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岳,“对!”

    落宴安将她抓得更紧,指节发白,声音哽在喉间:“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

    她摔、砸,她踢翻案椅,将房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愤怒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胸腔,烧得她几乎要窒息。

    “咳、咳咳咳咳!”

    玉无垢只是一笑,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拭过她的泪痕,珍重而又爱怜:

    这不是白兰熬了一大锅,嘱咐她有事没事就吃一颗的气血丹么?!

    柳染堤眨了眨,道:“所以说,你是全能的,万能的,样样精通?”

    “而如今七年过去,其凶性与力量,皆已非当年可比。柳姑娘,我知你胆识过人,但此行凶险万分,你当真决定要进入封阵?”

    额心冷汗细密而落,她猛地揪住自己衣领,大口喘息着,每一下都牵得胸腔生疼。

    落宴安死死盯着那道光。

    “苍岳剑府也应下!”

    惊刃猛地停住脚步:“您说。”

    不过是一句话、一封信、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她便像飞蛾一样撞回来。

    “论起对红霓之恨,我等并不在你之下。”

    “宴安。”

    她坐没坐样,如今躺下来,也没个躺样,长腿翘起,猫尾似地在空中晃。

    “不止于此。”齐昭衡道,“若蛊母当真困于其中,这七年来不知已成长到何等地步。贸然开阵,我怕会引出蛊母,祸患外泄。”

    她猛地站起,怒火冲顶:“也就是说,传言是真的?红霓那疯子当真养出了蛊母?!”

    殿中众人皆凝神注视。

    她眼眶仍红,呼吸微颤。

    小册子不知被翻了多少次,她仍旧看得十分入迷,甚至某几页还要来来回回看好几遍,反复欣赏。

    门内传来一个熟悉、温柔,令人无法防备的嗓音:“怎么现在才来?进来吧。”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很是自然地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惊刃腼腆道:“差不多吧。”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抬了抬手中的小册子:“什么都擅长,除了床事?”

    惊刃卡壳了:“这……”

    柳染堤似笑非笑看着她,凉凉地笑了一声,继而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的小册子。

    她捻着页角,懒洋洋道:“不对,我瞧着你逮着机会就往我身上练,如今练过这许多回,是不是早已得心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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