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那在烛火下静坐之人,轻轻叹道:“怎得这样就睡了”

    他将伞合起倚在一边,用挂着的布擦了擦食盒上的雨水,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轻轻推了推那正捏着笔静坐的老者:“师父,醒醒,您得回去睡,这样容易着凉。”

    老者未醒,来人小心的从他的手中抽出了笔,却觉得他的手好像有些凉:“师父,您午后便没怎么吃东西,我带了热粥来,现在应该是……”温的。

    他的话语未尽,那原本静坐的老者却蓦然僵硬的倒向了一边,烛台震颤,诵的呼吸一滞,伸出的手都是颤抖的,他的手小心凑到了老人的鼻下,在没有任何触感传出时喉咙中有一瞬间的失声:“……师……师父,师父!!!”

    悲泣声传出了很远,那一夜的恕谷所有人一夜未眠。

    天将明时,雨已然停了,滴滴答答的雨水顺着屋檐下滑,给这清净的晨间增添了几分喧嚣。

    大巫已换上了新衣,所有弟子面露哀容,诵的浑身湿透,跪在地上神情恍惚,只在几位弟子拿起大巫最后的信函时神情动了一下。

    “师父写了什么”姜问道。

    “师父说要解散恕谷,从此各奔天涯,再不能提起是恕谷中人。”康读着信道。

    “这是为何!”纵满眼不可置信,“为什么我不走!”

    “师命难违。”康叹了一口气道,“师父说所有人离开后要将此处焚毁,他将与此处同葬”

    “为什么为何连一些念想都不留下”纵说道。

    “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吗”姜问道。

    “师父自然有他的道理。”康沉气说道。

    师父精通占卜,他只能解释或许这样的决定是为了保全他们。

    “是为了我。”一道透着死寂的声音传了过来,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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