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灌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许昊喘着粗气倒在一旁。而那四具娇躯,此刻就像是四堆被玩坏了的烂肉,横七竖八地堆迭在一起。

    她们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神经反射性的跳动,都会带动着乳房一阵颤悠,带动着臀部的白肉一阵波浪般的抖动。

    地板上,是一片五色斑斓的汪洋。

    粘稠的白色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腥膻的光泽;

    清冷的透明肠液散发着薄荷的余香;

    淡绿色的药液如同翡翠汁水般流淌;

    还有那带着奶香与尿味的黄色水渍。

    这四种液体汇聚在一起,沿着地板的纹路蜿蜒,最终在床脚汇聚成一个散发着奇异麝香味的水洼。

    而在床榻上,四女那些平日里最为隐秘、羞于示人的孔洞——

    风晚棠那红肿松弛、还在吐着泡泡的后庭;

    叶轻眉那外翻颤抖、流着绿汁的花蕊;

    阿阮那变形微张、还在滴尿的嫩穴;

    雪儿那被白浊填满、如泉眼般外溢的剑鞘。

    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凄惨而淫靡地张开着,对着虚空,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一夜,雨停了,但她们身体里的“雨”,怕是这一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早已停歇,连那恼人的雷鸣也隐没在远山的轮廓之后。客房内,许昊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终于渐渐慢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退出。

    在雪儿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内,许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雨夜所有的浊气都吸入肺腑,再化作最后的力量。

    “呃——!!”

    伴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低吼,他那根深埋在雪儿花心深处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如同江河决堤般的最后释放。

    那一刻,许昊感觉自己仿佛将生命中最滚烫、最浓烈的部分,都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具娇小的躯体里。那是对九千万生魂执念的最后告别,也是对眼前这把“本命之剑”最深沉的祭炼。

    雪儿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许昊怀里。她那极窄的甬道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赐予,仿佛要将这股温热永远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只剩下五个人粗重而错落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退潮后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偶尔,还能听到液体顺着肌肤纹理流动、滴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靡丽。

    这张宽大的木榻,早已不再是原本的模样。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温床,仿佛刚刚从深海中打捞上来。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汗水浸透,被精液浆洗,被肠液与药汁染成了五色斑斓的地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味道——那是茉莉的幽甜、薄荷的清冷、草药的苦涩、乳臭的青涩,以及那无处不在、霸道至极的雄性麝香。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编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床上的五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世俗的一切道德与伦理。

    许昊仰面躺在床榻的中央,四肢舒展成一个大大的“大”字。

    他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破晓前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眼中的那抹令人心悸的赤红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大彻大悟后的空明。

    那股压在心头、让他几乎窒息的九千万生魂的躁动,终于在这场淋漓尽致、甚至堪称残暴的肉体宣泄中,暂时平息了下去。此刻的他,不再是背负着救世重任的修真者,只是一个刚刚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而那四个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被他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此刻正如同众星捧月般,以一种极其依赖、极其顺从的姿态,环绕着他。

    在这个满是狼藉、甚至可以说是污秽的房间里,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竟然显现出一种诡异而神圣的安宁,宛如一朵盛开在淤泥之上的肉莲。

    在许昊的左侧,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蜷缩着雪儿。

    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慵懒至极的波斯猫,整个身子都缩在许昊强健的臂弯里。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已经散乱不堪,不再是双马尾的俏皮模样,而是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铺散在许昊宽阔的胸口,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粘在他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她的小脸紧紧贴着许昊的左胸,听着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那双戴着透明带闪粉美甲的小手,十指紧扣,死死抓着许昊的大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双生契约带来的本能依赖,仿佛只要松开手,她就会化作泡沫消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如纸、甚至有些单薄的少女腹部,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不是赘肉,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饱腹感”。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许昊刚才灌注进去的纯阳精液。

    对于身为剑灵的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修复她本源、滋养她灵韵的无上良药。她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似乎正在梦中消化着这份沉甸甸的爱意。下身那处已经红肿合不拢的花穴,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大腿外侧,随着呼吸,偶尔还会溢出一两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的白浊,润湿了两人接触的肌肤。

    在许昊的右侧,趴着风晚棠。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令人不敢逼视的风引者,此刻却展现出了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那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极其霸道而又依恋地压在许昊的大腿上。那条腿上的深灰色丝袜早已不知去向,只露出紧致细腻、带着点点红痕的小麦色肌肤。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却依然顽固地纠缠着许昊,仿佛生怕他跑掉。

    她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半个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末端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那是刚才在高潮濒死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与臀部曲线。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自然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弧度。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那个刚刚被许昊无情开发过的后庭,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半张开状态。

    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已经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红花。它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收缩,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根巨物在其中肆虐时的恐怖尺寸,以及那种被绝对压制、被彻底填满所带来的扭曲安全感。

    一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顺着那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丝凉意,却并未唤醒沉睡的美人。

    在许昊的脚边,侧躺着叶轻眉。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抢许昊怀抱的位置,而是选择了一个更为谦卑、却也更为关键的地方。

    她那丰腴圆润的身躯蜷缩在床尾,脸颊贴着许昊的小腿肚,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她娇嫩的脸庞,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她那双裹着残破淡绿色丝袜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沿,大腿内侧那片深绿色的药液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草木苦香。

    哪怕是在这沉沉的睡梦中,她的一只手依然下意识地搭在许昊的脚踝内侧——那是足少阴肾经的必经之路。

    作为药谷的医痴,这种时刻关注“病人”状态的本能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上,感受着那个男人体内虽然平稳却依旧浩瀚如海的生命力,仿佛在确认这味“世间最好的药”依然鲜活、依然属于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梦中还在进行着某项伟大的“人体实验”,而实验的对象,正是这个让她甘愿沉沦的男人。

    最后,是阿阮。

    她最小,最轻,所以她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

    小丫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只寻求体温的小狗一样,趴在许昊的胸口下方、腹肌之上的位置。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不知去向,她赤裸着干瘦却白皙如瓷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许昊温热的腹部。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A罩杯胸部,软软地压在许昊坚硬的肌肉上,随着许昊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小脸侧贴着许昊的肚皮,耳朵紧紧贴着那里,仿佛在聆听着里面肠胃蠕动的声音,或者是丹田内灵气流转的轰鸣。

    她的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一直流到了许昊的肚子上。那双小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一只手抱着许昊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许昊腹部的汗毛。

    在她的下身,那双黑色的棉袜依然顽固地穿在脚上,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处稚嫩的一线形小穴,因为刚才的初次开发而红肿不堪,此刻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小腹,从里面渗出的带有奶香的清液,与许昊身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粘连得密不可分。

    在许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中,这个流浪了半生的“小乞丐”,终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也没有欺凌,只有主人那滚烫的体温和无限的包容。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窗外,破晓的微光隐隐透出云层,穿过窗户纸的缝隙,投射进这个昏暗的房间。

    那束光线中,尘埃在飞舞。它照亮了满地的狼藉——破碎的丝袜、撕裂的衣裙、倒地的桌椅,以及那一滩滩在晨光下泛着奇异光泽的体液汪洋。

    但这束光,最终温柔地落在了床榻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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