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三楼一家vip贵宾饮品店里,云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时,面前的两把椅子忽然被人拉开,伴着的还有两声唉声叹气的嗓音。[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云程,你怎么突然对那个杀人犯的儿子感兴趣?不怕他也是杀人犯啊?”

    “就是啊,你都不知道,那小子简直跟个耳聋一样的,无论我们说的话有多难听,他都全程跟没听到一样。换我啊,早一拳头抡过来了。”

    “抡?他敢抡辰大少爷你吗?搞不好到时候要赔钱哈哈哈哈,他一个穷光蛋,万一钱没挣着,反倒欠起钱来,这不是跟要他命一样吗?”

    辰溪跟吕芫边笑闹边坐下,一唱一和跟表演相声一样的。跟去经历了什么有趣的活动回来。

    云程听着他们俩的话,目光从手机屏幕收回来,她两只手臂懒散地搭在扶手上,平静地看向面前大功告成的两人。沉默半晌后忽而问道。

    “他真的什么都没说?”

    倒是挺稀奇的,按理说,一个杀人犯的儿子,基因里不应该带着点暴戾么。奋起反抗,亦或是骂回来,这才应该是一个正常人的思路。

    而不是像他那样的,长得高,看起来也冷冷的,谁知道性子底色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在装吗。

    “真的全程什么都没说。”辰溪嘭地一声拿着吸管插进奶茶杯里,听见云程的话,他来不及喝,匆忙激动地肯定道。

    “说实话,我俩一直跟他一个学校,也知道点他家的事。但因为他在一班,我们在十三班,距离有点远所以平时也没打过什么照面,完全不清楚他的性格与为人。平时听其他人说林澜之不爱说话,但成绩很好,要不是家里那事影响了他,他肯定会是那种同学羡慕老师欣慰的别人家的学霸。啧啧,但现实就是现实,他就是杀人犯的儿子。所以云程,我感觉他不爱说话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虽然吧,我们都不知道他爸害的那家人现在有没有人还活着,但是呢,他赎罪是应该的。要是天天欢笑天天畅所欲言,他那良心才叫喂了狗呢。”

    吕芫正义凛然地说完,也给自己来了一口清爽的果茶。今天这一餐是云程请他俩吃的,面前的桌子上全是精致漂亮又超级昂贵的糕点。看着就可口得不行。

    云程听完他们两个的话,已经大约猜测出林澜之在学校的一些具体情况:成绩好但不受欢迎,不爱说话,可能也是独来独往。更好的事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杀人犯的儿子。

    她不动声色地翘起唇角,道:“他现在还在超市里吗?”

    辰溪跟吕芫不清楚云程问这干什么,仍旧有问有答:“他还在里面搬东西呢。”

    云程可是云氏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含着金汤匙出生,身份高贵,首富的女儿,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相提并论的。给她服务,是他们的荣幸。所以,她要什么,他们都必须好好做,这是他们爸妈从小教导他们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云程没再耽误时间,拿起手机就站起身。她瞟了眼面前的两人,骨子里的教养让她说话客气又礼貌:“你们两个慢慢吃,不够再跟李叔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辰溪跟吕芫连连应声。

    云程冲着他们浅笑着,离开了桌位,走出饮品店。(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

    —

    超市里,几名长工见林澜之干活麻利,来得又早,听说经理还一直在夸赞他,让他们所有人都向他学习。心里登时都隐隐有些不舒服,眼红得厉害。

    因此,临近中午休息时,几人心里当即就各怀鬼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决定让林澜之来把所有的货物全部上架放好。反正只要货不丢,他们工作时间都在场值班,没人会说他们偷懒。毕竟货上架完,谁好说他们。

    接到这个颇有些无理的任务时,林澜之不自觉地攒眉。他扫了一圈周围摆在地面的货箱,一箱叠一箱,很多,光靠一个人不知道要放到什么时候。而且现在已经接近午休时间了,他肚子挺饿的。

    “是吃完饭下午再来放?”他问。

    一听见他这话,那个指挥他干活的长工立马翻了个无语的白眼,愤怒道:“大少爷,你是没干过活吗?工作的事就是现在立刻马上要搞完,还想等到下午,难不成中午我们的顾客就会自动不上门来啊。他们还会按照程序约定,等你下午放完才依次进来买东西吗?”

    林澜之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下,没什么情绪道:“好,我知道了。”

    他没再跟他们说什么或是争辩什么,转身拿起地上的泡面就开始边扫码边一包一包放进货架上。

    其他几人见他沉默寡言地干活,模样还真跟经理说的一样,认真勤奋得不行。不是他们这种“懒人”能相媲美的。几个长工撇撇嘴,懒得再费尽口舌跟他说话,一起相约着出去吃饭去了。

    超市里一时也没剩什么工作人员,只有几个站岗的服务员以及收银员,他们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角落里的人身上,见他勤勤恳恳地流连在货架间干活,所有人皆是动着唇瓣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一切的言语都化作无声,淹没在唇舌里。他们继续关注自己手头的活,不再打算多管闲事。

    林澜之先把下面的货架放满,最上面一排他留到最后。因为货架总体很高,他光凭站在原地压根无法放上去。最后在放完其他货层时,他找来一个板凳,踩上去一包一包放。

    不知道是不是没吃饭的原因,他放完最后一包泡面时感觉头昏眼花的,耳朵里的嗡鸣声格外喧闹,浑身的力气没跟他打招呼般擅自在迅速往外泄露,一股疲惫感毫无悬念地涌上他的四肢百骸。

    林澜之咬牙顿在原地,一手抬起来揉着眉心,一手尽力地攥紧面前的货架层,防止身体倾倒向任意一边。他现在还站在凳子上,一个不留神大概率是要摔下去的。会砸成什么样,他很清楚。

    只是眼前的世界仍然在控制不住地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像是在发白又像是在发暗,无论他怎么努力克制身体里的不适感,那股没来由的眩晕都没打算放过他,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叫嚣、飞窜,愈演愈烈。

    林澜之脑袋渐渐无力地低下,两条腿瘫软无比,最后两眼骤然一抹黑,没什么凭借地直勾勾朝身后坠落下去。

    下一秒,预想中的疼痛似乎没有传来,他掉进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里,具体是什么,他眼皮实在太沉了,分不开什么精力来思考。他软着身躯靠在那个物体上,涣散的意识彻底变成空白,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货架底下,云程没什么表情地扭头看着怀里晕过去的人儿,他的呼吸清清浅浅地洒在她的侧脸处,带着抹茉莉花的清新味道,好像是从他的衣物上传来的。是洗衣液洗过衣服后留下的气味。

    其实不臭,是香的,可味道十分浅淡,是抹很淡很淡的清香,跟他的人一样,看起来也淡淡的。不过一切倒是跟刚刚监控里吕芫和辰溪说的话有出入。

    云程手臂揽在他的腰部,并趁机探了探,他个高,但不知道平时吃的什么,腰部并没有什么肉,她指尖隔着衣料和皮肤都能摸到他的骨头形状。

    从他的外表看来,不至于骨瘦如柴,只有真上手感受了一遍,才知道这人像具空壳一样,脆弱得好像随时要消失。怪不得刚才她能接住他。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张温雅如美玉的脸,他的脸色无比苍白,连同唇瓣都没有血色。

    云程抿紧嘴角,心里莫名其妙感到烦躁。随后直接下了点劲将他揽紧,防止他从她怀里再次掉下去,甚至让他脑袋枕在她肩头,以一个更加舒适更加方便休息的姿态。

    “你们站在那是打算一直待到过年吗?”云程倏然抬眸冰冷地瞥向不远处的几个员工。

    他们从刚刚林澜之掉下来时就匆忙跑过来,结果没料到有人比他们更快一步把人接住了。这个人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大大大老板的女儿。所以一群人瞬间被吓傻在原地,不是被林澜之突然晕倒吓到,而是被云程突如其来的造访吓到。

    见云程发令,几名员工连忙应声,大步跑过来就要从她怀里把林澜之抬走。

    “云小姐,我们是要把他放到后面的休息室吗?”有人抬起林澜之的手臂,要抬起他时抽空问了云程一句。

    云程目光沉默地投向面前手忙脚乱的几人,颇为失语,但面上还是缓声提醒:“叫救护车,不用扶了,就让他靠着吧。”

    几人异口同声:“啊——”

    不用扶,就让他靠着,这……这……

    他们齐刷刷将视线投向林澜之的脸。貌美、白皙、鼻梁英挺,唇瓣嫣红漂亮,加上身高体长,外形条件一流水平。即便一穷二白,但就算是个瞎子过来了都要拍手叫好,称一声是个原汁原味的美人胚子。

    至少他们从上学到上班,从老家天南地北的犄角旮旯一路走到车水马龙的南城,就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所有人瞬间——

    不用扶,好,他们懂,他们很懂,他们都懂。

    几人一起去拨打急救电话去了。

    超市外,云澈原本听见爸妈说云程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好像是要到市中心的商场里看看。

    看?他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到自家的商场里闲逛,但喜欢逛了是好事,不然爸妈老是说她不务正业,丁点儿不关心家里是生意怎么样。

    只是当他向这里的区域经理询问了之后,才发现云程在地下超市里,他一路心情大好地下了电梯,正要去找她时,她却给了他一个惊天动地的惊喜。不,确切地说那是一个惊吓。

    她坐在地上,在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即便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林澜之,那个害死了他爸妈的人的儿子,那个罪犯的儿子,那个杀人凶手的儿子。那个害了他家破人亡的人的儿子,那个,让他成为一个孤儿的人的儿子。

    她为什么要抱林澜之,她不是知道他心里的苦跟难受吗?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她明明什么都知道。

    云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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