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物在她稚嫩的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压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呜呜呜……坏了……真的坏了……阿阮变成破娃娃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但那种受虐狂特有的“标记污损癖”却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神明”彻底占有,彻底污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撕裂的感觉,正是她存在的意义。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发出卑微求饶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的同时,感恩着猎人的赐予。

    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这场没有章法、只有本能的厮杀,将那张宽大的木榻彻底变成了一个情欲的修罗场。

    许昊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四具娇躯之间来回穿梭。一会是风晚棠那深灰色的长腿被架起,一会是雪儿那银白色的身躯被翻转,一会是叶轻眉那淡绿色的腰肢被折迭,一会是阿阮那纯黑色的双足被紧握。

    四色破碎的丝袜——银白、深灰、淡绿、纯黑——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打成了死结。分不清是谁的腿,也分不清是谁的手,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在翻滚,只听到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呻吟与肉体撞击的脆响。

    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了足以让人致幻的地步。茉莉的幽香、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乳臭的甘甜,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霸道的雄性麝香,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气。

    在这毒气中,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那九千万亡魂的重量。只剩下最原始的活着的快感,在每一次撞击中,如烟花般炸裂。

    直至深夜,窗外那连绵的暴雨终于停歇,只余下屋檐滴水的残响。然而,在这间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客房内,另一场更为狂暴、更为黏稠的“雨”,却下得比之前更加猛烈。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四种体香与浓烈雄性麝香的味道,已经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划破了沉闷的喘息。许昊那双布满汗水与青筋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叶轻眉身上那件早已岌岌可危的淡绿色交领短裙。

    “碍事!全都碍事!”

    伴随着他沙哑的低吼,这件象征着药谷传人身份的衣裙被彻底撕碎。布料飞舞,露出了其下那具丰腴成熟、正如熟透蜜桃般泛着粉红光泽的肉体。

    紧接着是阿阮。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变成了抹布,许昊甚至没有费力去解扣子,直接大手一挥,脆弱的棉布瞬间崩裂,露出了小丫头那青涩却因充血而嫣红的平坦胸脯。

    “不要……衣服……坏了……”阿阮哭喊着,却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在这毁灭中寻找快感。

    风晚棠腿上那残破的深灰色连裤袜被许昊像剥皮一样粗暴地撕扯下来,只剩下脚踝处还挂着几缕灰色的纤维,连同那双金属高跟鞋一起,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雪儿最后的遮羞布——那条缠绕在腿上的银白丝袜碎片,也被彻底扯断。

    至此,所有的文明与束缚都被抛诸脑后。四具白花花、风格迥异的肉体,赤裸裸地堆迭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榻上,像是一盘等待饕餮享用的绝世肉宴。

    许昊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体内的化神期灵韵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肉体的动能,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泄了……第一百次了……坏了……真的坏了……”

    这种连绵不绝的高潮轰炸,让四女的理智防线经历了从崩溃到重组,再到彻底堕落的过程。

    “太深了……拔出去……主人……晚棠的肠子要断了……”风晚棠被许昊按在床沿,那根凶器在她红肿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饱满的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震颤,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却被许昊死死按住腰肢,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体内肆虐。

    “给轻眉药……还要……不要停……”叶轻眉被翻过来正面承受。她那对圆润的乳房随着许昊的撞击上下剧烈弹跳,乳肉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她双手主动环上许昊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许昊的腰,开始主动配合着那根“药杵”的研磨,试图用自己的螺旋灵窍去绞杀那个入侵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是身体已经透支,但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却让她们变成了不知餍足的野兽。

    “不够……还要……把它塞进来……塞到阿阮的胃里……”阿阮此时正骑在许昊身上,她那原本干瘦的小屁股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变得红肿。她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嘴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许昊哥哥的大肉棒……是阿阮的命……插死阿阮吧……”

    雪儿则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缠绕在许昊身侧。她伸出手指,扒开自己那已经合不拢的粉嫩花穴,展示着里面那满满当当的白浊。

    “主人……看雪儿……雪儿的小穴变成喷泉了……求主人再射进来……把它堵住……不然精华都要流光了……”

    床榻早已不再是睡觉的地方,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盛满体液的容器。

    随着四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体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风晚棠的后庭因为括约肌松弛,无法锁住肠液。那带着薄荷冷香、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随着许昊每一次拔出,都会“噗呲”一声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甚至飞溅到许昊的小腹上。

    叶轻眉的花穴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那淡绿色的、散发着浓郁草药苦香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这药液粘稠而滑腻,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大片深绿色,仿佛苔藓滋生。

    阿阮的失禁已经成了常态。她那带有淡淡奶香的纯净淫水,混合着因为极度刺激而无法控制的尿液,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许昊的大腿。那种混合了氨味与奶香的特殊气味,在高温的房间里发酵,显得格外的淫靡。

    而雪儿,她是液体的中心。她那带有茉莉花香的太阴甘露,与许昊射入她体内那浓烈腥膻的纯阳精液混合在一起。因为灌注得太多,那些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水洼。

    终于,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许昊低吼一声,体内的每一滴精气神都汇聚到了下半身。他猛地将四女全部拉到身边,不论姿势,不论部位,只求最后的宣泄。

    “都给我……去死吧!!”

    那是一场无差别的、毁灭性的喷发。

    “啊啊啊——!!喷了!肠子喷出来了!!”

    风晚棠此时正以一个极度扭曲的侧卧姿势承受着许昊的手指与另一只脚的踩踏(因为肉棒在别人体内)。她那早已红肿外翻、如同熟透烂桃般的屁眼,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

    原本应该紧致的菊花褶皱,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松垮的、直径数厘米的红肉洞。那粉红色的肠壁媚肉无意识地向外翻卷、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噗——哗啦!!”

    一股浑浊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从那松弛的肉洞中狂喷而出。液体飞溅在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浑身的肌肉都在如波浪般疯狂抖动。眼神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嘴角,口水拉着长丝滴落。

    “坏了……风眼合不拢了……主人……我是漏风的破布袋……”

    叶轻眉正骑跨在许昊的一条大腿上磨蹭。当高潮来袭,她那丰腴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剧烈乱颤,乳肉如同水袋般晃动出惊人的弧度。

    她那引以为傲的“螺旋灵窍”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转动,然后猛地炸开。

    “呃啊啊啊!!药……药罐子炸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肉里。下体那如花蕊般层层迭迭的阴唇媚肉疯狂外翻,颤抖着张开到了极限。那淡绿色的药香淫水不再是流淌,而是呈雾状喷洒出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药香之中。

    她浑身抽搐着瘫倒,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那个深不见底的花穴正一张一合,仿佛还在索求着那根并不在其中的药杵。

    阿阮被夹在许昊的腋下。她那小小的身子在高潮瞬间猛地绷直,就像是一只被电流击中的青蛙。

    “许昊哥哥……阿阮死了……阿阮变成天上的云了……呜呜呜……”

    她那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一线形白虎小穴,此刻被撑得有些变形,洞口呈现出一种可怜的半圆形。

    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清澈的激流再次从她体内冲出。那是纯粹的失禁,混合着她体内所有的水分。奶香味与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四肢僵硬地伸直,然后重重落下,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最后承受了许昊精华爆发的,依然是雪儿。

    许昊将肉棒深深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在这个瞬间,两人的灵魂仿佛都融为一体。

    “轰——!!”

    滚烫的岩浆注入。雪儿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扩散。

    “充满了……满了……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弓起,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她那原本半圆荷包型的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两粒粉红的乳头如红豆般肿胀挺立。

    随着许昊拔出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噗——咕嘟——”

    那极窄的阴道口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的媚肉还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那些精华,但量实在太大了。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透明的茉莉花香甘露,如同一口间歇泉,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洞口中涌出,甚至喷起半尺高,然后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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