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喻栀韫被认出来了。

    所以在包扎好了之后司繁立马起身,带着喻栀韫就走了。

    肯定不能回司繁的家,所以两人只能去喻栀韫那里。

    推开门,司繁看了一眼置物架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很晚了。

    这跌宕起伏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吧?

    艰难的脱下衣服,司繁准备去洗一下澡,于是一边走一边对喻栀韫说“明天要去一趟局里,需要给你的经纪人说一声吗?我记得你明天好像要出差?”

    “嗯,我联系好了律师,也跟方姐说了一声,明天先不去出差了,和你一起。”看着司繁往浴室里走,喻栀韫皱眉问道,“你洗澡吗?刚才医生说了伤口不能沾水,会发炎。”

    “没事,我有分寸,你去隔壁的浴室吧,或者等我,我很快的。”司繁光着脚踏入卫生间,硕长的身形一闪,转眼间就进了浴室。

    她总觉得没死就是小伤,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喻栀韫却不会这样觉得,站在她身后一下子就沉下了脸,“司繁!我给你三秒,过来!”

    都已经走进了浴室的司繁被迫掉过头,硬生生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乖乖的走到喻栀韫旁边。

    “不许洗澡,在这里等我一下,别动!”喻栀韫把司繁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浴室里打了一盆热水出来放在沙发上。

    拧干毛巾问司繁,“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语气是少有的强势,不容置疑。

    “脱?你这是…”反应过来喻栀韫这是要亲自动手给她擦身体,司繁一怔,身体僵在原地。

    视若珍宝的人也将她视若珍宝的对待。

    司繁不和她再争执洗不洗澡的问题,想也没想就立马伸手,浅声道“我自己来吧,你去收拾自己就行。”

    总觉得喻栀韫这么尊贵,不是应该做这种事情的人,她是皎皎月,悬于繁星之上,永远令人仰望。

    “小司,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惹我生气?嗯?”喻栀韫指尖扫过司繁下巴,唇瓣微张,呼出一片灼热气息。

    媚眼如丝,明明极尽温柔的语气,却能轻易就让人察觉到里面的怒意。

    风雨欲来风满楼,已然在发怒的边缘。

    喻栀韫哪里是好脾气的人,向来也只有司繁会不断触及她的底线。

    “不想在我面前脱,你以后也别脱我的衣服。”喻栀韫挽起了发,露出雪白的颈项,一圈都染上了薄红。

    是克制怒意的压制。

    司繁浓郁的眉眼沉了下来,无声的妥协。

    “姐姐喜欢乖宝宝,知道吗?”喻栀韫眼波迷离,吐气如兰。

    分明是欺负完人又给一颗甜枣哄她。

    司繁说过她爱吃甜枣的。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怎么会骗我们小司,小司就是乖宝贝啊。”喻栀韫手指一颗颗解开扣子,莹白如玉的手指和布料的黑形成极致的美感,勾勒出世间最美的画卷。

    温热的毛巾贴在她的肌肤上,喻栀韫语气很不好,但是动作却很温柔。

    “你现在很像哄骗无知少女的渣女。”司繁颇为认真的说。

    尤其是她还在面不改色的脱她衣服的情况下,更像了。

    彻底脱下她的衣服,喻栀韫美目流转,只余下温柔的一声“胡说,明明是只疼我们小司的姐姐。”

    司繁视线一直追随着喻栀韫的脸,知道她一贯善于这种撩人风格,只是心神荡漾的了一瞬,目不转睛的看着喻栀韫。

    良久的沉默之后,司繁充满疲倦的声音在喻栀韫耳边响起“看到这些,不觉得恶心吗?”

    她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司繁有时候自己都无法直视。

    喻栀韫完美到身上近乎没有丝毫瑕疵的人,看到这些不会觉得不堪入目吗?

    “称不上美,但是和恶心并不沾边。我发现你真的好敏感,这些又怎样呢?你别忘了你是为了谁才受伤的,如果不是你,我的演艺生涯恐怕在今晚就结束了。”喻栀韫拧干毛巾,细致的为司繁擦拭身体。

    她可以是荧幕里的女主角喻栀韫,她可以是有无数粉丝的喻栀韫,但是她始终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司繁的女朋友。

    每一个角色她都尽职尽责的在演绎,并且自认做的很好,唯独司繁女朋友,她总觉得亏欠。

    “那是我矫情了?”司繁彻底脱下所有衣服,手臂肌肉线条隐着力量的美,随手将衣服扔到一边,司繁看着喻栀韫笑。

    “矫情啊……有点了。不过你还有心情笑?”喻栀韫放下毛巾,捞起沙发椅背上上次她穿过的宽大衬衫搭在司繁身上,将她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

    司繁套上还有喻栀韫气息的衣服,纤长的指节弯着一点点把扣子扣上,“就算天塌下来了我现在不还活着吗?为什么不能笑。”

    “行行行,你笑吧。”喻栀韫懒得和她争辩,将毛巾一把盖在司繁的脸上,这才把目光落在她脖子的纱布上,肆无忌惮的打量这一片的痕迹。

    眼中难掩悲情,鼻子一酸,幸好喻栀韫提前遮住了司繁的脸,才不至于让她发现她的表情。

    “就想也没想过反应那么快的为我挡下了?万一泼脸上了呢?”

    喻栀韫低声喃喃自语。

    或许她也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司繁的反应总是比她快,总是会挡在她身前,半分犹豫都没有。

    “我这张脸可以被毁掉,但是你不行,你是喻栀韫。”司繁拉下毛巾仰着头看她,一字一句。

    此刻的司繁因为脖子上有纱布,所以衬衫扣子解开了第三颗,露出胸前大片肌肤。

    就这样躺在她大腿上说出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一瞬间,喻栀韫确定,她未来余生会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一切。

    “你这张脸也不能被毁掉,你的脸就不是脸了吗?”喻栀韫捧起她的下巴,低下头轻轻一吻落在她唇上,舌尖暧昧的扫过她的唇尾。

    很想吻她,这一刻只想吻她。

    睁着眼真切的感觉到这一刻来自喻栀韫的疼惜和温柔,司繁浓密的睫毛一颤,勾着唇角似乎还笑了“跟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比起来,还是你重要一点,作为你广大颜粉中的一个,有义务保护这张脸。”

    由颓废到沉静自然只需要喻栀韫的一个吻。

    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司繁刺激作用的原因,总觉得都没有那么疼了。

    “我们小司还会贫嘴呢。”喻栀韫哼笑一声,点开手机的摄像头,想要拍照,却又发现会露出司繁胸口一片,于是喻栀韫又上司繁的衣领。

    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唇瓣上,忍不住又是一吻。

    “偷偷亲我,喻老师你的矜持不要了吗?”司繁缩了缩脖子,打趣她。

    都主动亲她两次了,很是令人惊喜呢。

    喻栀韫关注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斜了司繁一眼,“我光明正大的亲。”

    哪里来的偷偷,何况她主动亲司繁不应该觉得荣幸吗?

    “哦,你在做什么。”

    “我托人找了个烧伤科的专家,我把你照片发过去,让她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你弄得至少没这么明显,还有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伤痕一并处理了。”

    “穿上衣服又没人看见。”

    “脱了我看得见,我想要折腾,怎么了?有为什么问题?”

    “不敢。”

    “知道就好…她说可以做手术,配合进口药恢复效果会好一点。”

    “那可是很贵的,喻小姐。”

    进口药加上手术恢复,那不是司繁一个小警察可以负担得起的。

    “你老婆有钱。”喻栀韫霸气的落下一句,掷地有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包养司繁了。

    翻了个身往喻栀韫衣服里钻,司繁将自己藏起来,“是啊,都忘了我还有个愿意供我吸毒的老婆,后半辈子吃我老婆软饭了。”

    “我可以允许你吃软饭,至于毒品,你也可以去吸,但是你要是想看到你老婆以后搂着别的小妹妹,那你就试试,英年早逝对你真的不划算。”

    喻栀韫那样说的意思是愿意供她挥霍,不代表她同意司繁真的如此堕落。

    司繁被迫染上毒瘾她不会说什么,因为那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没有办法避免就只能被动承受。

    但是这个她主动去吸是不一样,前者是奉献于警察事业,而后者是自甘堕落。

    司繁缩了缩脖子,不咸不淡的笑声传来,“我相信我老婆不会的,她良心很好,做不出来见异思迁的事。”

    “我不见异思迁,我朝三暮四,信不信?或者说你想要试试吗?”喻栀韫俯身,戳了戳司繁的鼻尖,总觉得司繁的睡颜很乖,熟练了凌然之势,乖乖的缩在她怀里睡觉。

    这种时候她才是真真切切拥有着司繁的啊。

    指尖一点点划过司繁的轮廓,“嗯?宝贝?”

    喻栀韫叫司繁宝贝的杀伤力和司繁叫喻栀韫老婆的杀伤力是一样的,短短一句就让我轻易为此沉沦,哪怕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也甘之如饴。

    闻言司繁双眸陡然亮了亮,灿若星河的眼睛看向喻栀韫的唇形好看的两片唇瓣,那里刚才说出了世间最美的情话。

    “怎样?”喻栀韫见她不说话,于是挑着眉梢又开口。

    能怎样啊,司繁现在已经不管喻栀韫刚才对她说的那些惩罚,她脑海里只有那声宝贝,余音绕梁三千尺。

    她还想听,但是没太好意思开口。

    显得她多没出息。

    司繁清了清嗓子,期待的看着喻栀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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