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泛着红,想起了自己在假期给他买的耳钉,从随身的斜跨包拿出来给他:“给!”

    “什么?”顾启看着黑色的小盒子,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打开不就知道了。”

    顾启打开看,是三枚黑色耳钉,虽然都是黑色的,但款式明显跟自己耳朵上戴的不一样。

    当初他买耳钉时买的随意,选的都是最简单的款,但这盒子里装的耳钉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其中两枚是一样的,都有尖头,还有一枚呈圆环状,镶嵌形状很好看又很有个性的复古铜太阳。

    “小奶包,你还算有点良心。”

    “我什么时候没有良心了?”

    “假期期间,怎么没给哥哥发一条信息?”

    “你不也没给我发!”宋白渝借着这个话题表达不满,“谁让你那天没去送我的,匹诺曹!”

    旁边坐着的“匹诺曹”一下子被这个闹公主脾气的小姑娘逗笑了:“就因为那个啊。”

    “怎么了,难道你一点没把送我的事放在心上?”宋白渝微微噘嘴,小女生姿态,“还哥哥呢,有你这样的哥哥吗?”

    “是哥哥不好。”顾启解释,“那天,我外婆生病晕倒了,我在家照顾她,耽误了时间,赶过去的时候,没赶上送你,赶上吸你哥那辆跑车的尾气了。”

    宋白渝知道,顾启不会拿花老太的事来说谎,瞬间释然:“你外婆没事吧?”

    “老毛病了,血压飙升。”顾启问她,“你家人怎么没来送你?”

    “我没让他们送。”

    “为什么?”

    “等你啊。”

    “……”顾启愣了下,等他?“你算准了我会来?”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但我希望你能来。”

    “你看到我的时候,什么感受?”

    “我的太阳来了。”

    顾启的心猛地跳动了下,低头去看手心的那枚太阳耳钉,心里明白这小姑娘为什么要送他太阳耳钉了:“所以,你才特意给我挑选了太阳耳钉?”

    宋白渝点了点头:“你是我的太阳,哥哥!”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太阳哥哥与暖光相拥,眉目痞帅不x羁。

    他不说话,也闪闪发光。

    她的喜欢,开始营业。

    喜欢是躲在诗尾的韵脚,她藏起心跳,盼望有天心事被读到。

    *

    和煦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照射下来,在地上映出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光斑。

    海棠树上缀着一串串小灯笼似的红黄相间的果子,溢出果香,充满了整个院落。

    宋白渝一进院子,就收到了旺财的“见面礼”——匆匆从院子里跑出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活脱脱一粘人精,让她不禁感慨:“不愧是你养的狗。”

    “怎么了?”

    “跟你一样。”

    “怎么一样?”

    一上来就喜欢撩人!

    但这话宋白渝没说,她只说:“主动意识很强。”

    “喜欢吗?”

    宋白渝一扭头,便看到顾启正看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脸颊瞬间染了一抹红,急忙垂眸去看旺财:“还行吧。”

    宋白渝稍作休息后,问了些明天月考的事,这人回得随意,看上去一点不在意的样子。

    话题都是她挑的,形式是她问他答。

    她一旦不问,他也就不说话。

    人懒懒地躺在院子的藤椅上,像极了退休享受晚年生活的大爷。

    这位大爷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仰面躺着,脸上映着暖光,也映出头顶的海棠。

    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明暗交织,透出神秘气质。

    谁都不再说话,耳畔只听到花老太吊着嗓子唱黄梅戏,跟着收音机里的曲子一起唱,却比原先的曲子要来得快。

    旺财大概困了,也变成了懒少爷,趴在宋白渝的脚边,闭着眼睛打盹。

    宋白渝坐在方凳上,刚想起身,终于听到那位“大爷”开口了:“耳朵有些疼。”

    “怎么了?”宋白渝探身去查看病情。

    顾启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痞气十足:“好像又发炎了。”

    “是不是洗澡时进水了?”宋白渝凑近了看,戴耳钉的耳骨、耳垂上都有些发红。

    “可能是的。”

    “我看看。”宋白渝又凑近了些,嘴巴几乎快贴到他的耳廓。

    热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吹拂过来,比这初秋的风还要温柔、还要撩拨人心,惹得懒少爷的心痒痒的。

    “是有点发炎。”

    她一开口,这热气就像林间跳跃的鸟儿,飞进了懒少爷的心里。

    懒少爷这才睁开双眼,去看人小姑娘,看到她正仔细地盯着他的耳朵看,盯得他浑身涌上一股燥热,独属于热血方刚的少年。

    他也有点想打嗝了,但被忍了回去。

    懒少爷有点架不住小姑娘的热气,想坐起来,却被她摸上耳垂。

    那股燥热,瞬间冲破胸腔,一下子涌到嗓子眼,火山爆发似的。

    懒少爷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更何况是摸他的敏感部位。

    但此刻的感觉却很不同,她的指腹温暖,让他脑中立马蹦出小姑娘葱白似的手指。

    想一下,心就猛烈地跳动一下。

    不过,人小姑娘这时却很淡定,大概是检查完伤情了,才松开他的耳垂。

    懒少爷那股涌到嗓子眼的燥热,这才渐渐落回胸腔。

    这是什么感觉!只有跟她在一起时才有。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人也变得紧张,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句:

    小奶包的本事还不小。

    第37章 不正经

    “我去给你拿消毒水。”小姑娘转身往屋里走,再不是当初第一次来时左右顾盼的那个女孩,这次的她,像家里的女主人。

    顾启盯着小姑娘的背影看,看着她身姿轻盈地往屋里走,看着她的马尾辫在脑后晃荡,又看着她拐进了门里,这才收回视线。

    又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望着头顶海棠树上一簇簇的小红果子,看着看着,渐渐变成了圆脸的小姑娘。

    等宋白渝从屋里出来时,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这位爷双手枕着脑袋、翘着腿,还在傻笑,像中了头等奖。

    “顾启,有什么开心事,说来听听。”

    宋白渝的话将顾启拉入现实,他立刻收住笑,有点慌,但又很快镇定地去看宋白渝,见她乖乖的模样,又想逗她了,笑道:“见到你,算不算?”

    “能不能正经点!”宋白渝发现这人说话开始有点不着调,没当真,但听在耳边,暖在心里,嘴角不禁扬笑,露出左脸颊的酒窝。

    顾启看着宋白渝,发现她笑起来不仅更乖了,还更甜了,整一个迷惑人心的小甜妹。

    宋白渝帮顾启摘下耳钉,一手捏着他的耳垂,一手拿着棉花给他的耳朵消毒。

    顾启的心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狂跳,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宋白渝看似在给他的耳朵消毒,但也时刻关注着他的身体反应,发现他的身体变得不太自然,有点僵硬,跟在汽车站大厅里撞进他怀里的感受有些像,又发现他咽了好几次口水,问他:“你是不是渴了。”

    “没……”顾启话说一半,又不说了,干脆说,“嗯,去给哥哥拿瓶青提味的茶π,要冰镇的。”

    “又不是夏天,要什么冰镇的!”宋白渝起身打算去小卖部拿。

    “哥哥说要冰镇的就要冰镇的!”顾启的那股子倔强劲儿冒出头。

    宋白渝也不跟他争辩,去小卖部拿了一瓶茶π,不过不是冰镇的,只见顾启皱了皱眉,从她手里一把夺过去:“小孩就是小孩,不听话!”

    “……”

    她看着顾启咕噜噜地灌着茶π,几乎一饮而尽,喝完又递给宋白渝,毫不客气地说:“扔了。”

    活脱脱一大爷!而她就像他的贴身丫鬟。

    算了,人家是伤员,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做完消毒环节,宋白渝想把消毒水、棉签送回去,却发现手腕被人拉住,心下一惊,这人怎么回事?

    给他进行了全方位的服务,还不知足?这是想要做什么?

    “顾启,你干吗呢?”

    “服务哥哥,就要服务到底!”顾启终于从藤椅上抬起身,但只抬了一点,右手撑着下巴,就那么懒洋洋地望着宋白渝。

    得,隔壁家退休王大爷又上线了!

    宋白渝可不想当免费的贴身丫鬟,提议:“服务费!”

    顾启优哉游哉地给出单向选择:“管饭。”

    想到花老太做的饭,宋白渝妥协了:“说吧,还想让我做什么。”

    顾启松开她的手腕,从裤兜里拿出了那个被捂得热热的黑色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耳钉:“帮哥哥戴上。”

    “……”这人是疯了吧!

    耳朵还在发炎,这就要戴上!

    顾启见小姑娘丝毫没有要接过耳钉帮她戴上的意思,径自塞到她手里:“不戴的话,就要堵上了。”说完又补上一句,“你希望哥哥再受一次苦?”

    宋白渝没打过耳洞,但听过身边有的朋友说,几天不戴耳钉,耳洞就要被堵上。

    思及此,宋白渝才从顾启手中拿了尖头耳钉,左手轻轻捏住他的耳骨,右手将针头穿进他的耳洞,察觉到他的身体颤了下,穿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疼?”

    “不疼。”哪里不疼,发炎的耳朵本来就有些疼,这时又要经历刺穿,疼意蔓延。

    看上去却毫无疼意,仍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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