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栖跟上去,一旦提起方才的话题,就会被纪明温用别的话题匆匆打断。『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



    见状,靳时栖虽不解他到底在做什么,但也没有再追问。



    难道是发烧了所以胡言乱语?



    也不太像啊……



    “给,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靳时栖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饮料,随手递给纪明温一瓶。



    纪明温接过来,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



    甜腻的蜜桃香带着微醺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他眼角泛红。



    他低头看了看标签,声音错愕:



    “果酒?”



    靳时栖正仰头喝着自己那瓶,闻言微微蹙眉。



    他放下瓶子,看了看瓶身,果然写着“风味气泡酒”。



    “……”



    他确实不常喝这个。



    “学长平常不是只喝白水和牛奶吗,什么时候开始喝果酒了。”



    纪明温蹙眉。



    靳时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果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你记得挺清楚。”



    纪明温的手指一抖,差点打翻饮料。



    “我…我只是之前没见过学长喝……”



    “那家便利店我不常去,随手拿了两瓶。”



    他仰头又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甜腻的蜜桃香气在唇齿间蔓延。



    酒味不重,应该没事。



    二人谈论着大学里的事,都默契的避过了高中时期,也绝口不提双方的家庭。



    等到纪明温发现靳时栖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学长......?”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靳时栖慢半拍地抬起头,眼神迷蒙,清亮的瞳孔像是浸了水,湿漉漉的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连带着耳尖都染上粉色。《平行世界探秘:春碧悦读



    “嗯?”



    他反应迟钝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



    纪明温心头一跳,他也没想到靳时栖的酒量居然这么差:



    “你......是不是喝醉了?”



    靳时栖歪了歪头,突然笑了:



    “没有。”



    可他连笑都比平时慢半拍,眼角微微下垂,像只慵懒的猫。



    纪明温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想去厨房倒蜂蜜水,却被靳时栖一把拉住手腕。



    “去哪?”



    靳时栖仰头看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学长,我去给你倒水。”



    靳时栖却没松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腕骨。



    纪明温浑身一僵,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是烧了起来。



    靳时栖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直,平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捏住了纪明温的脸。



    “唔。”



    纪明温惊得往后一缩,却没能躲开。



    “你比大提琴好看。”



    这句话没头没尾地砸下来,纪明温的大脑“嗡”地一声空白,眼镜因为刚才的躲闪滑到了鼻尖,摇摇欲坠。



    “什、什么?”



    靳时栖的目光落在他的镜框上,突然伸手将它摘了下来。



    “你不太适合戴眼镜呢。”



    世界瞬间变得模糊,纪明温慌乱地眨了眨眼。



    靳时栖的轮廓在视线里晕开,只剩一个朦胧的、带着光晕的影子。



    纪明温僵在原地,失去眼镜的屏障,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下意识伸手想拿回眼镜,却被靳时栖握住了手腕。



    “刘海也很长,说实话,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干了。”



    靳时栖的手指穿过他的额发,轻轻将过长的刘海拨到一旁。



    纪明温的额头光洁饱满,因为常年被遮挡而显得格外白皙。



    没了刘海的掩护,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紫色瞳孔完全显露出来,像是突然被剥开的石榴,闪烁着慌乱又动人的光。



    此刻这双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倒映着靳时栖自己的影子。



    “果然,这样更好看。”



    靳时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纪明温努力聚焦视线,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太近了。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果酒香气,近到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近到——



    “看得清我吗?”



    靳时栖忽然道。



    纪明温诚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很模糊。”



    “那这样呢?”



    靳时栖突然又凑近了些。



    “还、还是看不清。”



    纪明温结结巴巴地回答,耳尖红得滴血。



    “嗯?撒谎。”



    靳时栖道。



    纪明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怕靳时栖听见,又怕他听不见。



    纪明温的确看不清细节,但那双眼里的温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眼镜被重新架回鼻梁上,世界骤然清晰。



    靳时栖已经退开一步,顺手揉了揉他的卷发,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结果腿一软直接栽进沙发里。



    他的额头抵着靠背,闷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学长?”



    纪明温试探性地轻轻喊了一声。



    可靳时栖已经彻底睡过去,睫毛安静地垂着,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微微张开,呼吸轻缓。



    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乖巧。



    纪明温没想到靳时栖会喝醉,更没想到他喝醉了是如此——



    毫无预兆,毫无道理,甚至……毫无逻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扯过毯子,盖在靳时栖身上。



    这个距离近得危险。



    纪明温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视线落在靳时栖的唇上。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窜上心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



    就一下,学长应该不会知道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纪明温就像被烫到般猛地直起身子。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席卷全身,将他的耳根烧得发疼。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纪明温仓皇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指甲在脸颊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我在想什么呢?



    龌蹉!



    下作!



    他险些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毛巾,沾湿后回到沙发旁。



    靳时栖依然睡得很沉,对刚才险些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纪明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了擦靳时栖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黑暗中,他说了一句——



    “学长,晚安。”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将客厅的窗户合上,又靠在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曲起双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却照不到他所在的角落。



    心跳仍然没有平静下来。



    他的人生已经毁了,但靳时栖还有大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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