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蔬菜榨成的汁,顾时越不吃香菜,江洛本来还想着顾时越要是输了他就替他喝,结果临了顾时越一把没输,他自己倒是输了好几把。

    这玩意儿还越喝越上头,虽然是酒做的,但是酒味已经很淡了。江洛刚开始喝没什么感觉,喝了几杯之后就觉得有点头晕,后劲慢慢上来了。

    江洛面色如常,其实人已经晕了,中途他去了趟卫生间,三分钟没回来顾时越就去找他了。

    卫生间门没关,江洛手撑着水池,垂着脑袋站在镜子前,后颈红得很明显。

    顾时越走了过去。

    江洛刚才拿水扑了扑脸,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酒精让他的大脑变得有些迟钝,他没有注意到顾时越进来的脚步声。

    “是不是头晕了?”顾时越抚了一下他的后颈。

    江洛睫毛一颤,睁开眼来。转身把脸往顾时越肩窝一埋,嗓音沙沙软软地说:“我好像有点喝醉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喝醉了。

    江洛本来酒量就一般,今天又喝得最多,程嘉树用的酒是从他爸酒柜里随手拿的,虽然调制后稀释了很多,但后劲还是很大。

    程嘉树不知道什么情况,过来看了眼:“咋了这是?不会是醉了吧?”

    江洛刚才看着还挺正常,这会儿靠在顾时越身前耳朵和脖子都很红,醉态显而易见。

    “我天,这宝宝酒量。”程嘉树笑了一声。

    江洛现在整个人懒懒的,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只想贴着顾时越。

    “你那酒后劲大。”林予在程嘉树身后说,“他今天也喝了不少。”

    “哎我从我爸那儿随便拿的,弄完我都闻不着酒味了,谁知道酒劲还这么厉害。”

    江洛这副样子,牌肯定是没法继续打了,别的娱乐活动也玩不了。程嘉树有眼力见儿,这种情况下他和林予就不该再继续待在这儿,所以他立马叫上林予走了。

    “你溜那么快干什么。”电梯里,林予笑着问程嘉树。

    程嘉树双手插兜,装着酷嗤笑一声:“不溜搁那儿当灯泡啊。”

    林予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什么时候读档?”

    程嘉树身子一僵,酷也装不起来了,别过脸去硬邦邦道:“看我心情。”

    林予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兜帽,说:“好。”

    顾时越和江洛还在卫生间里,顾时越揽住江洛的腰,想抱他回房间睡觉。

    江洛迷迷糊糊的,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抱你回房间。”顾时越在他耳边说。

    “我想先洗个澡。”

    “那我去帮你拿衣服。”

    “嗯。”江洛乖乖地点头。

    江洛的头越来越晕,没东西靠着根本站不稳,顾时越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曲着腿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头顶在膝盖上。

    “洛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江洛醒了一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顾时越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江洛眯着眼睛意识不清地笑了一下:“学长,你叫我什么?”

    他现在这样肯定没法自己洗澡,洗到一半就得晕了,顾时越把他拦腰抱起来,走去浴缸那儿。

    江洛环着顾时越的脖子,在他耳旁声音很轻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刚刚是不是叫我洛洛……”

    “嗯。”顾时越侧过头来吻他。

    江洛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顾时越吻得他头脑昏涨。

    顾时越俯身把江洛抱进浴缸的时候,江洛清醒了一瞬:“我不想在浴缸里洗。”

    江洛不习惯用浴缸,他平时洗澡都是淋浴。

    “我想站着洗。”江洛说。

    “你现在能站得稳?”顾时越问他。

    “能。”江洛亲了亲顾时越的耳朵。

    顾时越把他抱进了淋浴间,江洛就没想着让顾时越帮他洗澡,所以顾时越抬手帮他解腰带的时候他茫然地愣了一下。

    晃神的片刻工夫,裤子已经被脱掉了。江洛只穿了一条棉绒的居家裤,脱完就剩个内裤。当顾时越撩起他的衣摆想帮他脱上衣时,江洛才反应过来顾时越好像是真的要帮他洗澡。

    “学长……”江洛轻轻抓住顾时越的手,“你……帮我洗啊?”

    顾时越抬眼看向他:“有什么问题?”

    “唔……没什么问题……”江洛松开手,乖乖地站在那儿让顾时越帮他脱衣服,人还晕乎乎的。

    其实江洛是有点害臊。

    虽然他和顾时越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但也是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他从没跟顾时越这样“坦诚相见”过,不可能不难为情。

    衣服全部脱掉后,因为太害羞,江洛似乎酒醒了一点。

    他的皮肤很白,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低着头,不敢看顾时越。

    顾时越知道他大概率是清醒了一些。

    顾时越把江洛剥个精光,自己却没脱衣服。他把花洒打开,调到合适的水温,让江洛转过身去。

    江洛有些茫然:“学长你……不脱衣服么?”

    虽然顾时越说是帮江洛洗,但江洛心里就是默认两个人一起洗,不然多麻烦啊。

    “不用。”顾时越说。

    顾时越没打算跟江洛一起洗,这家里不是只有他和江洛两个人,虽然江晨还没回来,但这里并不是他的私人领地,他不会在非自己领地的地方从心所欲。

    江洛被顾时越轻推着肩膀转过身。

    “低头。”顾时越说。

    江洛低下头去,顾时越拿花洒冲湿了他的头发。

    淋浴间里水汽弥漫,顾时越的衣服很快就沾了潮气。

    洗完头,顾时越往浴球上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在江洛身体上轻轻擦着。

    他的手始终没接触到江洛的皮肤,可是江洛却似乎能想象顾时越手指划过自己身体的触感,即使顾时越的手和他的身体之间隔着东西。

    酒精放大了这种想象。

    江洛好像又不清醒了。

    花洒一直开着,水声不断,顾时越帮江洛冲掉身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从颈间滑至全身,江洛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突然转身,借着酒劲一把抱住了顾时越。

    顾时越手里的花洒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溅湿了顾时越的裤腿。

    江洛搂住顾时越的脖子,赤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在他耳旁声音黏腻地叫着“学长”。

    顾时越的变化比他更明显,贴得这么紧,江洛能感受到。他知道顾时越在克制,可他现在不想克制。

    顾时越掐着江洛的腰,侧过头吻着他的耳垂,哑声道:“你这样我还怎么洗。”

    江洛去撩顾时越的裤腰,顾时越按住他的手让他乖一点。

    江洛含住他的嘴唇,呢喃道:“不要……我今天不想乖。”

    第46章

    江洛的手指勾着顾时越的裤腰探了进去, 顾时越把他手抽出来,紧紧抓在手里。江洛舔着他的嘴唇,眼神迷离地问:“你不想要么?”顾时越想要, 但不是现在。他掐着江洛的腰让他转了个身, 背朝自己。

    “乖一点。”顾时越咬着江洛的耳朵,嗓音低哑。

    “我乖呢……”江洛侧过头,与顾时越脸颊相贴,“我想帮你。”

    “这里不合适。”顾时越的呼吸越发沉重, “你那点小打小闹也不顶用。”

    “那……大打大闹不就好了么。”

    顾时越失笑,沉声道:“那我会把你弄哭。”

    “那你就把我弄哭……我想你把我弄哭。”

    江洛蹭了蹭顾时越的脸, 跟他说自己难受。顾时越噙住他的嘴唇, 江洛微微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他们接了个长长的吻,江洛的主动权被顾时越夺去, 他头后仰着靠在顾时越肩膀上, 小小的喉结微微突起, 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顾时越低下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江洛忍不住哼了一声,之后便是长久的失神。顾时越临了也没让江洛帮自己。江洛的腰被顾时越掐出了浅红色的指印, 喉结也泛着红。淋浴间里水汽弥漫, 热气蒸腾, 顾时越的衣服几乎湿透了。

    顾时越帮江洛重新冲了个澡, 帮他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江洛瞄着顾时越下面,今天确实不想乖,手又伸了过去, 结果被顾时越一把抓住。

    江洛勾着他的手指,问:“你不难受么?”

    “我说了,你那点小打小闹不顶用。”顾时越把架子上的吹风机拿过来,帮他吹头发。

    “那至少能让你舒服点么……”江洛已经彻底酒醒了,他没再说要顾时越把自己弄哭这种话。把他弄哭,还能怎么弄,反正肯定不能在这弄。刚才是昏头了才敢口出如此狂言浪语。

    头发吹干后江洛就回了房间,顾时越洗了个澡,他洗了很久,回来时已经一切恢复如常。

    顾时越躺到床上,江洛翻身爬到他身上,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不着边际地说:“你洗了好久啊。”

    顾时越垂眸看他,手指轻轻捻着他的耳垂:“你以为呢。”

    “我就说我帮你么。”江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你又不让。”

    “那只会洗得更久。”

    江洛眯起眼睛笑了笑。

    快到零点了,窗外天边处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焰火,烟花炮竹声远在郊外,听不真切。

    江洛听着顾时越的心跳,轻轻说了一句:“学长,新年快乐。”

    谢谢你陪我过年。

    谢谢你在这。

    顾时越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新年快乐。”

    顾时越没有在江洛家住很久,导师那边一堆事找他,他陪江洛过完年,初四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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