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转身,就会发现,我就在你身后。”

    张越凝无奈笑着摸了摸手臂:“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种话,寒毛都竖起来了。”

    见张越凝露出笑容,张蕤帆满脸开心道:“晚上看电影,去不去?”

    “不去。”张越凝直接拒绝,“难得休息,想在家玩游戏。”

    “行吧,我上线陪你玩。”

    两人进了套房客厅,成叔提醒他们,姑奶奶跟赖嘉和在里面。

    贺成:“老爷子交待说,如果你们来了就直接进去。”

    张越凝和张蕤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往病房走去。

    赖嘉和手里拿着ipad,帮老爷子打开了门户网站的国际新闻页面。

    见他们进来,姑奶奶张红芳无视张蕤帆,主动跟张越凝打招呼:“越凝来了。”

    “姑奶奶。”

    张红芳故意找茬:“越凝,我听说你男朋友吸毒被抓了?怎么回事啊?”

    张鸿禺一听,视线转移过来,他没听说越凝有男朋友的事。

    “姑奶奶你哪里听到的消息?”张越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能转移话题。

    张红芳也不好说消息来源,只笑道:“我也是打牌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张蕤帆:“姑奶奶你消息有点偏差,那不是越凝男友,不过是追求越凝的一个公司法务,人家也没吸毒,就是喝多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嘉和,我听说嘉和前几天跟供应商喝酒,差点被涉黄的抓了。”

    这指控可就严重了。

    涉黄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跟供应商喝酒涉黄,那不是明晃晃指责赖嘉和有贪污之嫌么?

    张红芳顿时涨红了脸,生气道:“哎,你别乱说话呀!谁涉黄了?”

    她自动略过供应商,把重点放在涉黄上。

    赖嘉和站起身,忍着没翻白眼:“那纯属误会。”

    张越凝知道是误会,但她也不想帮他们解释,只拿起床头挂着的医生巡房记录表细看。

    她实在是懒得跟他们多说话。

    等姑奶奶祖孙俩离开,张蕤帆和张越凝才陪着老爷子吃晚饭。

    张鸿禺最近病情反复没胃口,吃不了多少东西,他主要是喜欢看孙辈们吃。

    吃完,张蕤帆上洗手间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爷孙俩,张鸿禺问张越凝:“我听说皓钧的案子重启调查了,你知道吗?”

    张越凝没有隐瞒:“知道,估计这两天警方会有人来沟通。”

    “这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件事,要说这么多年,我有什么仇家,也就只有一个。”

    张越凝好奇:“谁啊?”

    老爷子感叹道:“人早死了,也不可能是他来寻仇。”

    刚好张芷琼从外面进来,她没听清张鸿禺的话,问:“寻什么仇?”

    张鸿禺不搭话,张越凝笑道:“爷爷说他这辈子只有一个仇家……”

    “那这个仇家肯定是赖平!当年赖平又懒又穷还没出息,爸爸反对姑姑嫁给他,赖平母亲来我们家提亲,受了点委屈,结果回家就喝农药自杀了。”

    张越凝知道爷爷反对姑奶奶嫁给姑爷爷赖平的事,但不知道姑爷爷的母亲为此自杀。

    后来两家还因为其他事,闹的很不愉快,张越凝犹记得赖平曾经上门闹事被成叔找人打的很惨。

    直到几年前赖平去世,两家关系才彻底好转。

    张芷琼早知道张皓钧案重启的事,她不忘暗暗放了一把火:“要真是赖平杀了皓钧,我就找人把赖嘉和砍死,让他们老赖家也绝后!”

    “好了,别说了!”张鸿禺不愿意提起赖平,他不耐烦地瞥了眼张芷琼,父女俩的关系,始终没办法彻底修复。

    也就只能这样了。

    机械厂家属院只有前后大门有监控,警方查了监控后发现曾立兴出事之后,戴丽华只在第三天去大门口小店买过一次蚊香,其他时间段,她没离开过小区。

    而曾立兴曾经用过的另外一个电话号码,目前还没有线索。

    打捞上来的遗物里,也没找到他的手机,所以想要查他第二个号码的通讯记录,尚无从下手。

    桥墩缝隙里的烟头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其中一个烟头上,的确有曾立兴的唾液成份。

    可以确定,曾立兴从监控中消失后,来到过水桥的桥墩,而且很大可能就是在这里坠入临花江的。

    警方走访了周围的村庄和小区,有人在曾立兴彻底失踪当日上午5点多,看见两个人站在桥墩上说话。

    “那天雾很大,看不清桥墩上的人长什么样,就看见两个男的。”

    “能不能描述一下他们身高多少,穿什么衣服?”

    “都是那种灰不溜秋的衣服,太远了,看不清,反正个头都不高。我在割草,没有一直盯着他们,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只有一个人离开桥墩。”

    “只有一个人?”

    “对啊,我就很奇怪,另外一个人哪里去了?我就低头几秒的时间,他要飞也没那么快飞走啊。”

    第27章第27章张皓钧案重启后,终于进入调……

    张皓钧案重启后,终于进入调查走访阶段。

    张家众人都接受了警方问询。

    张皓钧被杀当天下午,张芷琼在建设银行办理业务,之后驱车去百步中学接了张越凝回家。

    鸿达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桌上摆放着张芷琼跟父亲、女儿三人的合照。

    张芷琼虽面带微笑,但气场强大,与人距离感很强。

    夏木棉手中的签字笔刷刷做着笔录,田海亮则继续询问。

    “你们是住一起的吧?你当时为什么只接女儿,没接张皓钧?”

    张芷琼解释:“皓钧有司机接送,那天他让司机在校外路口等他,我大概五点左右给他打了个电话,知道他没那么早回去,司机要等他,那我女儿就没人管了,我就赶紧打给女儿,接她回家。那天下午到晚上,我都跟女儿在一起,我们可以互相做证。”

    田海亮:“你们母女关系如何?”

    张芷琼淡定一笑,“母慈女孝。我女儿很优秀,读书的时候经常全年级第一,她现在是知名律师。”

    田海亮:“x张皓钧去世后,你父亲修改了遗嘱?”

    张芷琼:“是修改了遗嘱,不过究竟怎么修改,我并不知情。我父亲确实说过,以后鸿达集团都是我们母女的,但他年纪大了,早上说的话他晚上都可能不承认,我们做儿女的不会去强求,他愿意给我留多少就是多少。”

    木棉快速做着笔录,要不是知道张芷琼和张越凝的真实关系,她可能还真被张芷琼的说辞给忽悠了。

    田海亮问:“你跟曾立兴认识吗?”

    “曾立兴?怎么写?”

    田海亮拿起她桌上的笔,在记事本上,写了“曾立兴”三个字。

    张芷琼摇头:“不认识。没听说过。”

    田海亮:“他儿子在跟你女儿交往。”

    张芷琼恍然大悟:“不是钓鱼失踪了,刚找到尸体吗?”

    田海亮没回答她的问题,又问:“你跟曾立兴没见过面?”

    “没见过。我女儿早跟他儿子分手了,我们两家并没有什么联系。”张芷琼盯着田海亮,疑惑追问,“这跟皓钧的案子有关系吗?”

    “暂时无可奉告。”田海亮换了个话题,“你们家有什么仇家吗?”

    张芷琼把父亲反对她姑姑嫁给赖平的事说了。

    “当年赖平母亲自杀,赖平曾经说过要让我们家断子绝孙的话。”

    “这么大的仇,最后你姑姑怎么还是嫁给了赖平?”

    “我姑犯贱呗!”张芷琼毫不掩饰自己对姑姑一家嗤之以鼻的厌恶,“她住到人家家里,一定要嫁,最后搞得未婚先孕,我爸没办法,只能同意她嫁了。婚后两家也不怎么来往,赖平放不下心结,动不动就咒骂我们老张家断子绝孙。”

    田海亮了解张家的亲属情况,“据我所知,你姑姑家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都在你们公司上班?”

    张芷琼大概叙说了两家这么多年的恩怨。

    她姑姑张红芳和赖平结婚后日子过的很艰难,在食品站做负责人的张鸿禺终究还是不舍自家妹妹受苦,就给赖平找了一个屠宰场的铁饭碗。

    在那个年代,能在屠宰场上班,肉是不愁吃的,是一份很抢手的工作。

    但赖平却认为张鸿禺本可以给他安排更好的工作,却让他去杀猪,故意让他不体面,赖平心中没有半点感恩,只有怨恨。张鸿禺也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后来改革开放,张鸿禺下海开厂,事业做起来了。

    赖平的儿子赖文斌中学毕业后就被张鸿禺安排进鸿达上班,一路栽培提拔。

    之后张鸿禺又做主给赖文斌娶妻买房,非常照顾。

    赖文斌也算争气,做到了公司的中层管理。

    2004年,赖文斌负责对接的业务出了大问题,被张鸿禺降职降薪,他自己心态不好,开车接送小孩时走神出了车祸,他那小儿子就这样没了。

    张芷琼:“没了小孙子的赖平为此又怨上我爸,还借醉找上门大闹过一次,被我们家里司机给打了。几个月之后,皓钧就出事了。现在想想,说不准真是他。”

    这个信息还比较有价值,田海亮问:“赖平去世了吧?”

    张芷琼:“走了有五六年。具体多久,你们自己去查吧。”

    警方很快传唤了张红芳和赖文斌。

    赖文斌听到消息后,是有备而来的。

    他全程都表示不知情,张皓钧出事那天,他在正常上班,他爸做什么他不知道。

    张红芳也说不记得十年前的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