己的活计,日子长了也不行。

    康英的军营里面,也不知什么境况,能否有繁儿的安身之所。

    想了想又摇摇头。

    住在大人府上已经欠下天大的恩情,怎么好再将孩子塞进军营,那不是更给霍大人添麻烦嘛,连累康英也不好做。

    还是得赶快攒些钱送去私塾,启蒙照看两不误。

    ……

    康英满身疲惫地回屋时,岑娥正缝着箩筐的内衬,白棉布雪一样白净,两层中间夹着厚厚的棉花,严严实实贴在整个筐子内里。

    康英凑上前看了眼:“媳妇,手真巧。”

    岑娥带着筐子转了转身:“快洗洗去,莫把泥土掉框里。”

    康英将油灯挑亮,往岑娥跟前挪挪:“不急。”

    岑娥嗔他:“你不看啥时辰了,我明日得起早呢。”

    康英呐呐的:“今日,在府门口,我说要在那间耳房盘炉灶,大人好似不高兴。”

    岑娥闻言抬起头:“你都咋说的?说来听听。”

    康英没有提,他下午一直在惦记康繁生父的事,只说了在门口遇到霍大人,还有跟霍大人的对答。

    岑娥听完噗嗤一声笑了。

    “媳妇,笑啥?”

    岑娥嘴角带着笑缝完最后两针,打了结,裁了线,康英忙帮她收筐子:“你快说啊,大人到底为啥生我气?”

    岑娥起身理理衣服:“大人哪里是生你的气,他是生我的气。”

    康英摇摇头:“那不能,你又没做啥,咋惹他生气?”

    岑娥推着他往外走:“你快去打一桶热水来。”

    康英打了一桶热水,让岑娥先洗过,他就着剩的水洗了洗。

    康繁原本就病着,晚间吃了些没油水的汤菜馍馍,又服汤药,此时睡得正沉。

    岑娥和康英两人上了炕,岑娥这才悄悄说:“你真是有福气,遇到大人这样好的上官。他不但信任你,还处处为你着想。”

    两人说着话,一起钻进了被窝。

    康英一向贪恋那点柔软,岑娥也从不拘着他,总是任他揉搓。

    “我带繁儿来投奔你,本就没提前支会你和大人。那日你直接扛着我、拉着繁儿进了府,都没问过大人意愿。这几日我们一家三口吃府上的,用府上的,今个还要占屋子盘炉灶,咱们这算不算……反客为主?”

    “嗯。”康英口里嗯着,实际上脑子早跑那事上去了。

    到底正当年,没一会儿功夫,就想翻身压上去,岑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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