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蹭一蹭。

    她下身那处早已烂熟的喇叭状花穴  ,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心理上的极度刺激而开始疯狂收缩。

    “啊……下面……下面也想要……嘴巴吃得好爽……骚穴也在流口水……”

    她能感觉到,那股淡红色的淫水  正不受控制地从腿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地面。

    “要来了……川……给小小……全部给小小!”

    林川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苏小小的口腔里膨胀到了极限,那种即将爆发的触感让苏小小浑身战栗。

    “轰——!”

    随着林川一声低吼,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捅入苏小小的喉咙深处,死死顶住,不再动弹。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苏小小的食道里!

    “咕嘟……咕嘟……”

    苏小小瞪大了眼睛,喉咙剧烈滚动,拼命地吞咽着。

    但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那是半圣强者的本源精华,浓稠、滚烫、源源不断。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吞下。

    “唔……唔唔!!!”

    白色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甚至因为压力过大,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

    林川终于松开了手,拔出了肉棒。

    “噗——”

    随着肉棒的离去,苏小小猛地向前扑倒在林川的腿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息。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挂着长长的、混合了精液与唾液的银丝,一直垂落到地上。她的鼻孔里还在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泡,脸上满是泪水、鼻涕和精斑,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堕落美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不仅是口腔,她下身的那个花穴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一股淡红色的水柱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身后的草地上。

    “喝到了……好多……好烫……”

    苏小小翻着白眼,眼神涣散,身体像触电一样时不时抖动一下。她伸出舌头,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脸上露出痴傻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品尝了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还要……都是小小的……一滴都不给别人……”

    她瘫软在那里,那双红色狐耳高跟短靴无力地歪在一边,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被精液腌入味的鲜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色欲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在这股力量的温养下变得更加稳固。那些因知晓真相而产生的动摇、那些对未来的恐惧、那些几乎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都在这一刻被轻柔地抚平。林川在以自己的方式,为她筑起一道心防——一道足以让她在未来面对“血衣双魔”屠城惨剧时,不至于崩溃的心防。

    灵穴之内,那场足以焚尽理智、揉碎神魂的情欲风暴,终于在两人力竭的喘息声中,缓缓平息。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琥珀,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这里不再有那种狂暴的掠夺与卑微的献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几分颓靡与凄艳的旖旎气息。那味道极其复杂,混合了兰花被碾碎后的幽香、少女动情时特有的麝香、雄性荷尔蒙的腥膻,以及那遍地狼藉的体液挥发出的、独属于生命的潮湿味道。

    结界依旧坚挺地笼罩着这方寸之地,将外界那漫天的风雪、呼啸的寒风,以及那个即将崩塌、等待着被救赎的残酷世界,统统隔绝在外。它像是一个脆弱而温柔的谎言,锁住了这一室仅存的温存,为这对即将殊途的恋人,偷来了这最后一段不被打扰的时光。

    苏小小早已没有了半点身为青木峰主的端庄与气力。

    刚才那场近乎毁灭性的欢爱,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凶猛的野兽拆吃入腹、敲骨吸髓之后,又被那野兽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精心安抚的小猫。她赤条条地蜷缩在林川的怀里,那具莹白如玉、泛着情欲潮红的娇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那是高潮余韵未消的生理反应,也是灵魂深处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本能的恐惧。

    她身上那件曾经昂贵无比、代表着她媚骨风情的大红真丝吊带裙,早已在那场疯狂的博弈中碎成了齑粉,化作了地面上那一滩滩红色的云烟。如今,她身上唯一的遮蔽,不再是锦衣华服,只有林川那宽厚、温暖,却又布满了伤痕的臂弯。

    林川亦是未着寸缕。

    他并没有在那场宣泄之后立刻起身,去捡起他身为“救世主”的重担,去穿上那件代表着决绝的黑袍。相反,他侧过身,那高大精壮、宛如山岳般的身躯,微微佝偻着,形成了一个守护的姿态,将怀中这具软玉温香紧紧地、近乎贪婪地锁进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与刚才那个在苏小小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撕裂的暴君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带着一种仿佛对待世间最易碎、最珍贵的绝世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那只常年握剑、布满了粗糙老茧的大手,顺着苏小小那光洁如玉、却汗津津的脊背,缓缓抚摸。

    指尖从她那圆润如削成般的肩头开始,滑过她那精致脆弱的蝴蝶骨,感受到那里皮肤下细微的颤抖;再顺着那条深陷的、宛如蜿蜒溪流般的性感脊沟一路向下,滑过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依然微微颤抖、泛着粉红光泽的丰盈臀肉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掌心的纹路粗糙如砂纸,每一次抚摸过苏小小那娇嫩如水的肌肤,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他没有停,每一下抚摸,都带着一丝温润醇厚的安抚灵力,顺着毛孔渗入她的经脉,温柔地替她疏解着刚才那场疯狂欢爱留下的酸楚与撕裂感。

    “睡吧,小小。”

    林川低下头,那线条刚硬的下巴抵在苏小小的额头上。他在那被汗水打湿、黏着几缕凌乱发丝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虔诚无比的吻。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深情。

    他的眼神,不再有面对苍生时的那种沉重、算计与杀伐决断。此刻,在那双深邃如古井、却又在此刻泛起涟漪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汪能溺死人的似水柔情,以及一种深藏在底色里的、痛彻心扉的悲凉。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着苏小小的发顶,鼻尖埋入她那乌黑浓密的发丝之间,贪婪地嗅着。那发丝间,混合了她天生的体香、兰园的草木香,以及刚才沾染上的那种淫靡味道。

    但这在林川闻来,却是这世间最好闻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他仿佛要将这淡淡的兰花香,连同这怀中人的温度,一并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烙印在自己的神识本源里。因为他知道,这味道,他只能闻这一夜了。他要带着这份记忆,去往那个没有她、没有光、只有无尽骂名与孤独的未来。

    苏小小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是一只受伤的蝶翼,轻轻颤动着。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天光大亮,看到的就是林川决绝离去的背影。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的双手死死环着林川那精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身。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嵌入了他背部的肌肉里,在那坚硬如铁的肌肤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那是她在睡梦中都不愿放手的不舍,是她想要将这具身体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的妄念。

    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林川宽阔的胸膛。那里有一道贯穿的旧伤疤,那是当年在中州苏家为了护她而留下的。她用脸颊摩挲着那道凸起的疤痕,听着胸膛里那颗心脏发出的“咚、咚、咚”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这是她此生听过的,最安心的鼓点。

    只要这个声音还在响,只要这个怀抱还是暖的,哪怕外面天塌地陷,她也觉得无所畏惧。

    她贪恋着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贪恋着这种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的融合。

    她那一对在刚才的欢爱中被肆意玩弄、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丰满乳房,因为拥抱的力度而被挤压变了形。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雪肉,像两团云朵,又像两团温热的水袋,紧紧贴合着林川那布满伤痕、坚硬如铁的胸膛。

    软与硬的对比,是如此的鲜明,却又如此的和谐。

    那两颗被磨得破皮、红肿挺立的乳尖,正抵在林川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那敏感的乳头都会摩擦过他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击苏小小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小腹。

    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贴得更紧。她恨不得将自己的乳肉挤压进他的肋骨缝隙里,恨不得让两人的心跳隔着这薄薄的皮肉,达成同频的共鸣。

    她下身的姿态更是充满了占有欲与依赖感。

    她那双修长圆润、虽然失去了红色丝袜包裹却依旧泛着诱人光泽的美腿,像柔韧的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林川粗壮的大腿。她的一条腿卡在林川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娇嫩敏感的肌肤,紧贴着林川那依然散发着热度与雄性气息的私处。

    那里,两人刚才结合的地方,此刻依然泥泞一片。

    苏小小的花穴虽然已经从那种恐怖的扩张状态慢慢回缩,但依然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一张小嘴,时不时地吐出一股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那些液体粘腻、湿滑,流淌在两人紧贴的大腿根部,随着体温的烘烤,渐渐变得有些干涸,像是一层天然的胶水,将两人的下半身黏连在一起。

    这种黏腻的感觉,在平日里或许会让人觉得不适,但此刻,在苏小小看来,这却是最亲密的证明。这是林川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是他们灵肉合一的证据。

    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融化了,变成一滩水,渗进他的毛孔里,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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