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告诉我,戒毒的时候痛不痛苦?”明明知道答案,但是喻栀韫还是执着的又问了一遍。

    喻栀韫发现自己真的为了这份感情变了很多,在感情中,哪怕是和杨寻在一起的时候也未曾如此小心翼翼的将一个人捧在心里。

    司繁怔了怔,收紧和喻栀韫紧紧拉着的手。

    这次再也不会分开了,是喻栀韫自己的选择。

    “不重要,你不分手吧?”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下,司繁似乎求了一个解脱,说话的尾音都在上扬。

    好像身上那折磨人的细细麻麻的痛意都不存在了一样,难得的多说了一句,“毒瘾发作的时候会很痛苦,但也不用担心,已经不痛了。你不会和我分手的,对吧?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以后再想要分手的话我会无耻的缠着你。”

    已经不痛了,就算那段日子很煎熬,像地狱一样。

    但是没关系更重要的是毒瘾发作时有比眼前的解脱更吸引她的东西,那就是回去见喻栀韫。

    一想到喻栀韫,所有的苦都是见喻栀韫之前的铺垫石,喻栀韫才更像司繁心甘情愿上瘾的毒品,戒不掉也不可能戒掉。

    病入膏肓的司繁。

    喻栀韫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气得都无奈了,瞋目看了她一眼,眼泪却顺着眼眶流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你又在想当然吗?缠着我就缠着我,我其实很期待你耍无赖。”

    她要是耍赖会变成什么样?

    “哦。”司繁沉默着,嘴角绽放出一抹淡笑。

    喻栀韫觉得她实在是太好笑了,“这就是你提心吊胆这么久的原因?”

    今晚流了多少次眼泪了,喻栀韫感觉自己要把一年的泪都流光了。

    毒瘾发作的过程,一定是万蚁噬心般的,她还坚持了三个月。

    “你不在乎就好,都过去了。喻栀韫,你是良药,我感觉没有那么严重了。”司繁不想再提起那段日子,甚至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化明显。

    没出息的样子。

    “那是因为已经冲洗干净不再具有腐蚀性,情话都说不明白就不必勉强了,并没有很好听。”喻栀韫淡淡的斜了她一眼,对司繁的情话实在不敢恭维,“你也说了,都过去了,所以为什么能在你那里过去,而不能在我这里过去?回来这么久就因为这个矛盾?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我还不至于那么迂腐。”喻栀韫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少不值得司繁自卑。

    她爱的不应该是一个自卑懦弱的人。

    司繁不会这样,也不可以这样。

    如释重负一般放松了神经,司繁默然不语。

    “其实我很在意一件事,在戒毒的时候你有想我吗?”喻栀韫关注点清奇,似乎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用一句在此刻很突兀的问句一句话就带过了。

    你会想我吗?

    很不合时宜的问题,司繁微微扬眉,有些意外。

    “想没想我?”喻栀韫又重复了一遍。

    “一点点想而已。”司繁虽不解,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

    “我真的会把你扔下去的,别以为你很宝贝。”喻栀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司繁。

    这都什么时候了!

    难道真的不疼?

    “明明之前还说过我是唯一的宝贝的,真善变。”司繁小声嘀咕一句,余光看到喻栀韫的表情,司繁立刻改口,“想了,很想。”

    “那就行,小司,你根本就不是自甘堕落的人,也不是你主动去吸的,我相信你以后都不会碰了。所以没什么大不了,你完全没必要对此有任何心理负担,我养得起你,一定能治好你的。”喻栀韫顺势拉过司繁的手,更加贴近司繁,感受着她的温度。

    惊觉她的温度实在是低,低到她好像暖不热的程度。

    不会的,她能暖热的。

    那颗心她都暖热了,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其实你对一个瘾君子挥金如土的认知很浅薄,也对染上毒品的恐怖一无所知,想变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是靠一句话想养就养得起的。那是一个深渊,你填不满的。”司繁幽深的视线落在喻栀韫身上,两人靠得那么近,两颗跳动的心咫尺之崖。

    爱可以被演出来,但是真的爱也藏不住。

    “是你对我有多少钱一无所知,司繁,有我给你兜底,一直都是。”喻栀韫微微抬了抬下巴,似乎很是自信。

    喻栀韫出道以来一直都是巅峰,可能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唯一可以清楚的是,司繁上天入地摘星星她都供得起。

    她真的是货真价实的金疙瘩。

    司繁略一思索,自嘲一般的笑了笑,“喻老师很有钱,我忘记了。不过我可是警察啊,这是作为警察家属应该说的话吗?这个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这是偏爱。”

    “这是溺爱,不过你那么确定我不会真的挥霍你的钱?毒品这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你愿意和这样的定时炸弹生活在一起吗?”

    “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所以我的选择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司警官,要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选择吗?”喻栀韫语调轻缓,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闲情雅致的来讨论这些话题。

    喻栀韫想想都觉得好笑,正事儿丢一边,竟然开始谈情说爱。

    司繁推开车门,撑着车门回头看她“我是个怎样的人?”

    为什么对她那么有自信?

    喻栀韫未免太过于溺爱了。

    不怕她败光她的家产吗?

    喻栀韫从另一边下来,戴好帽子和口罩之后重新拉过司繁的手,从司繁兜里拿出她的钱包,里面夹着她们的那张红底合照,“是个…很会爱我的人。”

    司繁给了喻栀韫足够的自信,让她相信,为了她,司繁会变成更好的人。

    连执行任务被迫染上毒瘾都会觉得自卑的人啊,她只想变得更好。

    “你很自信。”

    “你给的。”

    司繁只有她了,不是吗?

    只有喻栀韫现在才能是司繁的归宿和港湾。

    第130章 那是我矫情了?

    喻栀韫拉着司繁去了急诊, 抽出司繁的身份证挂号,一直到司繁坐下仰着头给医生处理的时候,她才彻底看清了那一片红色。

    耳朵下方一片都是看起来被烫伤的小泡, 主要集中在脖子上,肩膀上也有一些,看起来触目惊心。

    都这样了还有闲心跟她扯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想让她走吗?

    难道司繁忘了她是因为什么才会受伤的吗?

    “要不你先出去?”虽然身后的喻栀韫没有说话,但是司繁莫名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快要喷涌而出的情绪。

    她不想让喻栀韫跟着难受。

    司繁总把喻栀韫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小心翼翼的怕她难过。

    此话一出, 连给她处理伤的护士都忍不住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下一秒, 喻栀韫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冷冷的一句“你再说一遍?”

    她忍一路了, 司繁终究是没有躲过这一巴掌。

    活该, 忘了上次提分手是什么结果吗?挨了一巴掌还要乖乖给她伏低做小。

    如此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司繁挨了教训,更是引起屋子里的医生护士侧目。

    “我让你先出去。”

    “……”

    喻栀韫抬起手, 温声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一点都不乖,那么喜欢当讨厌鬼吗?

    是不是以为她疼她就能为所欲为?欠揍的坏家伙儿。

    司繁挨了打也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喻栀韫舍不得打, 她又皮实, 打在身上挠痒痒一样。

    倒是脖子疼得她直皱眉,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又重复一遍,“你先出去等我, 马上处理好了我就出来了,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一定要看吗?”

    看了只会给自己添堵,不如不看。

    “闭嘴!”喻栀韫不等多说话以免被认出来, 咬牙切齿的捏着她的耳朵,将她的头掰上来仰着,两人四目相对。

    这样的动作更方便医生处理她的伤。

    这两人实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医生得出结论。

    司繁仰着头看喻栀韫,看到她眼中的泪花。

    喻栀韫啊,高傲的女王也会为了她唯一的忠臣眼中闪着泪花。

    眨眨眼,司繁眼中情绪复杂,想要说点什么最终也没有开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怎么,挨了打你很无辜吗?”喻栀韫看她瞪着个眼睛很无辜的样子,还眨眨眼,可怜兮兮的样子,捧着她的脑袋冷哼一声。

    在喻栀韫面前,司繁没有一次受欺负是白受的。

    这人哄人功夫一般,气人功夫一绝。

    司繁狠狠咬着后槽牙,脖子都疼麻了,压着声音应了一声“没有。”县朱服

    只是怕她看到心情不好,自责愧疚而已。

    “医生,她这种后续可以做手术恢复吗?哪怕不能恢复到最初的样子,至少要淡到肉眼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的程度。”喻栀韫不再关注司繁,而是担心司繁被硫酸腐蚀过的痕迹能不能用手术恢复。

    这可是硫酸,难以想象会有多难受。

    “你是…”医生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太起来这人是谁,也没有要多问病人隐私的想法,思索片刻便回答道。“可以是可以,具体的你们明天去烧伤科就诊吧,我先把水泡处理了。不过硫酸烧伤的恢复不是很容易,需要大量时间。”

    “知道了,谢谢医生。”不等喻栀韫开口,司繁便抢先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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