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皓一溜烟钻进自己在梨泰院常去的会员制酒吧,喧嚣的音浪和迷离的灯光瞬间将他包裹。(公认神级小说:夜韵阁)他喜欢这里,在这里他不是需要谨言慎行的三星家族成员,而是出手阔绰、人脉通达的“李公子”。

    刚在卡座坐下没多久,他就眼尖地瞥见了一行人从门口进来。为首那个瘦削的身影,独特的时尚感和慵懒的步态,不是权志龙还能是谁?他身边跟着的几个,明显是YG的人,其中一个染着亮眼粉发的年轻男人,李智皓看着眼熟——正是上次和他一起在汉江边飙车,最后害得他差点被大哥“软禁”到发霉的那个家伙。

    权志龙显然也看到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虽不算深交,但在这个圈子的各种场合也碰过几次面,彼此都算脸熟。

    “G-Dragon!‘’李智皓主动起身打招呼,态度热情又不失分寸。

    “智皓xi,好久不见。”权志龙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磁性,目光在李智皓身上掠过,又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他周围,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人。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很多事都是心照不宣的密码。汉南洞那位的弟弟,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特殊的信息渠道。

    “是啊,前辈最近在忙新专辑吗?”李智皓寒暄着,目光却与那个粉头发的年轻男人对上,对方明显有些尴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李智皓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不显。

    “在准备中。”权志龙回答得简洁,他身边YG的一位高层则笑着接话:“智皓xi最近可是低调了很多啊。”

    “哎,家里管得严,没办法。”李智皓耸耸肩,半真半假地抱怨,随即又热情地邀请,“前辈,几位,一起喝一杯?我这边刚开了瓶不错的唐培里侬。”

    权志龙婉拒了,表示他们还有别的安排,但态度很客气。离开前,权志龙像是想起什么,随口提了一句:“代我向……李副会长问好。”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李智皓心里明镜似的。他笑着应下:“一定带到。”

    看着权志龙一行人走向里面的包间,李智皓重新坐下,晃着杯中的香槟,心里琢磨着。权志龙这种级别的艺人,消息灵通得很,他这句问候,恐怕不仅仅是客套。他拿出手机,飞快地给李智宇发了条加密信息:【哥,在梨泰院碰到权志龙前辈了,他让我代他向你问好。还有,上次那个飙车的傻小子也在,看见我跟见了鬼似的。】

    发完,他坏笑一下,想象着大哥看到信息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汉南洞,HIGH-IVY顶层公寓

    手机在茶几上轻微震动了一下,李智宇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冬天蜷缩在他身边,身上盖着那条柔软的羊绒毯,头轻轻靠着他的肩膀,手里拿着一本乐谱随意翻看着,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二人世界。

    李智宇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李智皓发来的信息。看到“权志龙”和“问好”几个字,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指尖动了动,回复了一个极其简洁的符号:月亮eji(意为“知道了,早点休息”)

    对于这种来自娱乐圈顶层的、试探性的问候,他早已习惯。这背后可能代表着YG某种寻求合作或支持的意向,也可能仅仅是维持良好关系的客套。他暂时无意深入,一切取决于未来的利益考量。

    他将手机放回茶几,重新靠回沙发。冬天没有问他谁的信息,只是在他放下手机后,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室内很安静,只有加湿器细微的运作声,以及彼此平稳的呼吸。落地窗外,是首尔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却仿佛被这厚重的玻璃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智皓……好像玩得很开心。”冬天轻声说,带着一丝笑意。

    “他也就这点出息。”李智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在谈及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时才会有的无奈纵容。

    沉默再次降临,但比刚才更沉,仿佛有什么更重的东西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忽然,李智宇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很久远的事情。

    “我小时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了时间,“很长一段时间,住在论岘洞那栋大宅里,只有祖母、家庭教师和保镖。”

    冬天微微一怔,侧头看向他。他很少主动提起过去,尤其是童年。

    “父亲很忙,母亲……后来搬出去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冬天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有瞬间的紧绷。“那房子很大,很空,晚上尤其安静。祖母要求严格,日程精确到分钟。练字,钢琴,礼仪,还有……永远也学不完的商业案例。”

    冬天的心轻轻揪了一下。她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童年,没有父母的陪伴,只有无尽的规矩和期望。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书房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对着庭院。”他继续说着,语速很慢,“我那时候,经常在完成所有课业后,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下雨的时候,雨点打在玻璃上,一道一道的,像眼泪。”

    他用了“眼泪”这个词,让冬天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这与他平日里杀伐果断、掌控一切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后来,祖母把湖岩美术馆交给我。”他话锋一转,回到了现实,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那里也有很多落地窗,但看到的,已经是完全不同的风景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冬天明白了。那段缺乏温情、被责任和孤独填充的童年,塑造了如今这个强大却也封闭的他。他给予她的“安全区”,或许正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却未曾真正拥有过的——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感受到纯粹暖意的地方。

    她没有说“我理解你”或者“那都过去了”之类苍白的话。她只是默默地,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头轻轻靠回他的肩膀,用自己真实的体温和陪伴,无声地回应着他这份罕见的、近乎剖白的信任。[修真者的崛起:春湿小说网]

    李智宇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力量和身边人依赖的姿势,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暖流。他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驱散汉南洞的薄雾,李智宇已经醒了。他生物钟精准,无论前一夜多晚休息,到点即醒。身边,冬天依旧深陷在沉睡中,半边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绵长,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睡得毫无防备。

    他起身的动作极轻,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站在床边,他低头看了她几秒,睡梦中的她褪去了舞台上的清冷和日常的乖巧,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柔软的安宁。他伸手,极轻地将那几缕碎发拨开,指尖在她温热的皮肤上一触即分,然后才转身走向浴室。

    洗漱,更衣。张秀雅秘书已经将他今日要穿的西装衬衫熨烫整齐地挂在衣帽间。他换上那件袖口绣着“J.Y.L”的白色衬衫,系领带时,目光掠过衣柜里挂着的她的那几件浅色衣物,眼神微微缓和。

    离开卧室前,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小小身影,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FKI大厦,三星电子总部

    上午的会议是关于三星SDI一个核心电池材料研发项目的季度汇报。项目负责人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详细讲解着技术参数和进度,语气谨慎而恭敬。

    李智宇坐在主位,指尖夹着那支深空灰色的雪花钢笔,偶尔在面前的报告上划下几笔,或提出一两个极其精准的问题,直指技术难点和潜在风险。会议室气氛严肃,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

    “……所以,我们在能量密度提升上遇到了瓶颈,主要是正极材料……”负责人小心翼翼地陈述着困难。

    李智宇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压力:“瓶颈不是借口。日本和中国的竞争对手,不会等我们。我需要看到明确的解决方案和时间表,而不是问题描述。”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负责人身上:“下周这个时间,我要看到突破性进展的可行性报告。否则,项目组负责人和核心团队,全部撤换。”

    话语落下,会议室落针可闻。这就是李智宇的风格,目标明确,赏罚分明,不容许任何懈怠和借口。他深知,在激烈的全球竞争中,一丝一毫的仁慈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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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会长办公室附设的私人餐厅

    李在镕和李智宇父子相对而坐,面前是简单的四菜一汤工作餐。没有外人,气氛比公开场合稍显轻松,但依旧保持着距离感。

    “上午SDI的会议,我听说了。”李在镕夹起一块烤鱼,语气平淡,“处理得不错。技术团队有时候需要一些压力。”

    “是,父亲。”李智宇应道,“材料学是基础,不能落后。”

    “嗯。郑义宣那边,昨天高尔夫之后,现代汽车研究院那边似乎有了一些新的动向,你留意一下。”李在镕看似随意地提起,实则是在传递信息和考验儿子的情报分析能力。

    “我已经让尹室长跟进。他们在寻求欧洲某实验室的合作,但对方开价很高,而且有技术保留。”李智宇回答得清晰明了。

    李在镕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父子俩沉默地用餐,话题偶尔涉及集团其他业务,如李叙显负责的服装业务面临的线上冲击,以及李富真在新罗酒店推动的某个高端会员计划与集团整体会员体系整合的争议。李在镕更多是听取儿子的看法,偶尔点拨一两句。这种相处模式,已然是权力平稳过渡的证明。

    下午,李智宇办公室外

    李智皓穿着一身潮牌,戴着墨镜,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副会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尹室长显然早已接到通知,并未阻拦,只是低声提醒:“副会长正在接一个重要电话,请智皓少爷稍等片刻。”

    李智皓无所谓地耸耸肩,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玩手机。没一会儿,李智宇办公室的门开了,他送走一位神情严肃的高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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