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皇姐夫受伤了,连忙跑过来表示关切,苗笙坐在床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突然扯开绷带,任伤口撕裂,拉过凤堇的手腕就是一刀。

    随后,将两个流血的伤口对齐合上。

    他暴起的太快,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凤堇疼的嗷嗷叫。

    正想问这圣子发什么疯,突然惊悚的看见了自己皮下什么东西在动!

    鼓起来了,长条形状,一耸一耸,朝手腕而去。

    凤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没再动弹。

    快到伤口时,夷兰圣子抬起手腕,鲜血淋漓而下,蓝色的蛊虫从凤堇手腕的伤口上探出。

    凤堇还没开始叫,身旁赵清挽已经手疾眼快的用镊子夹取了一只。

    眯眼一看,“兰息蛊。”

    圣子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不错,但中原人还是不要去碰蛊虫的好。”

    凤堇看着从自己的身体里爬出的一只又一只蛊虫,怕的都要哭了,“你以为是我想碰的吗?还不都怪凤楚那个阴险小人!”

    他爹的,气的想鞭尸!呜呜呜……

    “兰息蛊,极为阴损的一种蛊虫,用兰息草喂养长大,就算兰息草的毒解了,母蛊也会不断地繁殖子蛊,以人类精血为养,壮大己身。”赵清挽道。

    “若是发现尚早,还可以兰息草诱之,但若蛊虫已习惯了人的精血,除非有更甜美的血肉方能引出。”

    她看着竹镊上的蛊虫,平心而论,兰息蛊长的并不难看,水蓝的颜色肥肥胖胖还发着光,但仔细看,便会发现蛊虫身体里有细小的红线。

    这是此蛊食人血肉的证明。

    赵清挽又将视线移向圣子的血,双眼闪亮。

    苗笙反手将自己的手腕包扎好,“想都别想。”

    赵清挽眼里的光噗的灭了。

    她失落的将他残余的鲜血收集好。

    爬出来的兰息蛊已经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蝴蝶吃了个干净,还跃跃欲试盯着她手上这只,吓得赵清挽立刻宝贝的将这唯一一只收好。

    凤堇愣愣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小臂鼓起的包在没有精血的引诱后立刻就消了下去,急吼吼道:“圣子啊,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苗笙挑眉,“不。”

    他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凤堇追了上去,“圣子,圣子您听我一言……”

    “不听,云漓一日不同意,你们就要一日活在等死的恐惧中。”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却在门外立住,国师正巧从主屋里出来。

    她浅淡的视线在圣子手腕上顿了下后,抬步走上前来,递出了一个白玉瓶道:“可以止血祛疤。”

    圣子傲气的扭过头,“吾不要。”

    于是国师颔首,就要收回去。

    于是凤堇瞪大了眼,看见圣子直接握上了那只如玉雕刻的手,气愤道:“你总是这样!”

    国师没什么反应,她给出药后,移步走出了院落。

    凤堇对着失落的夷兰圣子纳闷道:“你不开心吗?国师很关心你。”

    “她不是关心我,她只是……”

    凤堇:“可是我们这么这么多人受伤,国师都视而不见,你受伤了她就给你药,你是特殊的啊。”

    苗笙:“吾当然是特殊的!”

    他骄傲的仰起头,扶着自己已显怀的肚子,勾唇扔了个小瓶给凤堇道,“算你会说话,拿着这个给凤楚下回去,保证她生不如死。”

    凤堇:“额,可是凤楚已经死了。”

    “那你还回来。”

    “那送出去又收回去多不好啊。”凤堇立刻放进了袖袋,颠颠跟上苗笙道,“圣子,那我身上这蛊虫……”

    “看吾心情。”

    好话说尽,凤堇自觉摸通了点套路,和赵清挽对视一眼后,颠颠的跑去凤姮屋里道:“皇姐,我们知道怎么让圣子救人了!”

    门一打开,正巧听见了句尾音,她兴奋的表情顿收,皱起眉道:“杀手追来了?”

    凤姮点头:“无妨,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你方才想说什么?”

    “哦,我们决定集中力量讨好夷兰圣子。”凤堇道,“和国师在一起我死了都不一定能完成,还不如多夸夸圣子,给他煮安胎药,把他哄高兴了没准也能救人!”

    “行,那就先按照你说的做。”凤姮道,她也不想陪着演戏了。

    ……

    靠着圣子的血又续了半条命,几人等啊等,三日后,没等来花楼的消息,倒是收到了去刺史府赴宴的邀请。

    “鸿门宴?”凤姮拿着请柬勾唇,“让孤看看,这场戏她要怎么唱。”

    结果去了才知,对方压根就没打算唱戏,半路就想给她埋了。

    去往刺史府的马车直接驶进了南风楼。

    兵刃相接时,暗卫瞪大眼,才发现车里的齐王和赵清挽都是假的,不过其他两个是真的就行!

    暗卫眸光一厉,提着剑直直地冲了过去!

    幽蓝的剑尖直指凤姮——

    消息隔了半个月后被人肉传回了盛京。

    暗室里,女人气得踹翻了桌案,“蠢货!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刺杀太女的!”

    “主子,青州刺史周知卷胆小如鼠,她根本就不配合,属下无奈只能采取了折七的计划,不过属下亲眼看见折七把三息散涂在了剑尖上刺伤了太女!三息散毒性极强,沾之活不过三息,这次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太女!”

    暗卫连忙低头解释道,说完就被迎面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愚蠢!都是一群废物!”女人指着她怒骂道。

    她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布置任务的时候都算计的太满,手下人只用执行就行,才养出了这么一群猪脑子!

    她甚至来不及心疼这唯一一瓶三息散!

    太女现在下落不明,才是最不可控的!

    不过——

    女人眯了眯眼,缓了口气道:“可留了证据?”

    暗卫跪下身小心的回:“主子放心,南风楼已经被烧了,青州知情的人都死了。”

    “好,此番过后,太女不可能活,太女就算活着也只能是死了!”女人一锤定音,出了暗门后朝外喊道,“来人,给本官更衣。”

    她入了宫,隔宣帝很远就哀恸的大哭道:“不好了母皇,太女薨了!”——

    作者有话说: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昨晚做梦梦到被小黑屋追着咬,吓得早上五点爬起来码字,呜呜呜终于补完了。

    想得到天使宝宝们的夸夸[撒花][害羞]

    另外蠢作者觉得自己的营养液变多了唉,但翻了半天没找到投喂的评论,挠头,感谢宝宝们的灌溉和评论呀[加油]抱住亲亲~

    第50章 第五十章 容貌太艳,不堪为配

    崔氏, 崔妧!

    “不可能,怎么会是皇兄主!”凤堇摇着头,不可置信道。①

    说完看见凤姮平静的脸色,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皇姐, 您, 早就知道了?”

    凤姮正蹲在暗卫的尸体旁,她割开了暗卫后腰的衣服,皮肉之上, 崔家青色的刺青家徽辩无可辩。

    让她眉眼一松,道出了崔妧的名讳。

    “不算早, 只是更加确认罢了。”

    凤姮说着, 又拉开了高壮女人的衣领, 锁骨上纹刻着的, 是凤临皇室的亲卫暗纹。

    长皇子,凤汐。

    凤堇瞬间倒抽了口凉气,在她身旁蹲下, 有些底气不足的问:“这件事, 皇兄应该不知道吧……”

    她还天真的抱有一丝幻想。

    凤姮拂袖站起身,讽笑低眸,将之残忍打破:“她们妻夫一体,皇兄岂会不知?”

    她看了眼自己流血的胳膊, 嘲弄的勾起唇道:“或许很快,盛京就会传出孤薨逝的消息。”

    随后, 母皇唯一的子嗣,皇室唯一的血脉,她的侄女崔云安, 将会被立为太女!

    但崔妧的野心会止步于此吗?

    她算计的太早了。

    凤姮看向暗卫锁骨上的暗纹,纤长的眼睫微垂,遮下了眸中的黯淡,她理解凤堇的难以置信。

    长皇子凤汐,一直是位温柔亲切的兄长。

    她自出生就被寄予厚望,母皇和父后都对她极为严格,幼时只有在长皇兄那里,才可以短暂的当一个什么都不用想的小孩,等着吃皇兄做好的糕点。

    他长她十岁,是兄如父。

    她从未怀疑过皇兄。

    可是日月隐卫都死了!

    这是父后特意选出的替身,多年来从未有人认出,只是当年她去了青州,日隐替她去长皇子府参加赏春宴,出了纰漏。

    宴席之上,众人惊恐的看见太女吃了块梅花糕后,唇角流下紫色的血,脸色灰败的倒在了桌案上。

    此事很快被父后压了下去,对外宣称太女已被太医救回,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当日的太女已当场气绝身亡,回天乏力。

    以至于她后来在宫道上遇到皇兄时,对上他闪烁的眼神,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起死回生吓到了,多安慰了两句。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突然手背一暖,凤姮眼神微动,便见小公子摊开她的手,往她手心里放了颗粽子糖,墨玉般的眼瞳关切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拿她当小孩哄?

    哄人的手法还莫名熟悉。

    凤姮瞥了眼光幕,在青玉的注视下,将粽子糖含进了嘴里,很浓的松子香气。

    昳丽的眉眼弯起,味道不错。

    “皇姐,现在我们有证据了,我们快回盛京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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