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渴望,“唐某这就传令!三日之内,定将欢喜禅的老底翻出来!”

    你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走出玉古会馆时,夜风吹动你的青布袍,周身气息已从江湖枭雄的桀骜,化作执掌王法的威严——下一步,该去收最后一块拼图了。

    锦城府衙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像一头巨兽,两盏巨大的红灯笼挂在门廊下,光线下,“锦城府衙”四个鎏金大字泛着冷光。两名衙役握着水火棍站在门旁,棍身的木纹里还嵌着陈年的血渍,见你走近,厉声喝道:“站住!何人擅闯府衙重地!”

    你没有看他们,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块巴掌大的纯金令牌,玉质温润如凝脂,正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鳞在灯笼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背面是四个古朴篆书:“如朕亲临”。女帝亲赐的钦差金牌,十年间极少授予他人。

    “扑通!扑通!”两名衙役看清金牌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水火棍“当啷”掉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磕得火星四溅。

    “不……不知钦差大人驾到!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他们疯狂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声音里满是哭腔。

    你径直迈过高高的门槛,院内的梆子正好敲了三下,子时已到。

    很快,后堂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锦城知府盛安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穿一身月白寝袍,盘扣歪了两个,胖脸上满是汗珠,官帽被他抓在手里,帽翅歪歪斜斜。看到你手中的金牌,他“扑通”跪倒在地,肥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下……下官锦城知府盛安邦,叩见钦差大人!不知大人深夜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盛安邦。”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比子夜的寒风还冷,“本官奉陛下密旨,彻查‘欢喜禅’邪教余孽,以靖地方。”你将金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金龙的影子投在他脸上,“此案由本官全权接管。府衙上下所有官吏、衙役、文书,皆由本官调配。立刻封存所有疑似案件的卷宗,送到新生居剧院。若有延误、走漏风声——”你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按玩忽职守论处,自有诏狱等着你!”

    “下官遵命!下官遵命!”盛安邦吓得魂飞魄散,汗珠从胖脸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晕开小水点,裤裆处隐隐渗出湿痕。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嘶声喊道:“快!把积案库的卷宗全搬出来!谁敢耽误,本官扒了他的皮!”

    三天后的寅时三刻,新生居剧院的密室灯火通明。

    原本的情报站已变成专案指挥部,墙上的蜀中地图被烛火映得通红,桌案上堆满了卷宗——新生居搜集的市井传闻纸页卷着毛边、沾着茶渍;唐门送来的毒经抄本字迹娟秀,旁注满药性分析;府衙搬来的悬案卷宗纸色泛黄,“建武三年”“建武五年”的朱印在烛火下格外清晰,翻动时扬起细碎灰尘。你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指尖捏着封皮朱圈“云湖寺”的严州卷宗,烛火在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眼神冰冷地扫过“富商之女上香后失踪”的字句,指尖轻叩桌沿,“笃、笃”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社长!有发现!”唐门弟子突然抬头,声音难掩兴奋,“多名受害者香囊残留物中,都检出‘七日醉’成分!此香无色无味,与‘合欢引’接触便会致幻催情!”

    你猛地抬眼,目光如电:“‘合欢引’的载体呢?”

    老文书慌忙翻到某页,指着字句颤声回应:“卷宗记载,受害者都曾佩戴寺庙的开光信物!”

    你的大脑高速运转,无数碎片信息交织:

    建武三年南徐宝林寺,绸缎商独女张明婉上香后三日失踪,生不见人;

    建武四年建邺安国寺,盐商次女李秀蓉祈福后五日失踪,贴身丫鬟尸身数日后在乱葬岗被发现,赤身裸体、下体撕裂、精元枯竭,状极凄惨;

    建武五年姑溪惠宁寺,粮商千金王玉珍上香七日后于府内失踪……

    这些案子如出一辙:案发地皆是香火鼎盛的名刹,受害者全是富贵少女,失踪前都曾从寺庙带回“开光香囊”、“祈福木牌”等信物。

    真相如惊雷炸响!你指尖攥紧,指节泛白——欢喜禅淫僧披着高僧外衣,以开光信物为媒介将“七日醉”赠予少女,待三五日后携涂有“合欢引”的器物深夜登门,趁药效发作掳走施暴。

    而那些被寻回的尸身,经官府仵作与唐门毒师共同验证,皆是因被多人长时间反复采补,最终精元耗尽、下体大出血,在药物催生的“欢愉”与极致痛苦中失血性休克而亡,场面血腥残忍如邪教献祭。

    你的目光落在单独放置的峨嵋卷宗上,黄麻封皮清晰写着“素云师太赴江南查案,最后传讯于南徐宝林寺”。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素云当年正是追查这些失踪案,在逼近真相时被欢喜禅灭口,而非离奇失踪!

    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恰好落在卷宗“云湖寺”三字上。你缓缓站起,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密室众人齐齐停手,疲惫的脸上满是敬畏——他们亲眼见证你从浩繁卷宗中抽丝剥茧,挖出隐藏十年的罪恶。

    你目光扫过众人,最终重重落在地图“严州”位置,沙哑的嗓音裹着彻骨杀意:“备马。天亮之后,我亲赴云湖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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