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火葬场这一步都用过了人还没追上?】
【这样这样这样,启动第四步,善妒!让她有危机感,找个女二,让国师吃醋发疯!】
【对对对,人最忌讳的不就是攀比吗?看那些破防的男主就知道了,平时舔自己的人突然不舔了舔别人去了,怎么可能不发疯!】
【让圣子先换个人喜欢。】
凤姮转述了这条建议,夷兰圣子眼眸微眯,“那就你吧。”
他点了凤姮道。
凤姮怀里,青玉捂着心口,轻垂下了秾垂的睫羽。
可是爱上太女殿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啊。
……
膳堂里——
“啊,张嘴。”夷兰圣子挖了勺粥,要喂给凤姮道。
凤姮看着越来越近冒着白烟的粥,紧抿着唇往后躲。
如此一递一躲,最后把人弄烦了,圣子扔了勺拧眉威胁道:“你到底配不配合,还是想要那两人疼死!”
凤姮看向那刚出锅的热粥,冷脸道:“是圣子不配合。”
“你……”少年正要再说,突然瞥见了一抹淡色的身影,立刻挽着凤姮的胳膊,亲亲热热道,“太女殿下,今日天气正好,你陪我去清怀河游湖吧。”
凤姮立刻反应过来,配合道:“好啊圣……”
“笙,苗笙,吾的名字。”苗笙瞪着她掐着她的胳膊,声如蚊讷。
凤姮:“呵呵好啊阿笙。”她微笑着把自己受苦的胳膊拽了出来,假意低头喝粥。
等吹散了粥上的热气后,品鉴一口,味道还行,但没有小公子做的好吃。
“大人,您的早膳一般都是那位善信准备的,所以……”凤姮听见道士为难的声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喝的粥,又抬头去看国师,云漓对上她的视线后,朝她温和颔首,凤姮感觉不到她丝毫介意的情感波动。
“无妨,我去山下吃。”她随和道。
云漓转身就走,苗笙几次张口,最后一把夺过凤姮手里的勺子道:“吃饱了吧,吃饱了我们去山下玩。”
凤姮:“……”她想自家太女君了!
让圣子先换个人喜欢,国师有没有破防凤姮不知道,她只感觉自己这个女二简直遭老罪了,两人之间的氛围,连弹幕都看出了不对。
【姮宝,你的演技呢![无糖全麦面包尖叫]】
【这对吗?国师又不是傻子。[青蛙看电脑]】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圣子惨惨的,但是国师没接花灯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是什么情况?以我这么怜香惜玉的性格,不应该啊。[摸下巴思考]】
【我也,所以果然在小说里磕生磕死的爱情放现实里磕不开有壁是吗?真的很佩服那些把无情道拉下水的,国师看我一眼,我喘气都不敢大声!】
【我看国师第一眼就腿软的直接拜了。】
凤姮放下船桨,面无表情的对面前的紫衣身影道:“圣子,你演的太假了,你应该要平日怎么对国师的就怎么对孤。”
苗笙斜也了她一眼,“你配吗?”
嘴上这么说,看了眼不远处的云漓,手还是老实地接过了船桨。
凤姮抬手按向太阳穴。
再看向光幕时,微微皱起了眉。
【家人们!人生第一个三百万,不靠父母,不靠朋友,不靠创业,全凭运气!我中奖了哈哈哈哈哈哈!整整三百万!虽然不是许愿那天中的,但是是蛇年彩票!哈哈哈哈哈我要开了SB老板!老娘要去旅游!】
【什么!我都准备好抽象表情包了!】
【我狂蹭!!!】
【求国师保佑,求神仙保佑我发财!】
内容不是重点,重点是光幕的轮廓,为什么会这般清晰!
青玉!
凤姮猛然抬眼,抓住苗笙的衣领怒道:“你把青玉怎么了?”
苗笙被她突然的发疯弄的眉头皱紧,挥开她的手道:“什么怎么了,吾人都在这里能把他……”
他声音倏然一顿。
“走,西北方向。”
夷兰圣子不会武功,凤姮拖着他脚尖借力船舷,几个起跳上岸后,拉着他立刻奔向了西北方向。
……
且说方案四启动后,青玉不愿跟着去看,他怕自己受不住。
他去了客栈,今日说书人又换了一个前朝皇子和将军的故事,无甚可听。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站在了南风楼楼下。
南风楼,在南华楼旧址上建立的,此时天色擦黑,楼内已是灯火通明,嬉笑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很是热闹。
老鸨正巧跟出门送客,看见那带着幕笠的身影时眸光一愣,只眨了下眼,却见那黄桷树下已空无一人。
仿佛方才只是眼花的错觉。
青玉隐在黄桷树上,看着老鸨油招呼着客人进了门,他从上往下看,能看见窗里热闹的景象,突然微微弯起了眸。
他想起了光幕。
光幕里的女君们自从来了青州,总是嚷嚷着说要来逛花楼,看美人。
她们说总以为青州是烟雨朦胧的江南,想不到却是无辣不欢的蜀地。
但川蜀自古出美人,也不算意外。
她们对美有一种纯然的欣赏,所以狂放的言语并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但不赶巧,今日是他来了花楼,光幕却是跟着殿下的。
青玉刚要离开,突然眸光一凝,锁定了一个高壮的女人。
他在二皇女府中,好像见过这个人。
青玉如鬼魅般靠近,跟着几人进了一间未开放的屋子,须臾后,捏着紫色手帕的老鸨扭着腰走了进来。
“几位官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可是主子有什么交代?”他拎起茶壶挨个倒了杯茶道。
那几人没喝,高壮的女人显然是个头目,她直接扔开画卷道:“三日之内,务必将这几人引来花楼!”
青玉微眯起眼,画卷上,赫然是她们四人。
盛京的追兵追来了?这南风楼的背后之人在盛京?和南华楼被烧有什么关系吗?
几乎瞬间,脑子里就多出了一连串的设问。
他看见老鸨为难道:“这时间有点赶呢,而且你们是要在南风楼动手吗?是主子说的?”
女人收了画卷,不耐烦的口气厉声道:“主子的交代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只管去做就是!”
“是是是。”
她们打发走了老鸨,立刻就瘫坐下来,似乎是在自己的领地上,她们很放松,有人拿起茶盏喝了口,感叹道:“还是青州舒坦。”
“到底是青州舒坦,还是青州的小倌舒坦?”有人调笑的说。
那人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回道:“爹的追着太女奔波了一路,可累死老娘了,等会儿要好好找几个倌放松快活。”
她刚说完就被高壮的女人踹了一脚,“都他爹的给我把皮绷紧了,这次主子可是下了死命令,杀不死太女,我们都得死!”
“是!”几人站起身严肃道。
坐下后,她们又谈起了毫无营养的东西,夸谁家儿郎屁股翘,哪家小倌手感好,青玉听得眉头直皱,忍耐着等待机会离开。
等她们勾肩搭背快出门时,青玉已经移到了窗户旁。
正欲离开,却听见她们随口道:“要说这青州花魁真是一年不如一年,都不如那南华楼花魁林烟,美的空前绝后,也不知道主子怎么舍得的,让美人香消玉殒。”
青玉眼眸瞬间瞪大。
平生第一次,窃听造出了动静。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太女君若是出事孤要你陪葬……
“什么人——”
几人警觉的回头, 冲到窗前,看见了一只扑扇着翅膀的鸟雀,正啄着窗台。
和它绿豆大的眼睛对上。
“是鸟吗?”有人问。
“不管是不是,太女都必须死!追!”头目一拳捶向窗台, 惊起了飞鸟。
青玉捂着心口快速奔逃在暗巷里, 许是最近情绪起伏又动了内劲, 蛊虫发作的时间提前了!
他朝着清怀河奔去,他记得,今早齐王提过一嘴, 说殿下和圣子会去那里泛舟游湖。
可是心口,真的好疼——
青玉一个踉跄, 摔在了地上。
他眼前发黑, 甩了甩头, 挣扎着站起身, 他不能死,有人要杀殿下!他不能死,他才刚知道爹爹死亡的线索, 他不能死!
青玉跌跌撞撞的站起身, 扶着墙面,摸索着向前,巷子里似乎来了人,眼前人影重重, 他们避着他走,小声谈论着, 可渐渐的,他也听不见了……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好像听见了有人向他奔来, 呼喊道:“小公子……”
随后,落入了一个温暖淡香的怀里。
凤姮一步冲过去抱住青玉倒下的身体,对被他一路拽过来的苗笙怒吼道:“你快来救他,太女君若是出事孤要你陪葬!”
苗笙厌烦的皱起了眉,他揉了揉险些被拽的脱臼的胳膊,上前看了眼后,随手拔出发簪划开了自己手腕,鲜血肆意流出,他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将伤口按上了青玉苍白的嘴唇。
凤姮一眨不眨的看着。
看着怀里的人面色逐渐红润,焕发出了生机。
她眼神微动,看向面前的夷兰圣子。
苗笙随意包扎着手腕,挑眉道:“你划没用,这精血必须要吾自愿才行。”
他站起身道:“你最好尽快让云漓同意和吾在一起,否则吾也救不回他。”
三人回了道观。
凤堇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