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拜托不要把气撒在我身上~

    晏闻昭冷冷的哼了一声,“几天不见表??妹了,我都有种错觉,表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我的存在了,恩?”

    “呵,呵??”其实不是错觉??当然,真话是得咽回肚子里去的。阮青黛连忙干笑,“怎么会呢?我无时无刻不在关心表哥??”

    晏闻昭心里一颤,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斜眼看向面不改色的阮青黛,“哦?”

    阮青黛被晏闻昭那悠悠长长的尾音吊的心一提,连忙僵硬的转移话题。“哎,兼禾,那是什么?”

    兼禾本来和兰苕碧萝一样窝在墙角,小声讲点悄悄话,结果莫名其妙又被阮青黛拉进了晏闻昭冻死人的视线。

    兼禾苦着脸,摇了摇手中的手绢,那模样活脱脱就像甩着手绢的闺中怨妇。“这是吴小姐送给公子的手绢啦!公子不要,我正准备处理掉呢。”

    阮青黛一听是吴萱送来的,不禁好奇的走过去,抢过那白色丝绢,仔细端详。没想到,这吴萱不只是看上去脑子不好使??她可能真的有问题,这丝绢左下角绣的黑漆漆的是嘛东西?自己怎么如何看都看不懂呢?

    正想着,阮青黛就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难怪表哥不收这吴小姐的东西,这绣工也真是挺糟糕的哈??”

    晏闻昭本来对吴萱送来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然而听阮青黛这么一说,突然眼神一动,饶有兴味的坐直身子,正眼看向阮青黛。“哦?她的绣工糟糕?这么说她,你的绣工又如何?”话说起来,自己可从未在阮青黛的房间里看过有关女红的任何东西,这样她怎么嫁的出去?谁会要一个没有丝毫女人味的妻子?!等等,阮青黛嫁人??

    哎哎哎??什么鬼,我的绣工?阮青黛一幅见鬼的表情,“哪有男子做绣活啊?”

    听到阮青黛理直气壮的反驳,晏闻昭拿着简报敲了敲桌子,“难道你要一辈子女扮男装?”

    阮青黛被噎,“这,也行吧??”自己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爹当年撒下这个谎就是为了缓解娘的病情,这么多年,娘看上去是正常了。但同时,也对自己是男儿身深信不疑。万一,哪天自己恢复身份,娘被一刺激又犯病了怎么办?再说??爹也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晏闻昭皱了皱眉,这拖油瓶竟然打算一辈子女伴男装?!这怎么可能?“阮青黛,你是个女人,是个一定会嫁人的女人!”

    阮青黛瞪大了眼,慕大少爷怎么突然转性了?这话平常只有老爹会苦口婆心的告诫自己来着o(s□t)o

    晏闻昭的视线转向阮青黛手中的丝绢,“这绣活得练起来了。去,限你三天之内,绣出条手绢来。”

    “什么啊?!我绣手绢干嘛?给谁啊?!”开玩笑,自己为什么要顶着个男人的皮,做女人做的事??

    晏闻昭幽幽的盯住阮青黛,眸子里晦暗不明,“给我。”?!

    屋内所有人都震惊的下巴掉了下来。

    阮青黛满脸惊愕的抬头看晏闻昭,想从阴晴不定,脑回路异于常人的晏闻昭脸上看出点什么。

    晏闻昭原本就是脑子一抽,话一出口,自己也察觉出不对。然而晏闻昭就是晏闻昭,人家就是脑子短路,也会任性的让它短路到底??

    “除了我,还会有人收你绣的手绢吗?立马去绣,别给我找借口!”

    兼禾+兰苕+碧萝:捂脸,这理由太贱了公子~

    阮青黛:我XX你个XX

    “呵呵呵??”阮青黛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我的绣工一定入不了您的眼,还是算??”

    晏闻昭又开口打断阮青黛的话,“你怎么知道入不了我的眼?”

    “??”阮青黛想了想,指了指被晏闻昭挂在一旁的承影剑,“那什么,看那剑穗就知道了。枫大小姐做的那么精致,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你说什么?!”晏闻昭突然皱起眉头,取过自己的承影剑,一把扯下那深褐色剑穗,“你说这是枫阑欣编的?”

    “??不然咧?”阮青黛一头雾水。

    “??”晏闻昭把拽下的剑穗扔到桌上,怒极反笑,“这剑穗坏了,你重新编一个赔我。”

    “??”他喵的明明是你自己扯下来的,好嘛!!阮青黛被晏闻昭的不要脸惊得目瞪口呆。

    “表哥??这又是手绢又是剑穗??”

    “正好,你还欠我三个要求,第一个,去编个剑穗或者绣个手绢。”

    “??”果然三个要求神马的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TAT

    “出去。”晏闻昭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

    阮青黛筋疲力尽的回到隔壁屋子,果然是要躲着这位表哥的??看见他一次,简直就是灾难啊~

    “少主,我明天去帮你挑点丝线回来?”碧萝戳了戳趴在桌上的阮青黛。

    “??难道真的要编剑穗,绣手绢吗?”阮青黛扬起苦哈哈的脸。

    “反正公子只给了你三天时间??你是打算明天就结束反抗呢?还是最后一天结束反抗呢?”兰苕一本正经的向阮青黛分析局势。

    ??难道,反抗注定是无望的嘛,阮青黛拉住碧萝的衣袖,“手绢我才不会绣,顶多编个剑穗!对!就是这样!”

    兰苕碧萝:沉默中

    阮青黛又吩咐,“明天我们去外面买个剑穗吧??”

    碧萝:“你要拿买的糊弄公子?”

    兰苕:“咱们没钱??”

    三人:“??”

    第二天。

    吴府花园里。

    阮青黛起身向吴夫人告辞,“夫人,我待会要出府一趟,今日就先告退了。”

    吴夫人面露关切,“出去玩?我派些下人跟着你?”

    “不不不,”阮青黛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哪里有卖剑穗的。”

    “剑穗?”吴夫人细眉一挑,“苏公子要买剑穗?”

    “额,恩。”阮青黛点了点头。总不能告诉吴夫人,自己一个大男人要买个剑穗送给另一个男人吧?

    吴夫人拍了拍手,“这哪用买?我家相公就是做这些玩意起家的,库房里还有不少,待会我带你去库房挑一个不就好了?”

    阮青黛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吴夫人宠溺的看向阮青黛,“难道你和我还客气?”

    “??”

    “你要是再推辞,我可要生气了。”见阮青黛仍不好意思开口,吴夫人佯怒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夫人~”阮青黛感激的向吴夫人行了一礼。若是吴夫人愿意赠自己剑穗,自己就不用去当东西了哎~TAT想想自己堂堂云水山庄少庄主,竟然连个剑穗都买不起~

    吴夫人吩咐人打开了库房的门,自己领着阮青黛走了进去。

    “苏公子,你看看这些东西,要有喜欢的就告诉我。”吴夫人笑呵呵的朝阮青黛说道。

    阮青黛:内牛满面

    走到一个大箱子前,吴夫人很霸气的一掀盖子,“应该就在这儿吧。”

    箱子里有很多配饰,吴夫人在里面拾掇拾掇,挑出了不少颜色各异的剑穗,排在箱盖上。

    阮青黛双眼都直了,这些比枫阑欣编的都好看,看见这些剑穗,自己都想使剑了。

    阮青黛伸出手,一个个抚摸过去,最终停在了一个剑穗上,轻轻挑起它仔细打量。墨色的盘长结下方是两粒深棕色裂纹蜜蜡珠,而两颗蜜蜡珠之间是一块龙纹紫檀玉,长长的墨色流苏被固定在两粒玉珠下。

    “这个好漂亮啊??”阮青黛拿着剑穗爱不释手。

    吴夫人凑过去看了看,笑道,“我也觉得这个很好。还要不要其他的了?”

    阮青黛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就这个吧??哎,这些是什么?”

    阮青黛突然瞥见箱子里有些散落的小配件,吴夫人拾出一块看了看,“哦,这些是剑穗的配件,为了修理客人拿过来的坏了的剑穗。”

    “??”阮青黛想了想,厚着脸皮道,“夫人,我能再挑些配件吗?”

    一手拎着自己喜欢的剑穗,一手捧着剑穗的配件,阮青黛心满意足的回房去了。

    在桌边坐下,又打量了打量那墨色剑穗,阮青黛得瑟的向碧萝炫耀,“好不好看?”

    碧萝接过剑穗,也不由感叹,“这做工真的不错哎,好精致啊。”

    兰苕好奇的凑了上来,摸了摸剑穗上的流苏,“不过,少主你不是就打算拿这个应付公子嘛,为什么还要拿那些配件啊?”

    阮青黛眼睛亮了起来,抖了抖手中的配件,“这你就不懂了~我后来觉得要是我也能做出这么精致的剑穗,那多有成就感啊!!”

    “??”??真是好容易得到的成就感??

    然而没过多久??

    “少主你真是笨死了!这个结打错了!”

    “??是嘛?不是这样这样绕吗?”

    “是要先穿过去再绕!啊,少主,你真不是个女人!”

    “??”

    “一个女人手怎么能笨成这样?!!”

    ??

    兰苕捂着耳朵,坐在一旁,无力的听着桌边两个女人一个骂人,一个挨骂。真是好??吵闹啊。

    当阮青黛顶着个黑眼圈出屋晒太阳时,正好撞见要外出的晏闻昭和文少秋。

    “卿??”文少秋刚叫了个卿字,蓦然发现不对,赶紧改口,“苏青,你昨晚做飞贼去了?”

    晏闻昭听见文少秋的话,也转过头看了一眼阮青黛。那天晚上知道了自己一直挂着的剑穗竟然不是阮青黛做的,慕大少莫名其妙的郁闷了好久。本来还别扭着不想理阮青黛,结果被文少秋咋呼咋呼的一吓,还是没憋住,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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